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1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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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语焉不详,但让你这样心性坚毅的男子备受折磨,她必然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你还要把她娶回家,是嫌好日子过多了吗?”
    半晌,沈崖艰难开口:“其实也没有很严重,我这不是没事吗?况且,她嫁到了将军府,还不是任我拿捏,我想怎样就怎样。”
    章瑞睁大了眼睛,嘴皮子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片刻后,他挥了挥袖子,有气无力道:“我知晓了,你的婚礼我会参加。现在,离我远一点,别打搅我钓鱼。”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端阳公主得知元溪与沈崖成亲的消息后,反应比她六哥淡定多了。
    她写了一封信给元溪,除了恭贺外,还洋洋得意地表示,她早就觉得两人有些不对劲了,但每次刚想往这方面试探或打趣时,都被元溪截住话头,如今真相大白,可见她对局势有着洞若观火的判断力。
    虽然元溪对好友的想法早有预料,读到信时,还是气血上涌,忍不住在房间里大叫了几声。
    茯苓在外间绣花,听到声音,赶紧进来瞧瞧。
    元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无力道:“无事,我喊着玩呢,你忙去吧。”
    茯苓正要走时,忽的一拍脑袋,笑道:“差点忘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姑娘。”
    元溪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事?”
    茯苓笑道:“就是前些日子,姑娘让我把那坛桃花酿分给众人,后来我忙得忘记了这回事,那坛酒至今还好好地摆在呢,姑娘看看怎么处置?”
    元溪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按照原先的样子埋进去吧。”
    这件事是因礼物风波而起,眼下沈崖已经将属于她的那箱礼物送来,既然桃花酿还在,便还是埋起来为好,若是日后沈崖问起,也有个交代。
    “姑娘是要自己动手,还是交给手下人去做?”
    元溪往床上一躺,“你来安排吧,我现在没这劲头了。”
    “是。”
    元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沈崖的那箱子礼物,自己收到后还没有打开。那夜她说要,其实内心并没有多想要,只是模模糊糊觉得,如果说不要,沈崖定然又要阴阳怪气。
    元溪原以为里面的东西,同其他人一样,都是些香料绸缎首饰之类,不想打开后,还发现了两样旁人那里没有的东西。
    一样是套围棋,黑棋是溏心玛瑙的,白棋是玉石的,触手清凉温润,还有胡桃木棋盘,可以沿着中间对叠,颇为方便。
    另一样是几只木雕,也是她在旁人那里没见过的。不同于围棋的精致,木雕有些粗糙,形体也不太准,勉强能看出是两个小人,一个穿蓝衣,一个穿绿衣,还有一只黄狗和一匹枣红色的马。
    没什么稀奇的。元溪看完后,又命人收了起来。
    ——
    弹指之间,就到了四月末。大婚前一晚,甄氏来到兰月馆,教导女儿成婚当日以及婚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元溪听了半日,眼皮直打架,
    忽然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接下来要说的很重要,你给我好好听着。”
    元溪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见甄氏从一旁拿出一本薄薄的绢面小册,一时没忍住,道:“我知道,这是避火图。”
    甄氏瞪她:“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过?”
    元溪讪讪一笑,“没,没看过,不记得以前在哪听说的了。”
    甄氏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避火图所画的,便是男女行房之事。”说罢将画册摆在女儿面前,一页一页徐徐翻开。
    画上两个白生生的小人或坐或卧,或跪或趴,以各种姿势亲密交叠在一起……
    元溪顿时羞红了脸,这……这也太突破她的想象了。
    难道洞房夜,她也得和沈崖这样那样……太可怕了!太尴尬了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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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别尴尬,以后还有更尴尬的
    第11章 大婚之夜
    甄氏见女儿耳朵红透了,笑道:“周公之礼有什么好羞的?夫妻都要如此,也不独你一人。”随后她又将行房需要注意的细节提点了几句。
    因明日元溪就要出阁,甄氏今晚便在兰月馆歇下,母女俩在床上说到半夜。直到三更,元溪方睡着,甄氏则一直到丑时才合眼。
    次日,五月初一,大婚。
    元溪人生中头一次梳盘头,颇有几分雀跃,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盘发既新鲜别致,又端丽清爽,正美滋滋呢,丫鬟把一顶华光四射的凤冠戴在她的头上,便笑不出来了。
    她的凤冠已经算轻巧了,仍是沉甸甸的,像顶了个金贵的盘子在头上,无端叫她生出了几分惶恐。
    装扮完毕,元溪看向镜中的自己,简直快认不出自己了。她肤若凝脂气色好,平日里连脂粉都很少用,穿衣也只喜欢浅淡的颜色,今日上了浓妆,穿上大红嫁衣,竟像凭空长了好几岁。
    家中其他人一见倒是满口赞美,什么灼灼其华,满室生辉。
    想来生辉的应是那顶金丝累珠凤冠吧。
    暮色初合,吉时已至。元溪告别亲人,由元直背着上了喜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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