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隐秘
宛凝的声音颤抖，却像利刃般逼近，「你明明知道更多，却一直在隐瞒我！」
韩徵神色阴沉，沉默许久，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挣扎。
他避开她的眼，低声道：「宛凝……不是所有真相，都适合让你知道。」
「不！」她猛地推开他，眼泪滚落，「我的记忆被删除两次，被篡改，被操控……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若再瞒我，我寧可现在就死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韩徵的肩膀猛然一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低声道：
「你的确是07号，这一点无误。但你不只是受试者。」
宛凝全身紧绷，死死盯着他。
韩徵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
「你是实验的核心样本。博士选你，不只是因为你的体质能承受‘记忆移植’，而是因为——你原本就是计画的设计者之一。」
宛凝怔住，脑中一片轰鸣。
宛凝双手颤抖，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
一间明亮的实验室，她站在白板前，冷静分析数据，语气坚决，眼神坚硬。
「受试者的记忆若能被重组，那么‘人格’也能被重塑……」
这声音，竟然是自己的。
「所以……」她喃喃道，「我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韩徵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眼神复杂。
宛凝浑身发冷，忽然抬起头，直直望向他：「那你呢？韩徵，你又是谁？为什么你会守在我身边？」
韩徵的表情终于崩裂，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因为——我曾是计画中的12号受试者，也是……唯一记得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