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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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秘,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花生怎么会有我们不认识的朋友?那太奇怪了。”
    林砚青昏昏沉沉,脑袋痛得已经麻木,四肢也变得很沉重,干涩的眼皮抖了几下,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有人将他扶起,臂弯环着他的身体,喂他喝下一碗汤药。
    “可怜的孩子,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梳着漂亮发髻的银发奶奶亲昵地说。
    慈祥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林砚青闻见沉香木的气息,是好闻的大自然的味道。
    他睡了很久很久,有人替他擦拭脸庞,喂他喝药,后脑的伤势逐渐好转,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林砚青睁开了双目。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盖着柔软的被褥,空荡的房间穹顶很高,房屋的建设古老又朴素,他掀开被子下床,牵扯到后脑的伤口,绷带洇出粉色的血液,他嘶嘶抽气,疼过这一阵后,他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门背后是另一间房子,堆满了书籍,种满了花草,与窗外漫天纷飞的世界截然不同。
    微胖圆润的妇人正在攀高取书,见他进来,诧异地瞪大了眼。
    “哦,亲爱的,你醒了。”
    林砚青静默地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
    “我叫阿花,是花生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阿花奶奶,他们都这么称呼我。”阿花奶奶和蔼地说,她笑起时脸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十分可爱。
    花生的母亲?林砚青疑惑不解,阿花奶奶脸上布满皱纹,看上去快有八十岁了,而花生只有五六岁。
    “你一定是肚子饿了,赶紧坐下。”阿花奶奶端来一碗牛奶,让林砚青坐去沙发里吃。
    “谢谢。”林砚青确实饿了,他吃得狼吞虎咽,阿花奶奶又为他端来两块松软的蛋糕。
    “你躺了半年,先来一点好消化的。”阿花奶奶说。
    “半年?!”林砚青震惊地问,他想起来了,他被薛晓峰攻击,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晕倒在雪地里,是花生把你背回来,不要客气,多吃点。”
    林砚青慌张地说:“我要回去了,我弟弟还在等我。”
    “孩子,去往海域的大门被封闭了,你出不去这里。”阿花奶奶遗憾地说。
    林砚青恍惚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知道该如何醒来,他努力维持镇定,握住阿花奶奶的手,焦急地说:“我爸爸在这里,他一定知道出去的路。”
    “你爸爸?”阿花奶奶满脸疑惑,“你爸爸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林陌深。”林砚青眼圈泛红,他说,“他叫林陌深。”
    阿花奶奶蓦然睁大了眼,数秒之后,她的眼神柔和下来,张开手臂将林砚青拥进怀里,声音颤抖地说:“这一定是神迹。”
    “奶奶,能不能帮我找到他,我很担心,我保护不了弟弟。”林砚青的眼神里浸满了哀伤,他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明明被恐惧与绝望所包裹,却执着地露出獠牙,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
    阿花奶奶抚摸着他的脸庞,心疼地说:“不要害怕,孩子,大自然总会给予人类一线生机。”
    *
    小区封禁的第二十天,薛晓峰杀光了游走在外的疯人,居民们透过发烫的玻璃窗围观了那场血肉横飞的屠杀,鲜血浇灌了草地,石灰色的道路被血色浸染,小区在鼎盛日光下弥漫着诡异恐怖的气氛。
    七月一日,薛晓峰正式成立小区自卫队,自封为首领,率领大批年轻人进行扫楼,将已经被感染的居民隔离,并设立了新的规定,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他的规定行动。每逢三天,居民们排队向他上贡,以感谢他对小区治安的付出。
    薛晓峰更将20栋全体居民移居别处,以安全的名义将夏黎关押在内,除他之外,所有人不得进出20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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