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柳玉成面露惊色,心想:方才黑灯瞎火的,她怎么能把一招一式记得这么清楚?
    殊不知陈溱幼时背书就极快,后来在揽芳阁中也不忘翻诗书、回忆功法秘籍,这些年来记忆力非但没有衰退,还增进了不少。
    何况她对武学兴趣浓厚,而方才的打斗本就没过去多久,是以回想起来才格外得心应手。
    段元龙?宁许之面露诧异之色,摸了摸下巴,心想:那青溟帮还真准备和碧海青天阁斗一斗吗?
    那日姚江画船上,段元龙说青溟帮背靠碧海青天阁,今夜那黑衣刀客又莫名闯上山来,莫非这碧海青天阁内真的有人和青溟帮搞到了一起?
    青溟帮?他们不是做海上生意的吗?柳玉成问道,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宁许之叹了一声,道:我前两个月去往熙京,为的是这两年东海之上屡番出现海寇之事,如今想来此事恐怕和青溟帮有关。
    熙京?高越之脸色忽地一变,师兄莫不是去见了朝廷的人?
    宁许之默然。
    高越之登时站起,语气急促起来:师父最讨厌咱们跟朝廷搅和在一起,师兄骗我们说去妙音寺,结果是去熙京找朝廷的人?
    陈溱和柳玉成两人目瞪口呆,都不敢说话。
    越之。宁许之神色平和,祖师立碧海青天阁的初衷就刻在碣石台上,东海有难,我们岂能不管?
    我们管归管,为什么要和朝廷一起?高越之横眉忿然道,朝廷有罪!
    宁许之看着她:朝廷有罪,苍生何辜?
    高越之答不上来,气冲冲地扫视三人一眼,拂袖离去。
    陈溱和柳玉成面面相觑,既不明白高越之为何会如此生气,也不明白清霄散人为何如此仇视朝廷。
    倒是宁许之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这事交由我去处理,你们不必管。他看了看陈溱忽红忽白的脸色,察觉出不对,真气又紊乱了?
    陈溱摇了摇头:没有乱,只是太激烈了。
    你修的是何门何派的内功心法?宁许之又问。
    陈溱不语。《潜心诀》是落秋崖世代相传的秘籍,说出来就等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见她沉默,宁许之也不为难,转而道:罢了,何门何派无所谓,习武大都是先练外家本事,打通浑身气穴经脉,再修内功。如此,真气一炼化出来就能奔涌自如。
    宁许之又瞧了瞧她们两人的手。柳玉成自幼习武,右手掌心指肚都生了茧,陈溱的手却是娇养了许多年,握剑这些日子磨得通红。他道:你反其道而行之,皮肤稚嫩、经脉柔弱,自然难以承受如此强悍的真气,须得更加勤于修习。
    陈溱便搓着手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先在这儿把伤养好,我明日会和你们孟师伯说,准你们休息几日。宁许之瞧了瞧陈溱绑满布条的左膝,又皱了皱眉,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子!
    自那日以后,挂了彩的柳玉成和陈溱就奉掌门之命在诊堂里休息,她们百无聊赖,只能讨论讨论功法,说一说东山上、江湖中的轶闻趣事。
    陈溱羡慕柳玉成灵敏的身法,柳玉成羡慕陈溱浑厚的内力,奈何两人学的都是家传功夫。江湖规矩,家传功法秘籍不可外传。
    柳玉成道:等咱们两个伤好了以后切磋比试一番,总不会坏了规矩吧?
    陈溱点点头:略微提点一番,应该也不会坏了规矩吧?
    两个目前被诊堂弟子绑得严严实实,下地都困难的人就这么达成了共识。
    如今咱们这些外门弟子里头,功夫练得最好的应该就是那个常向南了,不过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去年就参加了重阳论剑,而且拿到了第十的名次,可他主动放弃了,这才继续待在明漪院里。柳玉成抱着膝道,对了,去年拔得头筹的就是谷修泽谷师兄。
    陈溱点了点头,柳玉成又问:对了,你练软剑,应该也听说过沈师伯吧?
    陈溱颔首,她如今已经练出了听别人提起母亲时也能神色如常的本事,只是偶尔还会怅然,也不知母亲当年在碧海青天阁是个什么模样。
    柳玉成又道:碧海青天阁的掌门弟子是一个带一个的,比如后年重阳选出的掌门弟子就会由谷师兄负责。我听说啊,孟师伯当年带的就是沈师伯,而沈师伯当年带的正是咱们如今的宁掌门。
    陈溱讶然,她见宁许之会一些她母亲当年使的剑法,只当他们当年亲近一些,未曾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而且沈师伯离派以后,师祖就不再教习软剑了,你看高师叔,就不会用软剑。所以我想着,这碧海青天阁中软剑用得最好的人应该就是孟师伯和宁掌门了。柳玉成道,若是能拜入他们门下就好了。
    陈溱望着窗外的云雾,忽觉有些恍惚。也不知当年母亲踏上这碧海青天阁时,是什么样子。
    她们两个这一歇,就歇到了三月底。听闻宁许之带着几十个弟子在姚江入海口附近与青溟帮打了一场,青溟帮被打沉了六条船,称再也不敢踏上东山半步。
    虽说两人伤成这样孟启之也有责任,可孟启之是掌门的师兄,极有威名,谁都不敢去提醒他。孟启之又是个面冷的,见二人回到明漪院,也不过说了句:明日记得练功。
    童雨看到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