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6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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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被捏了好半天的耳垂, 都没反应。
    他不看谢水杉,或者说他又在躲避谢水杉的视线。
    朱鹮认知之中的女子只有简单几种, 而谢氏女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她能代他行走在人前, 无论是从外貌身形还是举止气度来看,都是个威仪炳炳的真君王。
    所有世人对女子的要求和规训, 例如娇柔、妩媚、娇俏、羞怯、娴雅、温婉、贞静、柔顺等等诸多形容, 都无法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一个人,朱鹮很难把她归类为自己认知之中的“女子”。理智上他知道谢氏女是个女子, 但是朱鹮总是下意识将她归结为同自己一样的人。
    她在朱鹮的心中,比很多自诩顶天立地的男人、自恃才华的朝臣,还要睿智旷达,俊逸英拔。
    而谢水杉一句“你把我的月事补来了”。
    让朱鹮到现在满脑子里也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是:她居然会有月事。
    第二句是:她怎么会有月事呢?
    谢水杉捏了半天朱鹮的耳垂,没见到朱鹮羞赧地躲避, 没听到他结结巴巴地说让她放开,眼中的笑意就没了。
    她站到朱鹮腰舆的旁边,看着他说:“为何不看我?”
    朱鹮坐在那里,魂不附体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谢水杉抬手兜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
    朱鹮的出神和眼神躲闪, 让谢水杉突然极其心烦,厌倦,身上似乎又压上了沉重的棉被, 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想躺下。
    想睡觉。
    想睡死过去。
    朱鹮被迫仰着头,看到她的眼神,拧了拧眉。
    谢水杉的情绪因为朱鹮这个细微拧眉的动作,开始朝着深渊一样的低谷滑下去。
    朱鹮把割裂的感觉强压下去,垂着眼说:“朕记得医官说你心肝血虚,痰气交阻,按理说你就算是女子,如此缭乱的脏腑衰退、气血两亏的状况,不会有月事才对。”
    谢水杉:“……”还真没有。
    或者说极其紊乱,几个月来一次,量少,两三天就走。
    身体比任何人都明白,你适不适合流血不止。
    朱鹮说完,抬起头看谢水杉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谢水杉以为的封建男人对月事的避讳和嫌弃,只有真切的担忧。
    谢水杉陡然滑落的情绪,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紧紧盯着朱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哂笑一下说:“陛下,什么叫就算我是个女子?”
    她上前一步,坐在他的腰舆舆杆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面托着自己的脸,偏头问他:“我若是记忆没出错,陛下应当看过我身体,怎么陛下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吗?”
    朱鹮微微吸了口气,突然侧头对身后说:“江逸,命人去抬尚药奉御。”
    谢水杉嘴角挂着那种带着讽刺意味的笑,挑眉道:“做什么?尚药局的医官就在右偏殿……你不舒服?”
    “是你不舒服。”朱鹮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纠结的样子惹到了眼前人。
    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氏女的情绪陡然变化,有些像前段日子她缠绵床榻不肯起身的那时候。
    而且她除了调侃的时候,很少称呼他为陛下。
    好像生气了。
    朱鹮也不知道谢氏女的气从哪里来,难道是刚才被朝臣反驳了让百姓制盐的策略所致?
    朱鹮看着她表里不一的笑,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攥住了谢水杉撑着自己脸的手腕腕骨。
    拉了她一下。
    谢水杉脸上还挂着假面一样的笑:“做什么?”
    “你近一些……”
    朱鹮握着谢水杉的手腕说:“我给你把把脉。”
    他连朕都不说了,态度小心翼翼得很明显。
    谢水杉看着他,惊讶于他对自己情绪转变的敏锐。
    她从前情绪低谷期要来却没来的时候,装着一切正常,是没有人能看出来的。
    她在最开始情况没那么严重的时候,低谷期也没人看出来,只觉得她是连续忙了几天累坏了,才会睡得比较久。
    朱鹮又轻轻拉了一下,谢水杉微微倾身,身体还坐在那里,只把手臂离他近了一些。
    问朱鹮:“陛下还通岐黄之术吗?”
    朱鹮有点骑虎难下。
    他不会。
    他只是感觉到她要发病,想到她平素喜欢对他动手动脚,找借口摸摸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是朱鹮无论任何时候都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无奈无措。
    他稳重地说:“久病成医。”
    他把谢水杉的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像模像样地把脉,实则余光和注意力都在观察谢水杉的表情之上,中途还让谢水杉换了一只手。
    谢水杉沉默等着,朱鹮沉默地摸着……
    半盏茶的工夫,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谢水杉出声问:“陛下可诊出什么来了?”
    摸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是“陛下”?
    还生气。
    朱鹮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抬头,“嗯”了一声。
    谢水杉又问:“那我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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