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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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只是瞧着年岁小,是从小病体拖的。
    他比周少还要大三岁呢。
    他跟着下人们叫周豫章为老爷。
    玉清不了解大少爷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只知道老爷很疼他,很爱他,直到老爷得病时,玉清跪在他身旁伺候。
    周老爷抓着他的手,轻声念叨,“玉清...替我,照顾我儿...”
    玉清说:“玉清的字是老爷教的,师傅是老爷请的,凭老爷替我安顿了母亲的情,我会伺候好少爷的,您放心。”
    玉清在周家八年,大少爷从不回国探望。
    老爷将对儿子的思念倾注在他身上,玉清知道自己是大少的替代,老爷栽培他,他自然也要承这份恩。
    外头的人说他和老爷关系不浅,大太太又经常刁难,但玉清不在乎,他想当个好儿子回报老爷。
    玉清经常想。
    大少爷久久不归家,这些年都是自己在孝顺老爷。
    自己才是爹的儿子,周啸算什么。
    玉清的身子不大好,那年冬天留下的病根,遇上连绵阴雨天容易咳嗽。
    他暗地里动手杀了周闵,按照家规是要抽鞭子的,但老爷子只让他跪祠堂。
    “少奶奶?”赵抚在外面陪着跪,听见里面闷声响动,推门而入,玉清已经倒在了里面。
    他发了热,为了怀上孩子,清理的不算彻底。
    周啸年轻没什么经验,玉清又能忍耐,几日下来发热还以为是旧疾复发。
    郎中被紧急召来。
    玉清忍着咳,懒洋洋的靠着软枕,郎中搭上他纤细的手腕,“您是气血太亏导致的。”
    “有没有脉象。”玉清冷下脸问,“用不上说这些客套没用的话。”
    郎中表情为难:“回少奶奶...”
    “说。”玉清的表情闪烁,“还是说你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少奶奶,这药...这药也不能一次就中,您本就体弱,脉象,脉象实在是...瞧不出!”
    “老爷子眼瞧着就要殡天,你告诉我现在怀不上?”玉清眯着眼,用烟管挑起郎中的下巴,“恩?郎中先生,你可知诓骗我的,都是什么下场?”
    郎中被惊的一身冷汗,玉清的声音很轻,却像鬼一样的寒。
    他连忙跪下磕头:“只要,只要再开一副药调理,必然,必然能,就是伤身...可能是少奶奶体质太弱了,这才没一次便...”
    “赵抚。”
    赵抚连忙将薄荷叶子添到烟管里:“少奶奶。”
    “找,大少爷在哪落脚。”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服了这大废物[化了]
    周啸:嘿嘿嘿,老婆真是爱死我了,分别不到半月就找过来,好粘人啊……[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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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深城兴业银行。
    在上海耽误几日弄手续,银行的事不算棘手,很好处理。
    拿到上海的文书,柳县的矿山便合法成为他们银行的私有资产,行长对他都是客客气气,几天下来全是笑脸。
    周啸住在市中心的公寓楼里。
    晚上管土地的科长邀这位新来的周副行长吃饭,最近他的饭局不少。
    留洋回来的背景,好学历好胆量,一任职就要干铁路,谁听了不要叫一声好。
    前儿是行长的迎新宴,昨儿是深城矿业的富商老板,今儿便轮到了地政部的王科长。
    矿山也是土地,将来想往外运煤,管地皮的自然想要捞点油水。
    在他们眼里,这位初出茅庐的周副行长简直就是个冤大头。
    深城位置不错,靠山把矿,为什么民国建国到现在得有十几年了,也没人提过要把煤矿往外运?
    以前也有人打过这样的算盘,这么大个矿山,建个铁路玩外运煤,这些矿山就是赤裸裸的钱,想建铁路就得走银行贷,批款子开条子,样样得有人过目。
    只要有人坐在副行长这个位置,那条子就得如流水的批。
    矿山原本可是人家深城富户的私有产,就这么被一纸文书扩成公家的,不配合不挖矿,随便炸两个地方埋点人,到时候说好的矿运不出去,债便来了。
    把人逼的没招,抹脖子一死,账便平了。
    如今又有冤大头来开支票,谁不是前仆后继的往上扑。
    周啸还常年在法兰西留学,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今儿王科长带着周啸去听夜总会。
    台上的女郎唱的动听,包厢里王科长哈腰给周啸点上了一根烟,“这事,换了旁人可没有建铁路运煤的魄力。”
    周啸比较内敛,这几天虽然沾饭局酒桌,却不点人,对面坐着的李元景已经点了个漂亮的陪酒女郎被喂樱桃,笑声连连。
    周啸顺着问:“怎么说?”
    “以前阮老板还真来过,也说想要建铁路,却拿不出钱来,只说将来白州港的贸易能拿出三分之一来,简直是笑话,头一次瞧见开空口支票的。”
    “哈哈哈,还好当时没合作。”陪客的行长说,“现在商会接手,阮家也不如以前厉害了。”
    “可不吗?”王科长把这事当稀罕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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