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白嫩嫩的手,手心平摊,托着一枚玉扳指。
    严阔顺着手臂看上去,夏垚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喏,给你。”
    “……!”严阔认出来了,这玉扳指刚刚还在鲁家主的手上戴着,而且传说是夏柳赠予他的临别之物,从不离身,今日居然送给了夏垚。
    严阔:“这是鲁家主给你的?!”
    夏垚:“你这是什么语气,不是他给的难道还能是我偷的吗?”
    他歪着脑袋观察严阔到表情:“怎么了,这玉扳指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我不清楚。”传言只是传言,没有证据,严阔不能乱说。
    夏垚在他身边蹲下来,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你肯定知道,告诉我。”
    “我不知道。”严阔坚持自己。
    “不知道拉倒。”夏垚把玉扳指往他桌上一丢,拍拍屁股跑走了。
    这里这么多人,他去外面转一圈,很容易就打听到。
    等夏垚再回来的时候,那枚玉扳指重新出现在夏垚桌上,他没再送过去,自己收起来了。
    这人装得很,明明不排斥自己主动,却偏偏要作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晾两天就老实了。
    太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时间也差不多了,众人将自己的作品掩去名字交上来,等大家一起投票,最后揭露前三名。
    众人围在一起讨论,晏家几人落在后面。
    “唉,这是谁的诗,这种水平,怕是没有念过书就过来了吧。”
    一道尖锐的指责自人群中突兀地传出。
    大家都是体面人,即便有人写得不好,也只会委婉地评价几句便揭过,少有人会如此直接地嘲讽,一时之间,大家都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那诗确实算不上上乘,但也没有那人说得那么差。
    宴济锐也在后面远远地看了一眼,脸色发白,那是他的诗。
    不必说,这只是一个开端。
    早在他写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笑嘻嘻地过来围观,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没能赶走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
    “没错,这种程度诗也配拿出来比较吗?”
    随着第一个人发出刺耳的嘲讽,另外几位认出来这诗是出自宴济锐之手后,也毫不犹豫地开口嘲讽。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那么第三个,第四个也就不会遥远了。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是江氏刻意纵容之下场面。
    不需要江氏亲自下场,自然有无数想要讨好江氏但没有门路的人愿意搏一个机会。
    宴济锐几乎是颤抖地喘息着,刚刚想掉头离开人群,就被前方一个男子叫住:“宴家主,宴夫人,怎么待在那么后面的地方,也上前来和大家一起看看啊。”
    众人默契地让出一条路,不是每个人都选择在晏家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但他们无疑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特殊的人,在这种场合,从众,是个好选择。
    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落在二人身上,无声地催促着二人快些前进,宴济锐与孟听兰似乎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只能听见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短短几步路,便已经汗如雨下。
    “宴家主,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难不成是哪里不舒服?”
    “难不成是病了?”
    “那可得及时去看啊。”
    “江氏财大气粗,身边一定有治病的药吧,您去问问,说不定就给您了。”
    终于,话题终于落到了江氏身上,两家的恩怨,已经到了不可和解的地步,这一举动之下隐藏的恶意与目的,几乎不加任何遮掩。
    这是逃不掉的。
    宴济锐与孟听兰两人仿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生了锈,动一动便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江氏众人站在一起。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