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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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旬在黄姚古镇拍戏,拍戏的间隙,道具组拿着做旧的画片扑克,找人试质量,试着试着一起打了两局。
    牌纸在潮湿沉闷的天气里发软。
    乔知方不会打牌,只捏着牌,傅旬在乔知方背后坐着,把一只手搭在乔知方的小竹椅背后,挨着乔知方,或者说半圈着乔知方,用另一只手去碰他的手,教他出牌。
    乔知方的手指捏着纸牌,傅旬那个时候就觉得他的手很漂亮。
    傅旬在餐厅里坐着想以前的事情,乔知方在厨房切梨。
    乔知方问:“怎么想起来打牌了?”他找了个锅接水,往里面放了雪梨块,给傅旬煮梨水。
    傅旬说:“就是想起来了。”他看乔知方从纸袋里拿出来玉竹、沙参、海底椰,说:“好家伙,哥,你带着东西来的。”
    乔知方回他说:“我不带的话,你家里有吗?”
    “……”
    乔知方把水果刀洗干净,说:“你还不如在海淀区住着呢,我方便过去。”
    “怕传染你,所以我才过来的。”
    梨水煮上了,乔知方问傅旬饿不饿,傅旬说胃不舒服,怕吃了东西会吐。乔知方说那他饿着不是更难受吗,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他说喝点汤就行了。
    生病的人是不太能感受到饿的,反正浑身都不舒服,不差胃里那一点点不舒服——
    傅旬不想再体验呕吐的感觉了。
    小y来看过傅旬一次,给他买了酒精喷雾,在他家冰箱里放了无菌鸡蛋、牛肉、橙子,和各种绿叶菜和萝卜。小y 对傅旬的关心也就到此为止了,要是乔知方不来,傅旬不会打开冰箱,只会点外卖。
    傅旬只在疫情隔离期间,自己做过几顿饭。
    乔知方终究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小y来看傅旬,买酒精喷雾是开路用的,他戴了n95口罩和一次性手套,一边喷一边往里走,极其担心自己被传染。但乔知方戴着口罩直接就进来了。
    乔知方看过了冰箱里的东西,把牛肉解冻,加橄榄油和盐放到密封袋里腌着,找了一根白萝卜出来。
    傅旬家里有油,没米面,他想熬粥也没熬不了。
    傅旬看到冰箱里的东西,这才想起来小y说买了橙子。他拿了两个橙子,切开一刀之后,回餐厅坐着剥橙子去了。他剥橙子不是为了吃,而是发现自己好像闻不到味道了,想努力感受感受橙子的香气。
    乔知方留在厨房切白萝卜,和傅旬说吃点东西再吃药。傅旬的刀具很锋利,他把萝卜摁在案板上,抬刀切片,干净利落。
    傅旬问他,前两年隔离的时候,他在哪里住着。
    乔知方说在家,他爸他妈妈让他回家了,怕他自己住着吃不上饭。乔知方和他爸妈的关系和谐得,就算他们一起住,也不怎么闹矛盾——
    他妈妈不叫他起床,他爸不管他几点睡,一家人谁过谁的作息,谁有谁的活动空间,到时间了一起抢菜,住在一起互惠互利,互相尊重,偶尔还能一起下两局棋,一般情况下吵不起来。
    傅旬和乔知方不一样,他在北京没什么家人,就算有家人,他也不会和他们一起住。傅旬是独自在北京隔离的,他说自己当时就在这套公寓里隔离,要是乔知方和自己一起隔离就好了,自己真的吃不上饭。
    乔知方说:“然后等你直播的时候,我给你拉灯。”
    傅旬握着橙子皮直笑,说:“你上网课我不给你关灯就不错了。”
    “少说两句吧你,嗓子哑成什么样了。”
    “我乐意。”傅旬欠嗖嗖地说。
    他刚说完话,又开始咳嗽,咳得受不了,给自己倒了半量杯的止咳糖浆,干咽了下去。
    这次他是真的闭嘴了。
    傅旬闻不到什么味道,但乔知方是能闻到的。傅旬只剥了橙子皮,果皮的油腺破裂,橙油的香气喷溅而出,在空气中弥漫,香气里带着酸味,甚至有点辛辣,不像果肉那么清甜。
    傅旬咳嗽的时候,肺里有杂音,乔知方转身问他:“特别难受?”
    傅旬含着糖浆点了点头。
    “需要去医院吗?”
    傅旬摇摇头,抽出来湿巾擦了手,拿手机打了两个字,给乔知方看:不去。
    不去那就不去吧。
    乔知方转头看了看锅里的梨,傅旬和被开了禁言模式一样,安安静静坐着,拿手机给乔知方打字,鼻梁挺直,眼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
    乔知方和他说:“这两天不见好,就去医院,别拖成肺炎了。”
    傅旬撅了一下嘴,抬起来手机:
    我快好了。
    “好,快好了。含一会儿糖浆,记得喝水,我把饭做完?”
    傅旬点了点头,又给他看手机上的字:辛苦了:-*
    傅旬在餐厅病蔫蔫地坐着,乔知方继续做饭,把白萝卜片切成丝,开火煎了两个鸡蛋,用锅里剩下的油把萝卜丝炒了,然后直接在锅里加水,放切好的煎蛋和腌制的牛肉在里面煮。
    他洗了手,傅旬把咳嗽劲儿压下去了,终于咽了糖浆可以说话了。
    他说:“乔知方,你闻到花生的味道了吗?”
    乔知方心想,花生有什么味道吗?他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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