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冶在脑海里问:周周,你说我啥时候能有这种不动声色的威望?
    【下辈子吧】
    沈冶啧了一声。
    新一批清洗干净的黄豆哗啦啦倒入锅中,翻炒、蒸熟,然后被倒进特制的模具里,榨油!
    千斤顶缓缓压下,清亮的液体,一滴,两滴,汇成细流。
    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弥漫开来。
    谢松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沈冶身上,复杂难辨。
    “够了够了!”沈冶第一次屁股离开座椅,他走到千斤顶面前,“这就是食用油!炼一下就能炒菜了!”
    嘿嘿,炒鸡,嘿嘿。
    “那豆腐呢”余渺擦擦汗,不死心地追问。
    “差不多,就是加水打浆,煮开加石膏粉,静置按压就行。”沈冶已经馋得魂飞天外,随口敷衍,“你们自己试,黄豆多得是,人工不要钱...”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吃鸡。
    可当他拎着刀站在那只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公鸡面前时,突然卡壳了。
    刀在鸡脖子上比划了半天,愣是没下去手。
    他没杀过鸡。
    “给我吧。”谢松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他拎着鸡走到田坎边,手起,刀落,鸡头滚落在地。
    沈冶:好像不太对劲,放血不是这样的吧...
    “接下来呢?”谢松年手里还滴着血,整个人冷得像块冰,沈冶赶忙换上讨好的笑容,“热水拔毛,清理内脏,切块。”
    趁着谢松年处理鸡的工夫,沈冶跑到田里,薅了几把葱姜蒜,然后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把一脸不舍的岑森拽回厨房。
    “就葱姜蒜,大火爆炒!”沈冶眼睛死死盯着案板上的鸡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岑森点头,开火,倒油。
    鸡肉下锅的瞬间,刺啦一声,香气爆炸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沈冶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滚烫的锅里,
    被谢松年一把抓住。
    “烫。”他语气平静。
    沈冶瞪他。
    两人对视半晌,谢松年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最小的鸡肉,仔细吹凉。
    “张嘴。”
    沈冶立刻仰头,嘴巴张到最大。
    鸡肉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瞪大了,腮帮子鼓动的频率飞快。不用问,谢松年也知道这东西好吃到什么程度。
    “再给窝一块!”沈冶嘴吧还咀嚼着,便又双手合拢,掌心朝上,做讨饭状,眼中全是迫不及待。
    谢松年却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在岑森哐当掉落的锅铲声中,他把人牵出了厨房:“等等再吃。”
    沈冶被拽着走,一步三回头,眼含热泪:“鸡鸡,待会见,呜呜呜...”
    *
    红薯、炒鸡,再加一桶清炒时蔬,便是今天的午餐。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诡异。余渺以闪电般的速度占领了离鸡肉桶最近的座位,高铁柱紧随其后,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桶肉。
    直到沈冶坐下,一声令下。
    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吞咽声,和筷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余渺刚塞进一块肉,眼睛已经锁定了下一块目标:带皮的,没骨头的,完美!
    筷子伸出,却被人截胡了。
    余渺怒目而视,转头瞪向高铁柱,却发现对方正跟一块鸡脖子较劲,根本没伸手。
    不是他?
    余渺看向另一侧,谢松年正动作流畅地夹起一只鸡大腿,放进沈冶已经堆成小山的碗里。而沈冶吃到头也不抬,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余渺:阿这...算了,惹不起。
    筷子默默转向另一块肉。
    这顿饭在某种心照不宣的诡异氛围中结束了。
    “嗝。”沈冶扶着谢松年的大腿,然后转移到肩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次多做点..嗝..窝..嗝..没、没吃饱。”
    ......
    “知道了”谢松年一脸无奈,搀扶着晕碳的沈冶缓缓离开。
    高铁柱眼神哀怨:“它们干甚去了。”
    “午睡吧”余渺喝了口水,感觉嘴里还回荡着肉香,“你怎么了?”
    “我...我是真没吃饱。”高铁柱哭丧着脸,“谢队长一直给沈冶夹肉,我吃完鸡脖子就只剩几块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余渺反正是吃饱了:“你还别说,谢队对沈冶好得有点过分了!”
    话音未落,岑森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以后”他的语气又重又急,“不许当着谢队的面,跟沈冶有任何肢体接触,懂吗?”
    高铁柱一脸懵:“啊?为什么?”
    余渺却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睁大眼睛:“不是吧,他们...”
    岑森缓缓点头。
    高铁柱像是瓜田里的猹,来回摆头:“是什么,是什么,我听不懂啊!”
    ......
    余渺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兄弟,你不用懂,你这辈子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哐!
    岑森接着就给余渺来一个爆栗:“有你这么说自己兄弟的吗?”
    “总之,这件事听我的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