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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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俞长宣掐印之手定在胸前,指尖尚留有青火的灰烟。
    近处,一只火蟒将戚止胤给裹绕,那尖长豹齿已落在蛇身。俞长宣尝不到一丝痛,可稠血还是缓缓自祂嘴角滑落。
    “师尊!”戚止胤惊呼,“洞府禁制伤身,快快收住灵力!”
    “你先召回精兽。”俞长宣瞪看着祂,“否则就叫为师这般无痛而死。”
    “徒儿还有什么必要活着?”戚止胤道,“身材高大健硕不堪怜,今朝又堕作鬼流,体温如死人,更是师尊所轻视的邪祟!再没可能争得师尊的爱……”
    俞长宣就咽下眼泪:“为师心悦你,非师徒之爱,乃情人之爱。”
    戚止胤摇头:“师尊何必哄骗徒儿?徒儿步步皆错,湮灭倒也圆了徒儿的梦。”
    “你不信……”俞长宣喃喃,倏凝力将戚止胤绘就的移痛阵抹消,挥手召来那真言鞭,甩向自个儿的脊背。
    脊背上的三鞭剧痛侵蚀着祂的皮肉,这一下便敲得皮开肉绽,溢出来血。俞长宣惨白着一张脸看向祂,道:“为师早违师德,对你生了情.欲,不.伦,不义,不道!”
    语毕,俞长宣抬手抚住了戚止胤的面庞:“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何必早走……”
    “不。”戚止胤偏头挣开那手,只跪去祂面前,双手将藏云捧高,“徒儿罪有应得,还望师尊赐死。”
    俞长宣抖声:“你欲我,杀我爱?”
    “师尊不过是一时糊涂。”戚止胤道,“徒儿这般小人,岂配受师尊之爱?”
    “你着实善变,早些时候还恨不能将我的心掏出来,在里头刻上你的名姓,此刻却费尽心机要我取了你的命去。”俞长宣咬牙切齿,“这般你能得什么益处?”
    “还债。”戚止胤仰面笑道,“死在最幸福的一瞬,也不失为一种好运。”
    “那我呢?”适才咽尽的泪又倒流回了眼底,俞长宣道,“戚止胤,那我呢?!”
    “戚止胤,你恨我不爱你时,便囚住我。你知我爱你,却觉得自个儿配不上我时,你就要离开我。”俞长宣声泪俱下,“你从没想过我!!”
    戚止胤阖住眼流泪:“师尊……”
    “为师断不会容你再死一回。”
    俞长宣如此说着,又一次咬破了右手腕。便将戚止胤的后脑摸在左手掌间,将淌至掌间的血滴往戚止胤喉间灌,诚如当年结师徒契,只这回祂的动作轻柔许多。
    戚止胤察觉不妙时,身子已无法动弹。
    而顷,万千血自俞长宣指缝间流出,于虚空织出一血阵,戚止胤的脊背随之生出一道远比先前更为妖异的契印。
    此印落下,俞长宣立时呕出几口鲜血,其间掺杂着几瓣红梅,祂潦草拭了拭,却因脱力而跌下去,摔进蛇豹相争而聚起的一摊血中。
    俞长宣就躺在血泊间,看向那惶惶不安的戚止胤:“此为【共生阵】,结印者乃为师,受印者为你。受印者不随结印者生死,可结印者却随受印者生而生,死而死,他日你若胆敢再寻死,为师便去殉你。”
    戚止胤心如刀绞:“……何必为了我?”
    数年前,戚止胤亦问过俞长宣同样一句话。
    彼时,戚止胤比祂的腰腹高不出多少,亦是这般泫然欲泣的模样,祂只觉得戚止胤似有几分可怜。不曾想而今再望戚止胤那张泪面,复听那话,心脏却缩紧了,一抽一抽地发疼。
    俞长宣道:“情一字,最无解。”
    “可……”
    俞长宣不容祂再答,抻手朝戚止胤那晃了晃。戚止胤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过来,把手搭上去,眼泪依旧无声地掉。
    “待成亲事了,”俞长宣提手接了祂的眼泪,缓声道,“你便放为师走,可好?”
    “嗯。”
    “不再缠了?”
    “嗯。”戚止胤蹲身下去,一边轻吐着气,一边替祂系紧腰间束带,又理衣。
    事成,俞长宣只站起身来,勾过那未吃尽的一壶酒,就着壶嘴滑动起喉结。
    在戚止胤蹲身为祂套靴时,祂猛地扯住戚止胤的臂弯,轻而易举便将戚止胤推倒在地。旋即将手落去自己腰腹,扯散了那方由戚止胤扎好的结。
    “师尊!”戚止胤微微挺起身子,“鬼界北域虽为血天,却也有早晚,若是日落了,这满界鬼皆要出来觅食,到时路上可要多废些力气。不快些理衣好,如何能走?”
    “好败兴,”俞长宣跨坐去祂腹上,“洞房花烛夜,一刻可值千金。”
    戚止胤惊异非常,搡了搡祂:“师尊,莫要勉强……”
    “为师未尝勉强。”俞长宣道,“你若不信,为师那背还能容你再甩几鞭子。”
    语毕,俞长宣就将余下半壶酒尽倾在了锁子骨处,那酒顺着肌肉线条慢腾腾地滚滑,晶莹剔透。
    戚止胤就如遭了蛊惑一般仰起身子,祂扶住俞长宣的腰肢,去饮祂颈间酒。如此吃着,舌尖勾缠的就不再是酒,而成了雪白掺粉的肉。
    而顷,俞长宣便解戚止胤的衣衫,又摸索着翻身骑了上去。
    旖旎的香汗自肌肤里渗出来,沿着俞长宣的肌肉起伏而滑动,又经祂的小腹坠去戚止胤身上。
    俞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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