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已过万重山 第1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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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无非是为了对应那锦帕上的诗。”
    想起那首诗,段宝璇惊恐地拉拉林月媛的衣袖:“阿娘……那诗还有两句啊!杀完宝玦哥哥,下一个不会轮到我了吧?”
    林月媛轻哼一声:“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那毁人姻缘的始作俑者还没死,怎么会轮到你,别慌!”
    这话中所指的“始作俑者”再明显不过,段宝钰俊美的脸上隐有不悦,忍不住要为薛蓉蓉辩上几句,忽然听得马蹄急促,有人疾驰而来。
    四匹马停在府前,下来三名头戴幞头帽,腰间佩横刀的青年和一名背着药箱的布衣中年人。
    来人走上前来自报家门,原来正是新昌县衙派来的捕快和仵作。陆澈也亮出大理寺令牌禀明身份,告诉他们这两日发生之事。
    听闻可能是花溅泪寻仇,几名捕快面露难色:“这女魔头身负十多条人命,早就在我们官府的通缉令上,若这次凶手真是她,可就难办了。”
    布衣仵作则在验尸后应证了陆澈的初步判断,死因确实是胸前剑伤,死亡时间也是昨夜亥时。
    陆澈带捕快一行来到段宝玦卧房,大家四下搜寻,查看有无密室暗道或其他出口。
    一番搜查并无收获,陆澈审视的目光落回叶轻尘身上。
    近来事件不断,人命攸关,他下意识专注查案,忽略了调查叶轻尘才是此行目的。
    他不紧不慢道:“忽然想起,有些日子没见过莫愁居主人施展通灵之术了。”
    叶轻尘微笑:“莫愁居主人此刻应该说,段宝玦的魂魄告诉我,他是被熟悉的人带走的。但对于聪明之人,我自然懒得演戏——房内整洁有序,并无打斗痕迹,可见大少爷不是被强行掳走的。”
    陆澈颔首:“看样子这里也没有密室,确实可能是熟悉的人,在没有发生争吵的情况下,将他骗了出去。”
    段宝钰睁大了眼睛:“我哥认识花溅泪???”
    “……”叶轻尘有些无语。
    陆澈耐心解释:“叶姑娘的意思是,凶手也许并不是花溅泪,而是段府的某人。”
    这个想法让段宝钰张大了嘴巴,在他看来,段府最难相处的几位,莫过于段宝玦和林月媛母女。
    这三人中,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两个想来也只是嘴上刻薄,还不至于做取人性命的事情。更何况,她们也没有如此身手。
    至于身手不错的大娘子,素来宅心仁厚,也断然没有动机杀害亲生儿子。
    其余管家、女仆、家丁都是跟了段府许多年的,知根知底,实在想不到谁会犯下连环命案。
    段宝钰的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陆澈叹了口气:“小少爷也别急着把每个人怀疑一遍,这只是一种猜测,目前来看,还是花溅泪的悬疑最大。”
    尽管段府上下,谁的嫌疑都不如花溅泪大,陆澈还是随捕快一起,按照惯例询问昨夜亥时大家各自在哪,有何所见所闻。
    此时薛蓉蓉已经醒转过来,轻轻啜泣着回忆起,昨夜劝说大少爷回来,亲自目送他回房后,她便也回房去了,亥时正在房中。
    绿茗的口供与薛蓉蓉一致,昨夜见到蓉夫人把少爷劝回房中,大少爷就关门不再外出。
    夜深露重,绿茗自己也回房休息。不过为了方便伺候两位主子起居,绿茗的房间就在段宝玦和段宝璇隔壁。
    因为忧心女魔头寻仇,绿茗一夜都没睡踏实,确信不曾听见大少爷屋里有任何呼救和打斗声。
    至于林月媛母女,昨夜大少爷遇害之时,也都在房中休息,没有人证。
    不过苏婉儿母子倒是都有不在场证明,亥时段宝钰睡不着,正和露沁在廊下闲聊。
    而苏婉儿晚上被惊着没怎么吃东西,亥时婢女白茶正巧给她送了几样清粥小菜过去,晚些时候又来取食盒,都能证明苏婉儿一直在房内。
    一一盘问完段府众人,叶轻尘忽然想到另外一个疑点:“大少爷被悄无声息地带走也就算了,尸体被挂在树上,门口值守的护卫一点没瞧见人影么?”
    段宝钰回道:“ 自从花溅泪下了催命符,段府就加强了护卫,大门口一直有家丁值守,大哥的尸体却悄悄被挂在门口,着实蹊跷。”
    薛蓉蓉漫声询问左右,昨夜值守是何人。
    槐叔上前:“昨夜我带着阿福、阿良彻夜轮流值守,确实没见过有人靠近柳树。”
    露沁更骇:“每个人都是离奇消失,尸体又神秘出现,还一直没个目击者……难道花溅泪真的会隐身不成?”
    这个问题没人答得上来,唯有段宝玦屋内挂着的虎皮鹦鹉灵活地转动眼珠子,吱吱唧唧地说着不成型的语言。
    或许这通人性的禽鸟见证了昨晚发生的可怕一幕,也想贡献一份证词。
    然而其语终究无人能识,正如多年前被辜负的相遇相知。
    第20章三 桃花情债(五)似是故人
    熏风拂青丝,杨柳低绿枝。此君湖畔别,是妾断肠时。
    曾经互诉衷肠的优美情诗,如今变成了令人恐惧的死亡预言。正如生命中最深沉的爱意,被辜负后转化为恨,只在一念间。
    案情未有进展,疑犯又是早在通缉令上的女魔头,因此衙役们先返回县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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