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32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缘故,凭什么要我给你补偿?”
    “确实,是我不好,让你独守空房,只能抱剑而眠。”沈崖停顿了下,表情极为诚恳,“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可以慢慢补给你。”
    -----------------------
    作者有话说:又甜一章
    作者一写饮食男女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捂脸笑哭]
    第30章 爱欲焚心(八)
    都说小别胜新婚,元溪与沈崖在房中厮混了一日,都没怎么出过房门,饭菜都是让人送到房里来。
    沈崖虽然情火如炽,但仍时不时注意着时辰,到了亥时正,说停就停了下来,赶在子时前,匆匆洗澡上床。
    第二日,两人倒是早早醒了,在床上默默依偎了一会儿,沈崖怕擦枪走火,不敢留恋,自己先起了床。元溪经了昨日的折腾,犹是骨软筋麻,便在床上合眼假寐。
    中元节休沐一日。沈崖洗漱后,不急着用早食,先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元溪听着从窗户传来的呼呼拳风,倒真有些佩服他的精力,又想到昨夜他在床上挥汗如水的样子,不由面红耳热,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崖回到房间时,见她还未起,便在桌边坐下,瞧见左上角放着一摞书册,随手取了一本游记,翻了几页,正要放回去,忽然发现下面竟是一溜儿的话本。他眉头一跳,赶紧取了一本过来,只是一套侠义传奇,方放下心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书册底下的几张纸上,上头墨迹若隐若现。
    大模大样放在这里,看看应是无妨。沈崖想着,一手托起上头那几本书,抽出其中一张纸来,发现上头抄着一首耳熟能详的五言诗,用的是行楷,字体飘逸秀拔。
    他看了个开头便将其撇开,又抽了一张,竟然还是那首诗。他眉头一凝,坐下来细细读了一遍。
    元溪听见动静,欠身拉开纱帐,刚好撞上沈崖看过来的目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刚要拉上帐子,却见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于是问道:
    “大清早的,你叹什么气啊?”
    沈崖摇摇头,“我在叹你的寂寞。”
    “什么?”
    沈崖拿起桌上的一张宣纸,踱到床头,对她道:“这是我不在家的时候写的吧?”
    元溪看了眼,随即明了,“有天晚上睡不着,随便写几个字,打发下时间。”
    “哦,原来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才写的。”
    元溪觉得好笑:“你好大的脸?何以见得就是因为你?”
    “若只看前面几句,我尚不能确定,但这倒数第二句泄了玄机,‘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交欢后又分散,不正好合了我俩圆房后就分别的事实吗?”
    元溪:“……”
    她深吸一口气,道:“这里的交欢,不是交合的意思。”
    沈崖笑道:“李太白不是这个意思,焉知你没有这个意思?你夜里失眠,为何偏偏写这首诗?可见这首诗合你当时的心境,是也不是?”
    “不错。”元溪也笑了,“但实不是因为你的离开。”
    沈崖眉头微皱,“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谁?”
    元溪便将那日端阳公主办的小荷宴的情形略说了一说,然后含笑看着他泛红的俊脸。
    “好好,算我自作多情。”沈崖有些羞恼,转身就要走,袖子却被拉住。
    “不许走。”
    “你又不想我,还留我做什么?”沈崖语气幽怨。
    元溪不做声,把他往床边拽了拽,将他的右手带到自己枕头上,然后将脸轻轻枕了上去。
    沈崖见她温润的小脸枕在自己手上,乌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瞧着自己,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霎时间,他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颜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独她是清晰的,是鲜活的。一切的觉知只在他的右手掌上,温热的,柔软的,细腻的,像托着举世珍宝一般,他用生着茧子的粗糙手掌托着她的脸。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一时无话。
    沈崖的手渐渐有些麻意,喉结滚动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元溪又放开了他的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