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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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濑会是想被清算吗。”青发女人的声音冷淡却好听,她看了眼满地的尸体,语气中有警告的意味:“即使是异能者,如此不重视人命也要付出代价,看来除去第六干部,今天还能再抓一个。”
    中田铃用银白手铐铐住了表现得极其顺从的江鹤,闻言,转头注视条野采菊,露出一个微笑,“高濑会确实在那份名单之上呢。”
    没有办法杀死鹤君了。
    鹤君成为替罪羊,这是从第六干部向外界一直暗示寒河江鹤就是真身起就注定的结局。
    高濑会不可能敌过异能特务科与mafia,他也没法越过眼前这两个人改变结局。
    所以,没有再动手的必要了。
    青发女人眼睛一眯,“罢了,两个非法组织打起来,无非是狗咬狗而已。”她戴着手套,捡起地上破裂的面具,装入证物袋。
    实际上是因为条野的异能难以抓捕,否则她们也不介意顺手再抓个高濑会干部回去。
    皎洁的月悬于高楼之上,未完全黑下的夜空已出现了浅白的星,条野的衣角被风吹起。
    血刀归鞘,他静默地立在原地,如无生命的雕塑。条野感知到她们无视自己,就这样带着鹤君远去,一直到范围的极限。
    他听见警笛渐近的声音。
    该走了。在警笛声中,部下不用他指挥就已经自觉撤离。
    十一月的夜风,吹散了落日留下的最后余温。
    条野想到了江鹤此前的话。
    “……冻得发抖的星星,缓慢地沉降于无限的冷寂,然后,风吹起了地上香樟树的落叶……”
    在这晦暗的青紫色的夜。
    带来色彩的鹤君最后还是没能摆脱那个人的掌控,而条野自己,也只是诸势力手中的棋子,蛛网里的飞蛾,别说帮助鹤君,连自身都只能勉强维持当前处境。
    条野忽然又想到一天前,鹤君进了他们约好的酒吧,照常说了些如“温两碗酒,再要一碟茴香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忽然浮夸地举起酒杯,以棒读的语气,念了一句,“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聚会,在不久后,我们这看似是好友实则不过聚在一起聊以感受时间流逝好在长夜中得到一丁点慰藉的三人,都会成为“因失去而形成的空白”,连相机也无法保存……”
    就像喝醉了酒的人。可现在想来,鹤君那时已经预料到了一切。
    “面具国王,我会找到你……你这样的人,不应该还能安然活在世界上。”
    条野采菊看不见夜空中的星星,却抬起了头。
    孤冷的月光下,他低声呢喃。
    “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你……并且,亲手把你千.刀.万.剐。这就是我的愿望,如今真正的我的心愿啊。”
    用江鹤的一条命埋下的火种,终于用江鹤的鲜血完全点燃。
    当晚,高濑会原干部条野采菊叛出高濑会,下落不明。
    ……
    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挂断一个电话,手指虚握,用关节骨按揉眉心,似乎陷入某种思索。
    他按下手边的按钮,一面灰色的墙壁变成了玻璃窗,自窗向外远望,星星点点的灯火点亮横滨的夜色。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
    有着蓬乱的发,几乎浑身都是绷带,连左眼也绑着绷带的少年,漆黑的大衣带着夜晚的寒凉,无通报也不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守卫们都知道这少年与首领有着不一般的关系,颇得首领信任。
    森鸥外侧过头去看他,视线直直撞入了那只明明是鸢色却如存有无数重深渊一般的右眼。
    “怎么回事?”
    “指什么。”
    “太宰君,你眼睛上的绷带,好像绑错位置了。”
    “吃激辣辛辛鱼拉面的时候面汤不小心溅到了眼睛里面。”
    “……原来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煮熟的面条会突然攻击我。”太宰治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愉悦的东西,面无表情地沉默了数秒,才又开口,“鹤君呢?”
    “你找他?”
    森鸥外没怎么在意对方脸上的绷带换了一只眼睛,或者说没有看过剧本的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敏锐的森,还是察觉到太宰治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事——其气场状态与上一次见面截然不同。
    说起来,这些天太宰君几乎一直呆在他的那个垃圾场集装箱里面才对……能出什么变故?
    “他又去搞事了?”
    太宰治想到了一些已经被江鹤改变的东西。
    “搞事”这个词还是江鹤教给他的,当初这货语重心长地叨叨了足足半个小时“搞事的危害”,但是现在想来……
    无数个世界里,都没有“寒河江鹤”这个人,原本的无名小卒“清原长”,注定死在镭钵街才对。
    鹤君这是搞了多少事,最早到连镭钵街的范围都改变了,就这还敢劝他不要搞事?
    “他去坐牢了。”森鸥外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早在江鹤给陀思送生日礼物之前,森与江鹤就有一场关于近期任务的谈话。
    收服高濑会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至少要把mafia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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