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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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示的落款日期是上个月月初,距离现在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朱立业儿子之前就失踪过?”
    许如清指着寻人启事,一字一句念道:“身高大概一米,上身赤裸,下身穿着海蓝色水母图案的短裤,于周六下午两点十分在海边走丢。如有见到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必有重谢!”
    夏折枝顺着许如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盯着寻人启事看了一会,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对哦,我都差点忘记了,确实有过这码子事。”
    夏折枝说:“朱立业儿子在这之前是有丢过一次。”
    但当时的朱立业没有找到合适的“嫌疑人”,只能满镇张贴寻人启事找儿子。
    许如清问:“那后来是怎么找到的?”
    夏折枝忽然冷笑道:“呵,也是他儿子自个走回家的。”
    “自己看不好孩子,一天到晚把锅往别人的头上扣。”
    因为被朱家父子无故栽赃,夏折枝对于他们一家人的感情可谓厌恶至极,气血涌上心头,一个没控制住爆了好几句粗口,最后还是陈元无奈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夏折枝才语塞止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小时候听话了呢……”
    “妈,我要是还像小时候那样一点都不变,那才不正常吧?”
    陈元唉声叹气。
    到家之后,陈元喊夏折枝泡两盏茶给许如清他们,许如清笑着摆手说普通白开水就好,现在已经是下午,喝了茶恐怕晚上会失眠。
    陈元一听也有几分道理,她拆开桌子上昨天买来的凤梨酥,分给许如清和常藤生两人。
    “抱歉,家里没有现买的甜点了,我不敢多买,怕之后不在家给浪费了。”陈元歉笑道。
    许如清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清楚陈元说的不在家指的是即将出国成家的这件事。
    陈元没有吃凤梨酥,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有些疲倦,单手支着脑袋,笑盈盈地环顾了一圈生活多年的家:“过去终于过去了。”
    她的嗓音极轻:“这座屋子哪哪都有他的影子,我早就难以忍受了,终于……能逃离了。”
    话落,她看向面前的许如清,可能想到他们见一面少一面,她变得感性起来,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从家人谈到同学,从同学谈到恋人,好恋人怎么变成坏恋人的……
    她在谈及夏折枝时戛然而止。
    陈元朝厨房忙碌的夏折枝喊了两声,问她为什么白开水都需要倒那么长的功夫,夏折枝遥远的嗓音被盖在了嗡嗡鸣响的烧水声之下——
    “妈,早上出门急,水不够了。”
    过了一会儿,厨房传来夏折枝充满疑惑的声音:“咦,这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许如清拦住行动不便的陈元,说道:“陈阿姨,您坐着歇息吧,我们去看一下。”
    陈元身子虚弱,刚才走了几里路确实有些吃不消。
    许如清见她嘴唇煞白,还是不放心地把她扶进了卧室在床上盖好被褥安置好了才肯放心。
    陈元今天显然累到了,许如清关门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呼吸平稳地陷入了睡眠。
    “水怎么了?”
    许如清进到厨房,常藤生已经接过夏折枝手中的水壶查看情况。
    夏折枝站在旁边,脸上则写满了诡异与惶恐。
    她艰涩道:“水里面……有头发。”
    许如清不以为意,水壶盖头是敞开放置的,夏折枝和陈元又都留有长发,两个人在家中里里外外穿梭,有头发不小心掉进水里称不上奇怪。
    许如清望向常藤生挑出来的四五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说道:“可能是你或者陈阿姨……”
    话说到一半,许如清闭嘴了。
    他后知后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了。
    “为什么偏偏是黑头发呢……”夏折枝的嗓音在颤抖。
    她的头发是靓丽的金色,而妈妈陈元在怀孕前也染了一头低调的亚麻棕,就算后面头发黑发重新长出来了,发丝理应存在两股不同颜色的截断,半黑半棕才对。
    许如清低头仔细观察从水壶里捞出来缠成一团的头发,是纯粹的黑色。
    这也意味着,这团头发不属于陈元,更不属于夏折枝。
    “枝枝,你这壶水是新烧开的吧?”许如清看到水壶中有白汽袅袅升起。
    “对,刚烧开的。”夏折枝说,“我往玻璃杯子里倒水,没想到居然倒出来了头发丝。然后一打开水壶,发现里面漂浮着好多根黑发。”
    夏折枝惊悚道:“家里该不会进过小偷吧?”
    “不太可能。”常藤生开口道,“小偷往水壶里丢自己的头发干嘛,留下到此一游的标记吗?”
    “那你的意思难道是……”
    在夏折枝惊恐的目光下,常藤生拧开了她家水槽上的水龙头。
    澄澈的水流倾泻而下,水质是干净的,没有出现夏折枝心里所设想的那一幕。
    突然,变故发生了。
    管道内部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水流缓慢了下来,水龙头的水柱也渐渐变细了。
    噗噗、噗……
    一阵意味不明的声响过后,水龙头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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