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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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桥感觉心和身体都被填得好满,满到装不下,层层叠叠地溢出来。
    但还是不够。
    她挣开吻,拇指抹抹潮润的唇,提起筒裙裙摆,跨坐到时盛腿上,尾指勾起脸边半湿的发别到耳后。
    “阿盛,还要。”
    裙子提起来就变得很短,下面再无遮挡物。
    时盛瞬间呼吸困难,只敢看她的脸,眼神不敢下移。
    并不是什么新奇的动作。白荣手下的人知道时盛不近女色,于是在他刚加入时,总要在派对上安排女人这样坐到他身上,让他体验“洗面奶”,然后打赌他当晚到底会不会破戒。那些女人个顶个美艳,身材傲人,与眼前这位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可就得她这种平时脸上挂霜的人来做,这个普通的动作才会惊心动魄,比“洗面奶”还令人窒息。
    不敢妄动。这一夜他是可以尽情拥有、占有她,但他担心自己太心急,让这夜太快过去。
    余桥再次主动吻他。密密的吻落在唇角,颌线,耳廓,仿若外面的小雨,润物无声。
    她好想告诉他,没有周启泰了,她愿意这么做,不是因为她“该贪玩”或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不止因为他先说了“爱”。
    她甚至想骄傲地碾压他:我爱得比你早。
    可她不能。
    什么都没发生时他就动过“不走”的念头,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也即将再次发生,如果她再坦白心迹,他肯定会再起念的。
    这么一想,她倒宁愿他表里如一,是个比周启泰还玩得花的烂人,为了博美人欢心,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讲,爽完了就提起裤子走人。
    但,如果他是那样的人,还会跟她来到这里吗?
    余桥衔住他的耳垂。他在少年时打的耳洞还在,她用舌尖顶了顶,好像还是通的。
    当年他戴的耳钉好闪亮,闪亮得让她注意不到其他男生。要是他没戴,她可能就不会这么爱了吧?都是他的错,都是这耳洞的错。她狠狠咬一口以示惩罚。
    “嘶——”时盛阖眼仰头喟叹。
    余桥正得意,他突然低下头,以牙还牙地在她侧颈上咬了一口。
    她吃痛,在他耳边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却逼得他灵魂出走。她指尖点他胸口一推,身躯便如山般向后倾倒。
    余桥有样学样地扑上去,啃咬他的喉结锁骨肩胛,舌尖扫荡疤痕,却依然小心地避着他腹部的伤。
    时盛用手背挡住眼睛,欲念翻涌,笑意难忍,又幸福得想哭。
    他从未有过这么复杂的感受。
    钮扣与拉链很快被打开,勃发欲望被无情揭示,时盛毫无怨言。
    余桥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覆住,“以后还做海员吗?”
    原来粉红色是可以通过触摸感知的。
    “嗯。”
    “那以前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她荡漾起腰肢。
    湿润的柔软打磨着滚烫的坚硬,如同打磨武器,迸出的火星闪得他睁不开眼,也飞窜进她的腹腔,升腾至颅腔,炸成小小的花火。
    “不做危险的事吗?记得,算。答应过你,做得到。”
    “真的?”
    “真的。”
    余桥停下来,拿起他一只手,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那我们拉钩。”
    时盛睁开眼,逆光中有酡红的脸,迷离的眼,赤裸放荡的纯真。
    为什么可以错过她那么多年?
    另一手搂住她的腰坐起,他勾紧她的手指,“拉钩。”
    拇指相按,盖章。
    额头相抵,余桥说:“这是你给我的承诺,听清楚,”她一字一顿,“承,诺,是严肃、很严重的。不遵守承诺要遭报应的。”
    嘴里说着严肃,却仍前后摆腰。打湿毛发的汁液悄悄滴落,渗入薄薄的垫褥。
    时盛眸色晦暗,牵住拉钩的手往下探,“你这样子,叫我怎么严肃?”
    她不答,抬身离开少许,捉住他的手指,引他碰触机密开关,情难自禁地短促嘤咛一声,表情似痛似痒。
    “这里,阿盛,记住在这里,每个女孩都……嗯……”
    “这里吗?”时盛放轻声音,暗哑得像在耳语。
    他的聪明在哪里都适用,很快通过观察掌握了要领,揉弹拨弄,将她变成一朵只向他涌动的桃色波浪。
    强伏电流般的快意不断蹿遍四肢百骸,余桥大口喘息。趁着还有几分清醒,她一气说完想说的话:“阿盛,阿盛,走了之后好好生活,找一个、找一个喜欢的人……”
    他会找什么样的人?是否像旧梦里的自己,愿意为他洗手做汤羹,生两三个孩子,假日一家人热热闹闹去游乐园?
    光是想一想都好酸。
    “找一个那样的人,”娇吟里戾气缭绕,“好好生活。”
    嫉妒那样的人,嫉妒从前愿意做那种梦的自己。
    “好。”时盛垂眸继续手上的动作,“知道了,答应你。”
    兜头一盆冰水将波浪速冻。
    怎么答应得这么快?余桥愤恨地看着他。不是才说了爱,很爱很爱,爱得要死么?
    时盛撩起眼皮,“不对吗?”
    这个人……余桥将手移到他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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