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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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片有些苦,她用水送下,心里不知道这药除了镇痛,是否还有别的成分。
    洗漱后,她换上干净的家居服(依旧是冷覃准备的),躺到客房的床上。
    身体的疼痛在药物作用下似乎真的有所缓解,变得迟钝而遥远。
    但精神上的紧绷和那片巨大的茫然,却并未减轻。
    主卧的方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冷覃今晚不会回来了吗?
    还是说,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样在“休养”,或者处理着别的什么事情?
    简谙霁睁着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两周的“休养”,才刚刚开始。
    而这两周,对她而言,或许比承受鞭打更加漫长和煎熬。
    因为被动地等待和接受安排,比直接的痛苦,更需要消耗心力去应对那无处不在的、无形的掌控和未知的恐惧。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这个被精心规划了“休养”进程的房间。
    她和冷覃之间那扭曲的纽带,并没有因为距离或“休养”而松动,反而以另一种更加渗透日常的方式,紧紧地捆绑着她,让她在这片名为“恢复”的寂静里,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无处可逃的处境。
    作者有话说:
    14万字啦 好快哦,是的,也有某些人让我加更的功劳
    第49章 新手机
    药物的作用让疼痛变得朦胧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观看自己身体的惨状。
    简谙霁在一种半麻木的状态中度过了“休养”开始后的头几天。
    按时服药,涂抹药膏,记录流水账般的身体状况,翻阅那些被允许阅读的文学作品——文字的世界时而是逃避的港湾,时而又会因某些句子触碰到内心隐秘的伤口而变得难以下咽。
    冷覃没有再出现。
    公寓里除了定时送餐和一次家政清洁外,再无他人打扰。
    这种绝对的、被规划好的寂静,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让简谙霁感到一种被遗弃般的孤立,以及一种对未知归期的、日益增长的焦虑。
    身体的伤口在药物和“休养”下,确实在缓慢愈合。
    鞭痕的颜色从骇人的紫黑转为深红、青黄,肿-胀消退,只留下纵横交错的、凸-起的疤痕。
    手腕脚踝的勒痕也结了浅痂。疼痛虽然仍在,但已从尖锐撕裂转化为一种更深层的、弥漫性的酸痛。
    这天下午,送餐的人离开后,简谙霁发现餐桌上除了食盒,还多了一个小小的、扁平的深灰色盒子。
    不是药品,也不是衣物。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慢慢走过去,拿起盒子。
    很轻。
    打开。
    里面是一部手机。
    崭新的,某个最新型号的智能手机,没有包装,只有机身和一根充电线。
    屏幕是暗的。
    手机?
    冷覃给她的?
    为什么?
    不是说“休养”期间尽量减少干扰吗?
    这部手机意味着什么?
    是监控?
    是联系外界的有限许可?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
    她盯着那部冰冷的机器,指尖悬在开机键上方,犹豫不决。
    拿到手机,意味着可能重新接触到被隔绝已久的外部世界,但也可能意味着落入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最终,对信息的渴望,对了解“外面”发生了什么、以及冷覃究竟意欲何为的好奇(或者说恐惧),压倒了对潜在风险的顾虑。
    她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经过简单的初始设置(显然已经被人提前处理过,跳过了很多步骤),进入了主界面。
    界面极其简洁,只有几个最基本的系统应用,和一个陌生的通讯软件图标。
    没有社交软件,没有浏览器,没有游戏。
    她点开那个通讯软件。
    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
    名字是:冷覃。
    头像是一片纯黑。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其他功能。
    所以,这部手机的唯一用途,就是与冷覃单向(或双向?)联系。
    一个绝对受控的通讯渠道。
    简谙霁握着手机,仿佛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一根不知是否会断裂的稻草。
    她只好先改好了昵称,跟冷覃一样,直白明了的填了:简谙霁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
    来自“冷覃”。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冷覃:在?
    简谙霁的心猛地一跳。
    这么快?
    她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冷覃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该怎么回复?该说什么?
    犹豫了几秒,她颤-抖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个字:
    简谙霁:在。
    发送。
    几乎是在消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冷覃的回复就来了。
    速度之快,仿佛她一直守在另一端。
    冷覃:身体感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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