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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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闵行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白思年敏感,那扫视中含了一丝轻蔑。
    “回家等我。”
    “可我……”
    “先生,请跟我来。”助理对白思年做出了请的手势。
    旁边有不断有视线扫过来,这让白思年很难堪。
    他希望戚闵行能给他解解围,像刚刚那样,但戚闵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一句话,白思年就被工作人员送了出来。
    记忆中戚闵行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请求,除了继续读书和出门工作,无论白思年说什么戚闵行都会回以微笑,并且说好。
    白思年前一天拿着一副名家画作在戚闵行面前夸赞,第二天白就能见到画家本人。
    但是,戚闵行从来没带他出席过商业上的重要场合,没见过他的朋友,甚至没去过戚闵行的公司。
    只在戚闵行允许的范围内活动。他这样,和被包养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白思年后背附上一层冷汗,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他偷偷折回会场,躲在门边远远望进去。
    消失的男生又站在了戚闵行旁边,他们谈论着什么,戚闵行笑了,男生歪头,随后靠在戚闵行肩上,戚闵行拍了拍他的后脑,和往常哄白思年一模一样的动作。
    白思年感觉心脏被狠狠敲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脚下不稳,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清凉的须后水味道撞入鼻腔,成熟魅惑。
    “谢谢你。”白思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落荒而逃。
    男人捻了捻尚带余温的手指,对着白思年的背影说了句“不客气。”
    林珊珊不知道去哪儿了,白思年找不到她,明明是被叫来捉奸的,他自己却像第三者一样见不得光,被撵走。
    回到家,白思年翻出结婚证,仿佛这样能证明什么。
    他安逸生活过太久了,早就忘了难过的滋味,今晚的画面不断刺激他的神经,白思年感觉头很痛,合衣躺在床上睡去。
    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喉咙干得冒烟,像是要着火,“水..... ”
    白思年喃喃渴求,唇上贴来柔软的触感,他很熟悉,下意识张开唇瓣,凉凉的液体被渡过来,白思年无意识吞咽,舒服得嗯了一声,想要继续睡去。
    却被强制禁锢住,大手从衣摆下面伸,进来,凉得他一哆嗦,昏沉沉的,像是被扔在盛夏的沙滩边,四肢被灼热的阳光晒得很痛,浪头一波波打过来,衣服湿热黏,腻沾在皮肤上。
    熟悉的气息扑在他的侧颈,白思年推了推身上的人,“学长...”
    “别动,白思年。”
    白思年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推拒的双手转而攀住戚闵行的双肩,胡乱哼哼。
    夏季天亮得早,七点多就暑气就开始攀升,白思年身上黏,糊得难受,翻身感觉下面滑溜溜的,半梦半醒间,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羞得往被子里又缩了点。
    高烧弄得他手脚都像被逼迫着撸铁八小时一样酸痛,他动了动手臂,另一半床铺空空如也。
    戚闵行在这方面向来激烈,也不喜欢做保护措施,每次把白思年和床铺弄得脏兮兮后就去他自己的房间睡,白思年会自己把自己洗干净,再去房间里找他。
    昨晚白思年太难受,还没完事儿就睡晕过去,醒来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白思年忽然感觉有点心酸,他把这归咎于自己生病了,强撑着去洗澡。换衣服时看见后腰又青了一块,覆盖在上次青紫的印记之上,脑子轰的一声就空了。
    他迫不及待想和戚闵行谈谈,而房间里只有阿姨在铺床。
    “戚先生已经走了。”阿姨抖了抖被子,头也不抬地说。
    第2章
    白思年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间,给戚闵行打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学长,我生病了。】
    白思年很希望戚闵行能跟他说说话,像昨晚他们肌肤相亲时一样。
    但是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白思年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被挂断。戚闵行助理给他回电, “先生,戚总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您有事情可以告诉我。”
    “可以让他听电话吗?”白思年感觉有点别扭,他和戚闵行两个人的私事,再怎么也不应该由秦特助转话。
    “不可以,先生,戚总现在不想被打扰。”秦特助拒绝得干脆,语气里没有半点敬意。
    “就一句好吗?我生病了,很难受。”
    “不可以,先生。”
    ......
    白思年挂了电话,憋着的委屈一下决堤,眼泪接连往外涌,后脑牵扯太阳穴钝痛,他翻出结婚证,紧捏在手中。
    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戚闵行作为优秀校友上台发言,这是他鲜少以私人身份露面,第二天就占据了十大财经杂质的版面。
    白思年是艺术系的,但一点不妨碍他对计算机系的戚闵行崇拜得五体投地。更离谱的是,他这样的人,还不是个例。
    毕竟像戚闵行这种在大学期间就能获得全球智能机械臂创新奖,毕业潇洒拒绝国内外三大研究院的橄榄枝,毅然决然白手起家,三年内把公司做到业内最大的独角兽公司的人,安南大学建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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