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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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破绽暴露给县令,让他烧死阿笙,这样才能营造神明降责的假象。”
    “那县令的死也是你提前算好的吧?”池渟渊问。
    白蝉摇头又点头:“是也不是。”
    “阿笙被烧之后,本来我还在想要怎么收拾他,可没想到老天都帮了我一把,那道雷恰好落到了他院子里。”
    “索性我就放了一把火,将他困死在屋里,然后利用巫祝侍从的身份联合青柞村的村民传出天罚的流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陵县就来了新的县令。”
    白蝉的笑容带着怅然:“因为贾家和上任县令的下场,新上任的县令再也没有出现过苛责百姓之举。”
    “而我也大仇得报。”
    池渟渊和闻唳川沉默不语。
    过了半晌,池渟渊才缓缓开口:“那你是怎么死的呢?”
    白蝉怔愣,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脸上表情茫然,“我,我不记得了…”
    是啊,她是怎么死的?她为什么没有死之前的记忆?
    池渟渊看着她的表情,无声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就由她来告诉你。”
    “她?”白蝉望着他。
    池渟渊手中结印,“镜花水月,空廊悬虚,踏影非实,解!”
    流光四溢的金色飘逸,掠过一阵风。
    不远处倒塌的大树之下,一个被符箓捆住的皮俑挣扎嘶吼。
    这正是最开始池渟渊“烧”死的那个皮俑。
    “阿笙?!”白蝉惊呼出声。
    不可思议地看向池渟渊:“为什么?她…”不是被你烧了吗?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所见到的人或事都是你的执念投射出来的幻境,既然是幻境那又何来死亡一说?”
    “这皮俑既是你的精神寄托,你和她都在幻境中待了这么久,说不定看到她能唤起你遗忘的记忆。”
    池渟渊冲她扬眉笑了笑。
    白蝉朝阿笙狂奔而去紧紧拥住她,泣不成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每一声都带着悲伤和愧疚。
    阿笙收起凶狠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僵硬地抬手摸白蝉的头发。
    又凑近脑袋安抚似的蹭蹭她的脸,嘴里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
    “蝉,蝉,乖。”
    “蝉蝉”二字她父母兄长在世时常这样唤她。
    池渟渊说得对,这具用她家人制作而成的皮俑早已生出灵智。
    是她,让她的家人再次死了一遍。
    “呜…对不起,对不起…”
    她想起来了,大仇得报之后她本想一死了之。
    可青柞村的村民们纷纷央求她留下。
    她那时本已心存死志,可看着那些村民们淳朴的脸,她又想起了父亲。
    她的父亲为官清廉,最大的愿望便是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只可惜死在了本该大展宏图之时。
    最后她还是留了下来。
    一年后,她的师傅,也就是教给她一身本事的巫医找到了她,她想让自己跟她回去。
    但那时自己已经打算留在陵县完成父亲生前的遗志,所以拒绝了她。
    师傅也并未强求,她离开陵县的那晚她们喝了酒。
    第二天醒来,她却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她的手脚四肢被绑住,不明所以时她的师傅走了进来。
    接下来…她被师傅做成了皮俑,临死前她曾问过师傅原因。
    可她只说了一句:“因为你没用了。”
    她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死也心存困惑。
    因着这份困惑她的执念留在了这里,一直等着师傅再次出现。
    但那之后她师傅再也没出现过。
    后来时间太久,她的记忆也逐渐被淡化了。
    “等等。”池渟渊察觉不对:“你是说你被做成了皮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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