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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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她是那朵牡丹。为她做一次风流鬼也未尝不可。
    想答,却没得半点空。
    急什么?不知道。大概是只怕一停下来,梦就醒了。
    这么一想,手和口舌又忍不住施力,惹她叫出哭腔。
    鲜艳的果实有毒,叫人愈发渴得喉咙灼烧,干涩难忍。
    时盛于是再往下寻找,终于觅得不绝的活泉,疯了似地撕扯开遮挡,又要埋首。
    “别!”余桥慌忙挣扎着阻拦,“没洗澡!”
    他置之不理,臂膀撑开,后背的肌肉绷出硬朗的线条,恰似低头痛饮的肉食动物。刚拆线的疤与旧痂随着肌群蠕动,一种狰狞的美感,倒逼得她再无力抵抗,只能就范。
    如果一样都是穿行沙漠的人,时盛跋涉的那一片比余桥的还要荒芜。于他而言,她不仅仅是绿洲,更是花园。
    今夜的雨声连发电机的声音都盖不住,余桥只能把吟哦藏进手臂上的牙印里。腰肢拱得发酸,腿弯也打颤,脚趾蜷缩得几欲抽筋,浑身上下透红,本就红的更是潮润润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背上伤口的痒被另一种蚀骨的痒盖住,她求助似地哑声喊他的名字。
    “时盛——”尾音里有带倒刺的钩子,生生勾得他起身。
    “给我。”她说。
    直白得像她的拳头。一双眼却水光潋滟。
    时盛被逗笑,起身跪立面对她,握紧自己,笑问:“给你什么?说清楚。”
    “哎呀!”她闭着眼睛踢腿,“我不说!不懂就滚蛋!”
    他捉住一条腿吻了吻,“不用你说我都要给。什么都给你。命都给你。”
    期待得心脏狂跳,余桥暗骂自己是色鬼。很快有滚烫坚实的触感,她屏息凝神,却迟迟没等到下一步。以为他作怪,撩起一只眼一瞧,只见他左看右看,表情专注,像在搞科研。
    “……怎么了?”
    “这里,对吧?”
    余桥一怔,“……你认真的?”
    时盛避而不答,又问:“是不是这里?”
    对不相干的人承认自己完全没有经验无所谓,对她不行。刚刚细看,他觉得应该是,可还是得确认清楚,免得弄坏她。
    看表情是认真的,余桥惊讶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他的毫无技巧居然不是因为着急或趣味。相较于周启泰——她也只能拿他做对比——西装革履下花样繁多,面前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有伤疤和刺青,却还要问这种常识问题。
    “为什么?”余桥忍不住追问,“我以为你……”她忽然想起往事,“那当年娜娜说你有阳痿……啊!”
    她惊叫着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她不答,还刨根问底,他就先实践出真知。
    看来就是了。
    只是……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竟然是痛的。痛得寸步难行。
    时盛额头和侧颈的血管也悉数迸起,渗出更多汗来,喉头不断吞咽。
    “我没有阳痿。”他不无艰难地说,“只是不想……你痛不痛?”
    大多数男人都热衷的事,居然是这种感觉,实在出乎意料。不过不同于普通的皮肉之苦带来的痛只是单纯的痛,眼下的痛里有不动声色的奇妙快慰,刺激得汗毛乍起、头皮发麻。
    余桥显然也痛,缩着肩膀,小脸皱起,短短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肉,身体也在微颤。
    他也超乎了她的想象。
    可她偏轻轻摇头,“不痛。你放心,怎么做都行。”
    为什么说谎?时盛顿住,“可怜我?”
    “有一点。”余桥并不避讳,直视着他,“但不是可怜你活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是觉得……”她抬起一只手扶住他的脸,“你过得太不容易了,防人防到这种地步,那日子得是多如履薄冰啊……”
    他没说的原因,她竟然能想到。时盛顿觉眼眶发热。曾照亮他前路的太阳,此刻温暖依旧。
    怎么可能丢下她呢?人离不开太阳的。
    只是暖意又让人渴起来。
    时盛绷紧两腮吻下去,忍痛推进,将她的尖叫莺啼吞吃入腹,任声波震得他口腔发麻,颅腔嗡嗡作响。
    不渴了,也更渴了。
    强忍着似要被绞断的痛贯穿至底,一下又一下;贯穿至底,顶入心脏,一下又一下。
    痛多了就不再是痛了,像刺青时皮肤反复被刺破后,痛就变成了让人上瘾的“快”。
    痛快。
    怪道世上多色鬼。
    动作大开大合越来越粗暴,时盛感觉得到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几次濒临极限,他都死死忍住。腹胀牵扯伤口,痛觉加码,快意也是。
    他知道自己弄疼她了,却停不下来。一个念头固执地扎根:要让她记得这一晚,记得他曾多么迫切地需要她。
    余桥一开始被吻得缺氧,后来好不容易恢复呼吸,又被频繁而猛烈的撞击不停打断。不是没经过事。虽然只有过周启泰一个男人,但说起来算是比时盛经验丰富,却愣是无法抗衡,真是老师傅遇到乱拳,不被打死也被打懵了。尾椎都被撞麻,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力,一波波强劲的酥麻让身体止不住痉挛,脑海里红绿官能色交替闪烁,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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