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黑道爹(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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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沿。他不像上次见面那样不羁,今天的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打得一缕不苟。夹杂白发的头发梳得紧贴头皮,表情深刻严肃,连人也因为这番神情而显得端庄年长起来。
    那个之前跟你和Zimo谈过合作的黑泽。
    你对他只有浅浅一个印象,一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大叔。没想到现在看着像是个大爷……他像握武士刀那样斜握着把黑色长柄伞,雨水正沿着伞尖滴答滴答敲打在玄关木地板上。
    Zimo扶着墙壁踉跄走出,在看清门口男人的刹那,瞬间站直身,将藏在腰后的手枪把柄往外顶出少许。
    黑泽显然认出了你和Zimo,但他并不在意。
    他手里的黑伞顿敲地面。
    Where  is  Watanabe  Hiro?(渡边弘在哪?)黑泽沉声发问。Tell  him  to e  out  and  meet  me.  Now.(叫他出来见我。现在。)
    Who  the  hell  is  Watanabe  Hiroshi,  mate?(渡边弘是谁,伙计?)Ghost冷冷开口。
    Watanabe…Oni?(渡边……Oni?)K?nig握着手机看过去,黑泽的目光移至K?nig那张怪异的面罩,眉头皱得更深了。
    I  don039;t  care  about  your  little  games.(我不关心你们的把戏。)黑泽用生硬的英语回击,If  Hiro  is  working  with  you…tell  him  his  father  is  losing  patience.(如果弘正在和你们合作……告诉他,他父亲正在失去耐心。)
    父亲……
    !!!
    黑泽竟然是K?nig朋友的爸爸?!
    那边没挂断的Oni似乎提出要和他的父亲聊聊,K?nig僵硬地把手机递给黑泽。
    ——
    然后你们就坐在凳子上听了一顿正宗的日本脏话。
    父子俩的争吵愈演愈烈。连串的关东腔如同密集的子弹,尽管屋内的人大都不懂日语,却也全数能听出其中愤怒与无奈。
    Baka(混账东西)!
    黑泽涨红了脸,额头的青筋鼓跳两下。他拿雨伞狠砸了一下地板,用力按下挂断键,手机被扔在鞋柜的木板上。
    ……
    你安静看着,呼吸终于不再放缓。
    Oni和他爸爸的关系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黑泽深深吸气,肩膀塌下半寸,眼神渗出了几分疲态。
    他重看向你和Zimo。
    The  Atlas  Corporation  is  hunting  you  like  dogs.(巨神集团像疯狗一样在找你们。)
    They  are  tearing  up  my  streets.  Tearing  up  our  businesses.  Whatever  you  did…you  owe  us  an  explanation.(他们在搅乱我的街道。搅动我们的生意。不管你们干了什么……你们欠我们一个交代。)
    Zimo眉峰压低,他沉默地走到位置上,在背包中翻找出一个小黑盒——巨神交易时给的,你记得里面有五百万美刀。
    Five  million  USD,  untraceable.(五百万美金,无法追踪。)Zimo递出小黑盒,盯着黑泽的眼睛,The  original  cut  was  30%,  but  consider  this  a  premium  for  your…hospitality.  You  stay  blind,  Provide  cover  until  we  leave  this  country.(原定是百分之三十的交易额,这算是给你们……热情好客的额外补贴。你们当瞎子,提供掩护直到我们离开这个国家。)
    ……
    你微微睁大眼睛,终于体会到了交易日Zimo拿走秘钥的重要性了——钱。黑帮一开始要的就是钱。无论是和巨神交易还是和你们交易。
    不拿走这笔钱,巨神也会因为金猫的事情继续追杀你们,而日本黑帮也会因交易失败而迁怒你们;拿走这笔钱,巨神依旧会追杀你们,而黑帮反而可以被收买成为你们的眼睛。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余怒未消的日本父亲沉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五百万美金。八亿日元。
    足够平息几个街区的怒火,也足够堵住多数贪婪者的嘴。
    他将长柄雨伞换到左手,走近Zimo,将密钥抹进掌心。
    Atlas,我是不会协助的。黑泽将密钥揣进西装内袋,理了理领带,看了眼K?nig,对你们说起了中文:诸位,我同样不会出手相助。还请各位谨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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