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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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种答案。
    他没再说一个字,径直转身。
    大门在面前利落地闭合,留下一片死寂。
    舒澄后知后觉,忘了问原本他明天下午找自己是什么事。
    明媚的晨光洒满客厅,一切重回宁静。心情莫名低落,她轻叹了口气,将头发随手扎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流水在水池里卷起小小的漩涡,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镜子上。
    身后的毛巾架上空空如也。
    她的干发帽呢?
    *
    接下来的几天,贺景廷都早出晚归,有时舒澄睡着了还没有回来。
    那件没说出口的事也成了云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像是两条疏离的平行线。
    早上搭在客厅的西装外套上偶尔染着淡淡的酒味,管家拿去打理后就焕然一新,仿佛没有留下什么他的痕迹。
    不用面面相觑,舒澄也轻松一些,除了去疗养院陪外婆,每天都会回公寓陪团团玩一会儿。
    猜不透他的想法,她不敢贸然把小猫带去御江公馆,好几次想问,却又问不出口。短信编辑过无数次,都静止在发送键。
    从小她在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即使是想要一个新书包,也只能心惊胆战地提。父亲高兴时什么都好说,但撞上生意不顺时,轻则训骂,重则挨打……
    久而久之,她就变得很怕去“请求”什么。
    “团团,对不起,害你成留守小猫了……”
    舒澄摸摸怀中毛茸茸的白团子,眼看快要晚上九点了,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贺景廷从没在夜里十一点前回过家,她不急,将车慢悠悠地停进车库上楼。
    按下密码,漫不经心地打开门——
    客厅竟然亮堂着,贺景廷就侧倚在沙发上,茶几对面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大门一开,后者的目光扫过来,是一张很熟悉的脸。眉目清远,戴一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身上是浓浓的书卷气。
    舒澄想起来,是婚礼那天在休息室见过的陈医生。
    能做伴郎,大概也是他的私人朋友。
    她礼貌点头,换了鞋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突然被叫住。
    “舒小姐,抱歉,我得先走了。”陈砚清彬彬有礼,“麻烦你这两种药半小时后督促他再吃一次。”
    他拿起两片铝箔药板:“白色的半片,圆形的三片。”
    舒澄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贺景廷脸色不太对劲,双眼半阖,嘴唇发白。他一身西装都没脱,整个人微微侧仰,双臂紧绷着压在胸口,像是在压抑不适。
    没等她开口问,他先不耐道:“我自己会吃。”
    陈砚清没搭理,继续平心静气地叮嘱:“两个小时内,最好不要让他洗澡,血管扩张会加剧眩晕。”
    舒澄一一应了,却听得云里雾里:
    “那个……他怎么了?”
    她也没看出他哪里病了。
    陈砚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刚要说话,就被不满地打断。
    贺景廷毫不留情:“你不是要赶飞机?”
    他哑然失笑,刚刚还疼得说不出话,这小姑娘回来倒是提起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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