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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从轮椅里俯身,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我的后颈,猛地用力掐住,“现在才想逃?晚了。”
    她起身抬腿死死踩住我的脊骨,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窒息感和背部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上次见面太匆忙了,居然忘了给你带礼物了……我的错”她的指尖摩挲着我颈部的脉搏,仿佛在感受我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不如……就用这根手杖抵消吧?”
    她的话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没等我反应,冰冷的白玉已经抵上我的皮肤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这东西,用在你身上……”她俯身,气息喷在我耳后,“再合适不过了。”
    “呃嗯——”
    手杖顶端猛地施加压力捅入,浑身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块本该温润的玉,此刻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入体内,带来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我瘫软在地,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开,清晰地感受到它雕刻其上的纹理在内里盘旋,身体随着它的进出不受控制地痉挛。
    “现在,它物归原主了。”
    高烧意识昏昏沉沉,我能感受到自己被拖拽着,穿过空旷的空间,四周没有光线昏暗一片,拉扯感消失,我被随意丢弃在别墅客厅的地面上,头顶那道恨得几乎要捅穿我的视线终于移开,边语嫣走了。
    我泄去所有强撑的力气,瘫软在地板上,身体的疼痛依旧尖锐,精神的极度疲惫让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躺了多久,意识在被黑暗吞噬的边缘时,我听到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有人绕过我瘫软的身体,轻轻坐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沙发上。
    理智告诉我危险,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伤口在发炎,高烧持续炙烤,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脑子恐怕也要烧坏了,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我努力动了动,试图撑起一点点身体,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视线模糊地聚焦,只能看到对方的一截小腿被熨帖的白色西裤包裹着。
    “……救……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指勉强拉住了那截裤角。
    尊严?我还有什么尊严呢?那东西早就被一层层剥落,碾碎在泥里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很冷,却莫名熟悉。
    她没有抽走,只是任由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痕迹。
    片刻,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扶起我而是用指背,极其短暂地试探性贴了贴我滚烫的额头,然后轻轻用手背拍了两下我的脸。
    “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个低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言言,可真是……出息。”
    这声音……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试图向上看,勾着她裤脚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想要蜷缩回来,却被她先一步用鞋尖轻轻压住了手腕。
    “怎么?”
    问遥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无波地注视着我狼狈的模样,“再次看到我,很意外?”
    我张了张嘴,哽在喉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俯身,冰冷的香水气息逼近,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鬓发,却突然攥紧发根迫使我仰头。
    “想活下去吗?”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我泄了气又任由自己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随便吧。”
    挣扎太久了,每一次以为抓住生机,结果都是更深的陷阱,如果活着意味着永远在她们掌心辗转,那生或死,又有什么区别。
    视线里,问遥转向我,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昏暗光线下,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
    不是控诉,不是示弱,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进精神病院……”
    问遥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电击过后,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活下来的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是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能出去的那天,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黑色浪潮,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那你还等什么?”我撑着身体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杀了我。”
    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没有收紧,反而缓缓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还记得宋家吗?”她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宋家……那是我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家。
    “你那个病秧子姐姐,她可能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吧?”
    问遥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俯身,在我耳边吐出最后一句,“你想害死她吗?”
    我猛地抓住问遥的手腕,掐进她皮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垂下了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着她的手也渐渐脱力颓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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