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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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的。”瑶芝道,“家里的事你放心。”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对不起。”月银奇道,“为什么要道歉?”瑶芝道,“明明是埔元哥哥做的,却连累锡白大哥坐牢。”月银笑道,“那是埔元的不是,你不是该替你锡白大哥声讨,怎么反而替他道起歉来了?”瑶芝脸上一红,说道,“这事我也知情的,总之,对不住锡白大哥。”月银见她发窘,不再问了,牵了妹妹的手道,“这些日子兴许还会有不少变故,你知道些什么也不要着急,保重好身体。”
    自上次程东川将她从狱中救走,已有近半年时间,钱其琛似乎又瘦了些,神情也更加阴鸷,见她来访,皮笑肉不笑地道了一声,“蒋小姐。”月银道,“钱探长,好久不见。”钱其琛说,“蒋小姐的气色不错。似乎没有怎么受到惊扰?”月银道,“原就是一场误会,先前是有些不放心,可听说案子交到钱探长手上,查明真相便指日可待了。”钱其琛笑道,“真相?真相难道不是谭先生与山田结怨,为报复而杀人么?”月银道,“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钱其琛道,“这把锹蒋小姐认得么?”月银道,“这是学校中园丁种花植草用的。”钱其琛道,“不对,这是谭锡白打死山田孝介的凶器,上头有他的指纹。”月银心道若说自己握过这把锹,留下指纹不奇怪,可锡白当日根本不曾离开过礼堂,如何就留下这样要紧的物证了?显然是日本人故意作伪了,不以为然道,“锡白既常来学校找我,兴许哪一次碰巧帮园丁培过土,也没什么奇怪的。”
    钱其琛道,“要定谋杀大罪,只有物证自然不行。”月银心里一凛,“难道还有人证?”心想当日除了埔元瑶芝,在场的不过是埔元的两个“朋友”,难道他们当中有人倒戈?倘若如此,几日不见林埔元,难道他竟已遇难?
    钱其琛吩咐一声,早有人候在门口,带进一个人来,月银见了是他,不禁哑然。钱其琛见她脸色凝重,心中得意,说道,“这人好像和蒋小姐认得。”月银道,“的确认得,徐金地,他过去是我的好朋友。”听见“过去”二字,徐金地缩了一下子,挪开了目光。钱其琛道,“徐先生奉公守法,大义灭亲,却不需要觉得愧对于谁。徐先生,你便说说看,当日谭锡白杀人的经过如何?”阿金仍旧不看月银,只是说道,“那日蒋月银毕业,我原想去学校里祝贺她一番,可见她身边一直有人,便没有急着去搭话,就在学校里随便走走。后来经过体育馆外时,听见人发生争执,一个是山田,一个是谭锡白,后来两人吵得厉害,谭锡白便随手捡起花圃中的铁锹将山田打死了,后来又将他埋尸在小树林中。”钱其琛故意道,“你说这话可是真的?要知道,作伪证也是要坐牢的。”阿金道,“自然是真的,他杀人埋尸,我都是亲眼所见。”自东北回来,月银一直挂怀阿金生死,也曾担心锡白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未料现实恰恰相反,锡白不曾诛杀阿金,倒是阿金欲置锡白于死地了。
    钱其琛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蒋小姐还有什么好说的?”月银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钱探长秉公办理就是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钱其琛摆摆手,有人将徐金地带了出去,临走时他犹然不舍寻觅月银,巴望她能看一看自己,月银却始终脸如严霜。
    待徐金地走后,钱其琛才说道,“蒋小姐当真不准备救人?”月银道,“我的未婚夫关在牢中,钱探长似乎比我还急。”钱其琛笑了笑道,“物证的勘验日本人做了,我也做了,他们发现了谭先生的指纹,我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至于徐金地的证词,他既和谭先生有过节,说他是恶意诬陷也未尝不可。”月银道,“这么说眼下还有生路了?”钱其琛说,“路自然有,只看蒋小姐愿不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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