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场无法独占的春色(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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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场,绿茵旁的缓坡下方。
    黎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脑子有些宕机。
    她的手停在一个不太好解释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她的魔爪要强摸,被FULLA出手挡住。
    FULLA表情淡定,借着起身的动作,自然地反握住黎春的手。手腕翻转之间,将足以社死的尴尬,轻描淡写地化解。
    他扫了一眼目光灼灼的几个男人,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马不听话,可以换一匹;男人不听话,也一样。”
    黎春惊讶地抬眼,后退了一步。
    FULLA正看着她,唇角带笑。
    “路是自己的,也不是非要骑马,不是吗?”他说完,转身与迎面而来的几个男人擦肩而过。
    ……
    几人围上来,关切地问黎春有没有受伤。
    马场的负责人面色苍白,连连道歉。
    黎春活动了一下关节,确定没有明显骨折或扭伤,便摇头说没事。
    “Spring,去医院。”卢凌霄开口。声音温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谭征也道:“可能有迟发性损伤,必须检查。”
    谭司谦和谭家洛也坚持要她去医院。
    黎春摇头,“真的不要紧。”
    视频里,谭屹也劝她。“春春,听话。”
    “去医院吧,Spring。”埃莉诺也劝说。
    黎春终于点头。
    *
    马场代步车驶离草场。
    黎春坐在后排,膝上蹲着Ostara。
    车子拐过坡道时,黎春回头看了一眼。
    FULLA正和四名保镖仔细查看马匹受惊的场地痕迹。宋怀远、陈乾站在不远处。
    那片草场和背后的暗流,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
    告别亚瑟夫妇,黎春去了医院。
    四个男人和一只猫,寸步不离陪着她。
    每一个都很关心她,每一个都恨不得把另外几个挤出去。
    男人们话里话外互相较劲,还不忘见缝插针地抹黑FULLA。
    谭司谦:“有些人看着光鲜,未必内里坚挺。等发现碰瓷,后悔都来不及。”
    又比如。
    谭家洛:“姐姐想要摸,我随时可以,哪里都可以……而且我还在长身体,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黎春:“……”
    全套检查完毕,已是傍晚。
    黎春只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静养,几个男人表情都有一瞬间微妙。
    走出医院,卢凌霄和谭征几个又是一番较量。
    卢凌霄:“Spring,你需要静养。我们回去吧。”
    谭征:“春春跟我走,我那边已经请好了专业的护理。”
    ……
    最终,几人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享”协议——轮流静养。
    这根本不是静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榨取。
    几个男人变着法,取悦她。
    黎春的腰酸得几乎连站直都困难,眼底满是乌青。
    搞得她都没办法体面见客户。
    黎春忍无可忍。
    “够了。”第三天,她板起脸,冷声宣布:
    “傅总那边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从今天起,我要搬去傅清霜的宅邸。谁也不许跟来。”
    丢下这句话,黎春走得毫不留恋。
    世界终于清净了。
    FULLA那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的世界。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三天,黎春在伦敦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她不再担心谁开心,谁不开心,专注在自己的事业上。
    期间,她每天都抽空去一趟复健中心。
    隔着玻璃,她看到甄赦咬牙,在康复器械上挥汗如雨。他明显更配合医嘱,理疗师在旁边记录数据,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
    “恢复得不错。”她递毛巾给他。
    甄赦接过毛巾,看着她,眼底满是执拗。
    “其实……我怕自己恢复的不好,你会不要我。”
    黎春语气平静而残忍:
    “我不需要一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你总要走自己的路。”
    “黎春,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眼神偏执。“没有你,我没有人生。你要是不管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黎春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他的唯一支柱。
    第二天,黎春过去,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春序基金会准备启动一个海外项目,名字暂定为‘春归’。建立救助边境冲突地区的妇女、儿童,提供临时安置、医疗转运和安全护送体系。”
    甄赦看着文件。“我?”
    黎春继续道:“对,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别人做不了。”
    “如果我做好了,你能让我……跟着你吗?”
    “项目完成好,我会考虑让你成为我的随身保镖。”
    “保镖?”
    “嗯,如果表现好,可以一直在我身边……”
    “永远?”
    黎春点头。
    甄赦猛地抬头,眼里亮起了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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