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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酒杯,泼洒的酒液,我终于抑制不住,在所有人灼热的目光中,笑了一声。
    这不是赎罪,这是另一种更扭曲的控制,她不是在道歉,而是在逼我记住,记住她现在为我牺牲的一切。
    恶不恶心?
    “好了,边语嫣”,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微道,“闹够了吗?”
    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酒味,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残翅振飞的蝶。
    “你以为这样演上一场苦肉戏……”我的指尖抚过她脸颊上,将她贴在脸上的发丝归拢在耳后,“我就会原谅你?”
    边语嫣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不够是吗?”她突然松开我的手去摸地上的玻璃碎片,“那这样呢?”
    碎片划破她掌心时,音乐也停了,包厢里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我看着鲜血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
    我看着她疯狂又虔诚的眼神,只觉得悲哀。但作为医者的本能,又让我无法忽视她滴血的伤口。
    血珠顺着指尖滴落,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还有我从医院带的换新纱布。
    “忍着”,我抓住她颤抖的手腕,将桌边一杯酒倒在伤口上,进行简单的消毒。
    她轻轻“嘶”了一声,酒精直接接触伤口的疼痛我当然明白,只不过是因为报复心理。
    “陈言,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她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我用力系紧纱布,看着她因疼痛而泛白的脸,“这和在乎没关系。”
    “就算是一条狗受伤了,我也会这么做。”
    话落,我推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前脚刚踏出酒吧大门,四个保镖就无声地围了上来。
    “陈小姐,边总吩咐送您回去。”
    说是护送,实则押解。
    他们把我塞进那辆熟悉的黑车时,动作看似恭敬,实则不容反抗。
    车驶向郊区的私人医院,夜色中,欧式的建筑尖顶像一把把指向天空的剑,门口的喷泉在月色中运转。
    “您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为首的保镖替我拉开车门,语气恭敬得像在对待一位贵客。
    他们把我带到了顶层的那间病房,“边总说您需要好好休息”
    保镖们离开后,病房陷入死寂,我直起身走向窗外,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窗框被焊死了,只在角落留下几个细小的通气孔。
    突然,玻璃上倒映出病房门,我猛地转身,看见边语嫣斜倚在门框上,她手上的伤口已经专业处理过了。
    “别费力气了”,边语嫣走了过来,她神色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就不能安心治病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无奈。
    “边语嫣,你现在这是干什么?”我看向她,嘲讽道“当初不是你想让我死的吗?”
    边语嫣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她缓缓抬起眼,“你不活着……怎么恨我?”
    我看向她,淡淡开口,“所以,你是想赎罪吗?”
    缄默在空气中漫延,终于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打破僵持。
    “是啊。”
    边语嫣上前几步,把我困在她与窗户之间,她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
    病号服被解开滑落在地,无声地堆迭在脚边,月光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刻下道道银痕。
    边语嫣抬手轻轻覆盖上,“疼吗?”我没有回答,视线越过她,凝视着桌台上那支插在玻璃瓶里的百合花。
    她缓缓跪下来,发丝垂落在洁白的百合花瓣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濒死的花。
    月光从她低垂的睫毛间漏下,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边语嫣轻轻含住那朵颤抖的花蕊,唇齿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看”,她仰起脸,舌尖卷着花瓣的露珠,“连它都在哭。”
    我遏制不住浑身的颤抖,神色恍惚地望着她,而她回望我,眼底翻涌着痴狂的执念。
    她的指尖抚过花瓣边缘,贪恋地陷了进去,搅动着,再次抽出时,勾出银丝,残破的百合终于跌落在地。
    半梦半醒间,她靠在我滚烫的身体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湿热的液体落在我的颈窝,烫得惊人。
    “对不起。”
    “……”
    今晚的月光很亮,到底是如她的真心般赤诚,还是如鳄鱼的眼泪般虚伪。
    雨滴开始敲打书房的玻璃,问遥就知道逃不过今晚这场风暴。
    她站在价值连城的红木办公桌前,顺从,内心毫无波澜。
    “解释。”
    问泽天将一迭照片甩在桌面上,短短两个字透露着父权的压迫。
    问遥闻言直接靠后坐在软椅里抬起下巴,“您什么时候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关心了?”
    问泽天的脸色顿时阴沉,她突然站起身,影子笼罩问遥,“我是你老子!你搞这种恶心的关系,丢的是我的脸!”
    “恶心?”她抬头眼神狠狠刺向问泽天,“比你在外养情妇还恶心?”
    “啪——”
    烟灰缸砸在她脚边,玻璃渣飞溅。
    问泽天暴怒道,“男人能玩女人,但你是个女的,你不能,你给我想清楚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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