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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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害怕。”
    严文石一只手架着严阔,另一只手拉着夏垚,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他只敢找心腹来看。
    这边在着急忙慌地处理严阔的伤口,另一边在观察夏垚的状态。
    “不幸中的万幸。”看完严阔的伤口,长胡子医师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击准头不好,没有伤到要害,我开点药,正常吃就行,好生休养,不会有后遗症。”
    严阔流了不少血,现在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等待夏垚那边的诊断。
    给夏垚看病的是位女医师,面相非常和善。
    “□□上的伤对症下药即可,但心灵上的伤可没有那么好办,需要长期休养,我观这位小公子有些怕生,对周围的一切都过于警惕,仿佛许久没有接触过人了,记性也略差。”
    总而言之,他没有身体上的疾病,自然也就无法从正常疗伤的角度来开药。
    “我可以先开一些安神的方子,他这个状况,需要身边时时刻刻有人照看,随时调整治疗方案才行。”
    严文石频频点头:“劳烦医师安排,一切都用最好的。”
    又仔细安排了夏垚的住处,打发走房间内所有的人,他才有时间细细地同严阔说这件事。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他肯定是要好好教训一顿严阔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来得及扇严阔几巴掌。
    站在床边思来想去,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还是严阔先打破僵局:“兄长,是我做错了。”
    “等他病好了,你们……”严文石本想说,你们不要再来往了,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估计也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可能了。
    但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严阔轻轻一声呼唤打断:“兄长。”
    他低着头,散落的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令人看不清神情。
    只这一声,严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严文石几乎是恨铁不成钢:“你!你就这么喜欢他?!”背着手在房间里快步来回走了两圈:“行,只要你以后不再闹出这种荒唐事,我才懒得管你。”
    说出口,他心里又有点不甘心,补了句:“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哼!”
    说罢,重重地一甩袖子,离开了。
    严阔靠坐在床上,默默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兄长真的离开之后,拖着受伤的身体,披上外套,往夏垚的院子去。
    他过去的时候,夏垚正在院子里洗手,见他来了,眼神中既有害怕,也有茫然,还有几分爱恨交缠的复杂,十分矛盾。
    严阔慢慢停在夏垚十步开外的地方,缓声问:“在洗手吗?手弄脏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严阔费劲地喘了口气,“手怎么脏了,是摔了吗?”
    “不关你的事。”夏垚皱眉,并不是很想和严阔说话。
    明明他为自己报了仇,但心里却并没有多高兴,在没看见严阔之前,这种感觉尚能压制,看见他之后,夏垚只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讨厌我。”严阔自嘲地苦笑一声,“你要是不想住在这里,我给你,安排其他地方。”
    夏垚嘴唇蠕动数次,最后拿布擦了擦手,扭头回房间去了。
    他讨厌严阔吗?
    好像并不是,可他也不能说不讨厌严阔。
    严阔站在原地,周围平静地一丝风也没有,他回味着方才夏垚的态度,咀嚼半晌,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滋味。
    于是,夏垚很快看见他托着受伤的身子,慢腾腾从房门口挪进来。
    ……
    失策,刚刚应该关门的。
    伤口似乎真的很疼,严阔走路都直不起身子,扶着墙慢慢蹭。
    “你受伤了就赶紧回去,不要一直待在我这里。”
    “我做错了事,兄长不允许身边有人伺候。”这话听起来还挺可怜的,至少严阔现在看起来是这样,“夏公子发发善心,容我坐一坐,歇息片刻吧。”
    虽然严阔看起来格外憔悴,但嘴上却一点没闲着:“等我伤好些,带你出去走走可好,这样,病也能好得快一点。”
    “不需要你陪。”
    “可是医师说,最好还是我陪在身边比较好,以免你受惊。”
    夏垚撇过脸去,语气里有些不服气:“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害怕。”
    “真厉害,那好吧,是我害怕,请你陪在我身边,可以吗?”
    严阔往前走两步,慢慢摸到床边坐下:“阿垚,我好累,可以把床借给我休息一下吗?”
    夏垚:“那我睡哪里?”
    “我只睡一半,另一半留给你。”
    “不行,这是我的床。”
    严阔:“我身上疼得厉害。”
    “不行,我压到你怎么办。”
    “原来是关心我吗。”
    ……
    “……所以二公子现在正在夏小公子的房里休息。”
    严文石:“……”
    “行,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不准外传。”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又要考试了,根本复习不进去,一复习就想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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