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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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禾纵马上前,扫了一眼来人喊到。
    “钦差办案,尔等速速退开!”
    领头那人同样出列,竟也朝他们吼了一声。
    “末将卫晨枢,奉庆王之命,前来迎接太傅大人!”
    一行人被高规格接待了。
    庆王亲兵一路护送他们来到王府,里面早摆上美酒为其接风洗尘,与之前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但唯独很奇怪的是,楼雁回并不在府上。
    副将说:庆王去大营了,晚些时候才会回来。
    众人等啊等啊,天亮等到天黑,依旧不见人回来。一直到晚饭后,庆王才打发了个下人回报,说是营中军务并未忙完,许是要等明日才能来见各位大人了。
    旁人原以为庆王见到季清禾,多少会卖个好,不想居然这般不给面。
    可这些日子的经历已叫他们接受现实,此时也不过敢怒不敢言。
    众人风餐露宿的也累了,如今总算能睡个好觉。
    只是等一个个房中灯火全灭,一道人影从廊下闪过,很快遛去了花园。
    方才来人是谢今,季清禾认出来了。
    虽然易了容,但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是不同的。
    之前调查细作一事,他被秘密派来西北,之后便没再回宫。
    谢今压低声音,“公子,使团里有藩王的人!”
    季清禾自然知道,但他不确定是谁,或者都有谁。
    他们一路的行程被人了如指掌,能活到庆王地盘,只能说不是每一位都想要他们的命。
    见对方并不意外,谢今朝一旁的凉亭看了一眼。
    “王爷在那边。”
    原以为楼雁回避而不见,是碍于两人身份。他虽理解,却也不免遗憾。
    不想,这人居然一直在府中!
    季清禾心口重重一跳,莫名有些紧张。
    新月当空,竹影婆娑。一身玄衣的人立在亭中,身姿挺拔,如松如柏。
    墨发被夜风吹得微扬,月光洒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比记忆中更多了几分沉凝。
    他瘦了。
    身上的伤不知道好全没有。
    季清禾走近时,那人恰好转过身。
    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是蕴着西北草原的星火。
    “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太傅大人……恕罪。”
    楼雁回的声音比书信里低哑许多,带着久居边关的风霜凌冽,却奇异在季清禾紧绷的心弦上拨了拨。
    听听,多哀怨!
    青年眼皮抽了抽,目光不由扫过一旁的石桌。
    上面摆着不少漠北的特色点心,可里面却明晃晃放着一小碟季清禾从前爱吃的杏仁糖。
    两盏酒杯中的一个,不知饮过多少酒,显然某人等在此处许久了。
    季清禾面上不动神色,衣袖中指尖微蜷。他真忍得很辛苦,才没立马破功。
    “王爷倒是清闲,还有心思在这里赏月。”
    他故意端起钦差的架子,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楼雁回低笑一声,伸手为他斟满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是一种令人迷醉的红。
    “尝尝?”
    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着季清禾,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空白都补回来似的。
    季清禾只觉被盯的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借着饮酒来掩饰胸口越来越澎湃的心跳声。
    甜酿滑过喉咙,似乎比【望月楼】上的味道更纯。
    季清禾耳垂发热,酒意弥漫,竟烧得他眼底涩意更甚。
    “王爷的【蒲陶酒】还是这般可口。”
    酒杯放下,留恋的抿过唇角的残香,季清禾无比怀念般感叹了一句。
    话音还没落,余光里一道阴影蓦地靠近。
    青年疑惑抬头,接着唇上就被一团柔软给压实了。
    红唇被对方蛮力撬开,牙齿被撞得生疼,所有缝隙被堵得严严实实,那条能说会道的舌头更被强行卷回了自己口中,不住的吮吸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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