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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和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嘴被口/球死死堵住,眼神涣散而惊恐。
    “语嫣,看起来很享受呢,都爽/到哭出来了~”
    另一个女人也笑着凑过来,“说起来我们语嫣也真是可怜哦,连昏迷的时候,嘴里反反复复就喊着那个名字,陈言、陈言,叫得可真情深意切啊。”
    “陈言”两个字,猛地捅进了边语嫣混乱的意识深处。
    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全身麻醉后沉重的眼皮,视野里模糊晃动的人影……
    还有,越过阻挡的人影,那张在推车经过时,于眼缝间隙一闪而过的、苍白的脸,以及她决绝离开的背影。
    仅仅一眼,而后,永别。
    巨大的、迟来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远比身体上的疼痛和屈辱更甚。
    她一直以为陈言对她只有恨,恨到不屑于知道她的死活。
    可那一刻的模糊凝视,像一道微弱的,却足以焚毁一切的光,照见了她从未敢奢望过的可能。
    那里面或许有关切,甚至有担心?
    “呃…啊…”
    破碎的哽咽从边语嫣的喉咙里挤出,混合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悔恨。
    而她的反应,她的失态,无疑取悦了这些以她痛苦为食的观赏者。
    “哟,怎么反应这么大啊?”捏着她下巴的女人笑声更响,带着残忍的快意。
    她凑得更近,气息喷在边语嫣脸上,“真可惜,你在这里喊破喉咙,那个小医生也听不见了,听说她突然就消失了,你说,她是不是死了?”
    边语嫣徒劳地摇头,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里的痛苦和精神的崩溃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癫狂的边缘。
    在那阵灭顶的、无法承受的心痛中,边语嫣仿佛又产生了幻觉,那个名字再次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让她挣扎的念头更为强烈。
    而她的挣扎,像投入静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更恶毒的涟漪。
    “看来是我们还不够招待周到,我们语嫣居然还有力气呀?”
    阴影再次聚拢过来,带着新的“游戏”兴致。
    而边语嫣在即将降临的、新一轮的摧残中,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唯一清晰的,只有手术室外那惊鸿一瞥,和陈言早已消散在世间、再也无法回应她的名字。
    边语嫣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一眼,耗尽了陈言对她最后的,也是唯一一丝残存的柔软。
    而她绝望的呼唤,每一次,都只是将自己推向更深的地狱,再也无法抵达那个早已寂静无声的彼岸。
    头裂开般疼痛,宿醉和纵情的疲惫还黏在骨头上。
    问遥下意识向身边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
    “言言?”
    无人回应。
    酒店房间窗帘紧闭,死寂里只有她沙哑的回声。
    下一秒,刺耳的手机铃声蛮狠地惊扰晨曦,像是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看清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提示。
    她接通,问泽天冰冷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无形地施加压力,“给你十分钟,滚回来。”
    接着,电话被猛地挂断。
    问遥的心跳骤然失序,她只是惊恐地看向房间每一个角落,妄想看到陈言的影子。
    可惜,陈言存在的痕迹全都消失了,就像她从未来过。
    一种灭顶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问遥踉跄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砰——!”
    酒店房门被从外推开,两名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在看到问遥后,训练有素地转过身。
    “小姐,请尽快换好衣服。”其中一人声音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生在等您。”
    “言言……”
    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她人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保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硬,“我们只负责接您。请配合,不要让我们难做。”
    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明白了,陈言的离开并非偶然,父亲的到来更是早有预谋,她一步步走进了她早已设好的局。
    屈辱和愤怒让问遥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背叛。
    她用颤抖的手指,捡起被扔在椅背上的衣物,冰凉的布料摩擦过皮肤,与昨夜炽热的缠绵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换衣服的过程短暂而漫长。
    她缓缓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好了”,问遥的声音干涩,失去了所有力气。
    两名保镖转过身,一左一右护送着她,姿态恭敬却不容挣脱。
    走出房间前,问遥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情欲和谎言交织的味道。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灰败,然后被塞进楼下等候的黑色轿车里。
    问家老宅,祠堂。
    视频被投影在冰冷的白墙上,无声地播放着那场精心策划的欢爱:
    模糊的光线,交缠的身体,压抑的喘息和哭泣,她们沉沦迷醉、满是爱意与乞求。
    问泽天的脸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扭曲得不成样子。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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