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4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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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景舒澄太熟悉了。
    在只有两人的家里,他甚至会把她抱在腿上,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
    可此刻,在同事们的目光下,她只觉得浑身像被无数细针扎着,坐立难安。
    舒澄小声拒绝:“没关系……我自己吃。”
    她摔的是腿,手又没坏。
    贺景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抬眼,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听话。”
    短短两个字,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舒澄当然知道贺景廷在介意什么,无非是坐在对面的陆斯言,却也有点委屈。
    一碗海鲜面索然无味,只吃了一小半便放下了。
    陆斯言轻咳了两声,适时出声:“村长那边刚联系上,预计明天中午就能通航,大家可以自行选择回南市,还是继续留在岛上。”
    张濯说:“这次台风灾后重建的机会特殊,难得观察海岛社会结构。我和陆总会留下来。想回去的同事也不必有负担,线上的工作同样重要。”
    讨论声低低响起,最终去留各半。
    最后,只剩舒澄没回答了。
    陆斯言看向她,特意换了更疏远的称呼:“舒老师,你呢?”
    她垂眸,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膝盖。
    这一次,贺景廷冒着如此大的危险来了,她又受了腿伤,应当是回南市更理智。
    可是……回去之后呢?
    回到他精心打造的那个那个捧“贺太太”的电影局?
    她和他之间的分歧,从未真正解决,他态度又那么强硬。
    这次顺从地跟他走,是否意味着永远的妥协?
    舒澄犹豫的瞬间,贺景廷已一锤定音:
    “我会带她回去。”
    陆斯言点头,却敏锐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低落。
    夜深,窗外风声再度凄厉,雨点密集如鼓,仿佛要砸穿屋顶。
    贺景廷去洗澡了,舒澄独自坐在床上,膝上摊着画稿,连续涂抹掉好几张。
    屋里窗户关得严实,都用木条钉死了,空气不流通。
    这个点,经历昨夜的有惊无险,大家都已经疲惫睡下了。
    她裹紧外套,轻手轻脚地穿过狭长走廊,走到天井旁,推开了一条门缝。
    夜色如墨,狂风裹挟着雨点,瞬间迎面涌进来,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好似稍稍纾解了心头的一丝闷滞。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舒澄回头,是陆斯言端了杯热茶走过来:“睡不着?”
    她小声说:“嗯,里面有点闷。”
    “如果你想留下,”陆斯言将茶递给她,斟酌着开口,“我去跟贺总沟通?台风过去后,岛上很安全。或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不放心的话,也可以陪你一起留下。云尚是资方,留下是名正言顺,你不必有顾虑。”
    “谢谢。”
    她微笑,却没法告诉他,自己就连这次来岚洲岛,都是先斩后奏的。
    陆斯言没有追问,换了个话题:“你喜欢这里吗?”
    舒澄望着无尽的雨幕,点头:“嗯,很喜欢。可惜南市没有海。”
    短短几天,她迎着日落在海边捡贝壳,在热闹非凡的码头是逛晨集,拉着珍贝的手穿梭在灌木小路上……
    这里民风淳朴、自然清新,远离一切纷纷扰扰,还弥漫着一股自由的味道……她快要遗忘的味道。
    “也不算太远。”他回忆,温和道,“小时候爷爷不是经常带我们去过海边吗?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吧,东边有一片很漂亮的沙滩。”
    回忆涌上心头,她笑了笑:“是啊,我总喜欢在沙子上刻字,然后蹲在旁边一直等海浪什么时候把它卷走。”
    和陆斯言闲聊总是轻松的,舒澄也不自觉放空。
    然而,在天井斜对角的一片黑暗中,一个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石像,静静伫立。
    寒冷的夜里,贺景廷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身上仅穿着一件被雨水浸得半透的薄衬衫,冰冷的布料紧贴着肌肉线条。
    他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女孩的笑脸。她和身旁的年轻男人谈笑,好几次笑出声来,肩头轻颤,几缕发丝滑落,在她脸侧轻盈地晃动。
    ……
    舒澄回到房间时,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找去浴室,里面也没有水声。
    距离他离开已经好久,正当她担心他是不是找错了路,想再去找一圈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贺景廷浑身湿透闯进来,发梢和衬衫都在往下滴水。
    她惊愕:“你怎么了?不是刚洗完澡?”
    他不答,只拿条毛巾擦了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不碍事。”
    舒澄膝盖上的伤口不能碰水,贺景廷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狭小的空间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填满,白茫茫一片。
    她坐在矮凳上,小心地将受伤的左腿架在浴缸边缘。他拿起花洒,调试好温度,熨帖的热水冲刷过她每一寸肌肤。
    上衣被水雾打湿了,贺景廷干脆脱去,露出精壮的胸膛,紧紧贴上舒澄的后背。
    沐浴露在掌心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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