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3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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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了善心,坐起身子,小心翼翼握住剑柄,准备把剑身从她怀里悄悄抽出来。
    刚抽出一半来,元溪似是被这细微动静惊醒了,嘤咛一声,长睫颤颤,竟是要睁开眼睛来。
    沈崖动作一滞,此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愣在那里。
    恰好此时桌上的红烛燃尽了,屋子里刹那间全黑了。
    元溪睡梦中感觉手臂之间有异动,星眸微睁,迷迷糊糊中瞅见眼前竟然有一个人,好像正在偷她的剑!
    她顿时困意全消,浆糊般的脑子猛然清醒了,而帐间突然黑下来的变化,又令她魂飞魄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剑身就要抢回来。
    谁知那人力气颇大,借着剑一拉,反而把她拉到近前。
    元溪大骇,这鬼居然不怕煞气。她一时六神无主,握着拳头就往前乱捣。
    咦?怎么是硬邦邦的?还是热的。鬼的身体也和人差不多吗?
    她正惊疑不定,忽然手臂被那鬼影拽住,随即被拉入怀中,身体被紧紧环住,右边肩膀也被沉沉压住,动弹不得,刚要失声尖叫,却听这鬼开口:
    “别怕,是我。”
    这声音……是沈崖?
    沈崖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一面将她搂住,一面解释,见她安分下来,缩在怀里像只鹌鹑似的。他心下怜惜,摸索着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道:“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怀中的少女又动了起来,瞬间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沈崖受了七八拳,虽然不太疼,但却叫他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呢?我回来了,你不该高兴吗?”
    不说还好,一说元溪更是双眼喷火,发疯般锤他、推他,却奈何不了这铜墙铁壁般的体魄,最后只好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沈崖感到肩上一痛,不由“嘶”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你这是怎么呢?谁招惹你呢?我回来了,有什么事便和我说。”
    元溪不答。她咬了一会儿,力气也用尽了,便伏在他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沈崖见此情状,心里愈发慌乱,连忙柔声安抚个不停。
    “到底出了何事?莫要哭了。”
    元溪流了一会儿眼泪,方止住心中的委屈,道:“你怎么这么可恶?一回来就吓唬我。”
    “对不起,吓着你了,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沈崖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原来只是因为自己刚才吓着她了。他松开她的肩膀,“要不要把蜡烛点上?”
    元溪点点头,随后才意识自己身上穿的是肚兜,脸臊得通红,还好黑乎乎的他看不见。趁沈崖下床,赶紧摸索着寻出一件小衫穿上。
    沈崖趿拉着木屐,摸到火折子,拔开筒盖轻轻一吹,一簇橘红色的火苗倏忽燃起,随即凑到一只新烛的烛芯上,将其点燃。做完这些,方回到榻上。
    这下元溪又滚到了里间,背对着他。沈崖在她身旁躺下,想把她掰过来,却受到了阻力。
    沈崖只当她还是在为先前的事情怄气,“方才是意外,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不想我吗?”
    见元溪不搭理自己,他又道:“反正我每晚都梦见你,要是再见不到你,我怕是都要急疯了。”
    “花言巧语。”元溪抠着枕头,闷闷道。
    “天地良心,这话半点儿作不得假。”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元溪转过身来,盯着他问。
    沈崖忽而有些心虚,移开目光,“我为了早点回家见你,日夜兼程往回赶。”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僵持了一会儿。
    元溪眼睛红红的,“你以前也是这样,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封信都不寄给我,回来后又拿这些假话哄我,你当我是小孩这么好糊弄吗?”
    沈崖闻言,心紧紧揪了起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两人的矛盾一扯到从前,他便觉得很累,累到嘴巴都张不开。
    即使他能以此积累自己吵架的底气,从而合情合理地埋怨元溪,但每翻出这些旧账,也像在提醒他,在那段时间里,他是个输家。
    沈崖沉吟良久,道:“这次去剿匪,我也是那天上午才得知,原本领命的不是我,只是那位将军临行前旧病突然发作,这才派我顶上。”
    他顿了顿,见她不作声,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没有给你写信,是因为我……我不知道写什么。”
    “那就是没有话想对我说喽。”
    “怎会?”
    “那就是你不会写字喽。”
    沈崖气笑了,咬了咬牙,“写字和写信不
    一样。”
    “你想说什么,写下来不就成了,说什么不会写信,就是借口。”元溪气鼓鼓道,“你给别人写过信,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垂眸微笑了一会儿,道:“我以前给你写过信的,那年你去你外祖家消暑的时候。”
    元溪一愣,有吗?可能是有的,不过这几年确确实实是一封信都没有的。
    “后来,你回家后说我的信……”沈崖深吸了一口气,“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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