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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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驶到码头边,停着一艘新船,船身上有“玄兔号”三个字, 玄兔是月亮的别称,锡白拿这两个字名船,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扶她下车,锡白说道,“你瞧,今天是满月呢。”月银抬头,夜空晴朗无云,只有一轮皎洁的白月挂在空中,不禁道,“真美。”锡白低头道,“是啊,真美。”说的却是身边穿月月亮般清明澄澈的姑娘。
    月银脸上一红,说道,“我今天随你去,可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咱们订婚的照片不许见报。”锡白道,“你是怕你家里人看见?”月银道,“本来就是不辞而别的,如果知道我不辞而别是跟你在一块的,我以后恐怕连家门也回不去了。”锡白道,“这个倒不难办。你索性就把我领回去,告诉你家里人,这就是我要嫁的人。到时候什么离家出走,私自订婚,就都不成问题了。”月银道,“又没正经了。你这个德行上门,我妈非气死不行。”
    船起航时已过了午夜,临行前,锡白安排了报馆的事,又打发了人去月银家送信。月银折腾了一天,心里头暂时撇下家里的事,随着轮船摇摇荡荡,很快便入了梦乡。
    第19章 安东
    月银随锡白远赴海上不提,这天夜里,芝芳见女儿直到入夜还没回来,不禁忧心忡忡。上一次月银先遭盗匪绑架,又被诬陷入狱,几乎九死一生,这一次虽然是她自己写了条子说要给恩人帮忙去的,可是这样语焉不详,又是彻夜不归,芝芳实在怕她再出什么事情。
    谭家报信的人来时,芝芳正急的在院子里团团打转,谭锡白的名字闻所未闻,只是记得女儿信中提到一位谭公,问说,“这位谭公就是之前相救我女儿的恩人了?”来人道,“这回事是有的,眼下蒋小姐要随我家主人去北平一阵子,约得二十多天。”芝芳诧异道,“什么?我女儿先前只说是帮忙,怎么还要去北平?”来人道,“忙已经帮好了,我家主人为谢谢蒋小姐,所以特地请了她去玩的。”芝芳说道,“这是什么道理,既然是你家主人先对我女儿有恩,报了恩,事情就了了,依你说的,他们这样纠缠下去,什么时候才算完?你说清楚,你家主人多大年纪,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意思?”来人道,“蒋太太莫多心,谭先生没有恶意的。”芝芳又问,“他与我女儿是不是在医院里认识的?”来人道,“我只是个下人,这些详情却不知道的,信儿我带到了,请太太宽心,我这就告辞了。”
    来人走后,芝芳几番思忖,听着意思,果真有一个月见不着月银了,也不能瞒着了,便来林家扣门,这事情发生的实在突然,纵是埔元听了,一时间也是茫然。美云心直,却说,“这个意思,不就是月银和人家私奔了?”芝芳气道,“你怎么这样讲话,事情的原委还没有弄清楚,再者月银不也留了信了?”美云说,“既是帮忙,帮完了,就该回来了,怎么又和人跑出去了?即便真要去,难道不该回来讲一声,请长辈许可,就这么私自跟着人走了?”美云问的句句在理,芝芳一时间噎在那里,埔元说,“妈,您看您说的,哪里就这么严重了。兴许这位谭先生是个白胡子老公公,需要人从旁照料呢?”芝芳却想起来了,说,“对了,来人提了,这人是叫做谭锡白。埔元,你明天可方便去打听打听,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埔元一愣,却道,“谭锡白?”
    美云问道,“怎么,你认得这个人?”埔元心道若不是同名同姓,可不正是传言中兰帮的那一位了,当初他和月银还用这人名头唬过人来着?可这人既是个黑道上的人物,也不好就这样贸然说出来给两位妈妈知道,因道,“似乎是个生意人,我也记不清了,明天我问问去。”芝芳与美云刚口角过几句,听他这样讲,便道,“这事儿又要你费心了。等月银回来,我一定狠狠骂她一顿。”埔元道,“只要月银平安就好了。”说着送芝芳出门。
    一夜难安。第二天一早埔元出去打听,这件事却早传遍了。月银和锡白的照片虽说没有上报,但订婚启事上两个人的名字是清清楚楚的。传闻都说蒋小姐与谭先生站在一起十分登对,谭先生一掷千金,甚至送了蒋小姐一艘新船当做订婚礼物。
    纵然知道传言有夸张的地方,可听了这些话,埔元心里到底像压了块石头。到学校后,才听说程洁若已经帮月银请好假了。程洁若看他神情,也知道是因为月银订婚的缘故,说道,“昨天我在场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跟你讲。”埔元道,“这么说月银订婚的事是真的了?”洁若道,“月银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了?”林埔元摇头,精神却是一震,问道,“果然有原委了?”洁若说,“昨天我和月银说了半天话,她告诉我昨天本该是你们订婚的,心里觉得十分对不起你。只是谭先生这边的事,她也实在不能不来。”当下便将谭锡白如何签保书救她,她又如何跟陆孝章要保书不成的事讲了,“他们不办订婚宴,这张保书就讨不下来。谭先生舍命救她,你要是月银,会袖手旁观么?”埔元道,“这是在理。可谭先生那样的人物,怎么结识的月银,又为什么会这样救她?”洁若道,“他们怎么结识的我倒不清楚,至于为什么救她,你说是谭先生好心也罢,说他是有所图也罢,这个恩总是月银承下了。”埔元道,“那去北平算是什么?”洁若道,“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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