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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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甲忍不住阖上眼。
    “回去做桂花饼、桂花糕……阿金,还想吃什么?”
    “要不要再酿一缸桂花酒……”
    “等来年春天,就能喝了。”
    “与你在一起真好,阿金,我在军营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
    陆甲渐渐沉睡,耳边尽是周耘温声的絮语。他背着陆甲,从雾霭弥漫的田间,慢慢走回他们的茅草屋。
    见陆甲睡熟了,周耘轻轻将他放在院中躺椅上,蹲在跟前看了许久。
    他的“阿金”生着一张可爱的脸,白皙中透出粉润光泽……像只软糯的豆沙包。他忍不住低头,在陆甲唇上轻印一吻:“阿金,我真想将你拴在裤腰上……我好怕,好怕你跑走。”
    方才醒来不见“阿金”,他慌极了,真怕他出门去寻那小沙弥。幸好,他只是来田间寻自己。
    往后——
    他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阿金”,他的夫人,怎么看都不会腻,怎么抱都不够。他太想背着他、拥着他……不让这双脚再沾尘土。
    若非“阿金”一双玉足生得这般漂亮,他真想将他的腿打断,这样……就不必怕“阿金”会离开自己了。
    ·
    陆甲猛地从梦中醒神,便见花辞镜正托着腮,蹲在榻前静静看他。
    如同梦里的周耘一样。
    花辞镜眼中盛满温溺,即便他很快移开视线,陆甲仍捕捉到了那份深邃的深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要将他望穿、吞没,藏不住的爱恋中,透着一丝近乎变态的欣赏。
    洞窟穹顶已染上昏黄,显然不是白昼了。
    陆甲不知该如何打破这片死寂的安静。倒是花辞镜起身时,腿微微屈了一下,眉头轻蹙,显然因久蹲而酸麻。陆甲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不会一直偷看我睡觉吧!”
    话刚出口,脑子便后悔了。
    ——死嘴!
    ——怎就脱口而出了!
    ——明知他是个变态啊?
    ——这话他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他吧……
    幸好花辞镜一言未发,只道尚有要事处理,便匆匆离开了洞窟。
    “苏玉衡出了什么事?”
    陆甲怕自己方才话语太过轻浮,忙端出“狗腿”精神,探问花辞镜的正事,免得显得这位名义上的“魔后”太不称职。
    “无碍,只是染了风寒。”
    花辞镜撂下这句,兀自离去。
    陆甲抬眼时,瞥见花辞镜颈间有几道鲜红的抓痕,脑中轰然一热。昨夜那些激烈汹涌的画面,又一次浮上心头。
    他真该死啊!
    是没尝过男人吗?
    下手怎能这么重!
    白日里他还怨花辞镜不是东西,现在看来……不是东西的显然是自己,毕竟他有“犯浑”的前科。
    若这是书中原有的剧情,那原主被那么多男人虐,也算活该,毕竟大半或许是她自己招惹的。
    幸好幸好!
    在青云峰时他没那般荒唐,至少陪那群老酒鬼喝酒时,再醉也守住了底线,未曾对师尊做出逾矩之事。
    陆甲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真是可怕,自己酒品竟差到如此地步。
    “您不必太忧心。这些年……他们兄弟俩向来这般剑拔弩张,过几日不见……又会念起彼此的好。”
    伍十文依花辞镜吩咐,进洞窟给陆甲送贺礼。见陆甲目光久久凝在花辞镜离去的方向,以为他是看见了花辞镜背上被瓷瓶砸伤之处。
    白日里,花辞镜听闻苏玉衡在狮驼岭的洞窟里生了病一直在喊胡话,醒了后又开始发疯,提刀乱砍侍从,他便匆匆赶了过去。
    据说苏玉衡昨日在人间寻了十余名青楼头牌男倌和女伶为自己贺寿,酒醉后将那群人折腾得几近散架……清晨醒来,又发疯要砍死他们,斥他们不配与自己同榻。
    花辞镜赶去时,苏玉衡正搂着最宠爱的姑娘,朝他挑衅:“兄长竟也会记得我——”
    “既无事,便安分些。”花辞镜见他满脸轻佻惹恼之色,转身欲走。
    苏玉衡疯了一般将身旁人推向他:“瞧瞧我这洞里的女伶、男倌,哪个不比你洞里那位会伺候人……我把最漂亮的送你,可好?”
    花辞镜接住那名唤红玉的女子,见她身上鞭痕交错,眸色倏然刺痛般染上猩红:“既将人留在身边,便该好生待她。”
    “兄长这般怜惜她,那就让她跟了你去——省得在我这儿白白受苦。”
    苏玉衡笑得张扬,眼里尽是逞凶的快意,“反正我这人向来不懂怜香惜玉,也没人真对我上心半分。这些贱东西靠近我……也不过是贪图钱财罢了。”
    花辞镜见他执迷不悟,摇头离去。
    苏玉衡怒将身周物件尽数砸向他。
    “嘭——”
    瓷瓶甩出,砸在花辞镜肩头。
    碎片刮破皮肉,血珠滴滴滚落。
    花辞镜未回头。
    苏玉衡猛地起身,腿脚却忽地发软,视线落在那殷红血迹上,脸色骤然苍白,他的眼前蓦地一黑,踉跄跌回座上。
    花辞镜听见动静,脚步微顿。余光里一道白衣身影闪出,方才立于他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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