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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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方家本意是断掉献王的财源,方家只要肯上交所有家财便能保住性命。”
    见此事不会牵连到方无忌与其母,宋秋余便放心了。
    他们从方府门前路过,朱红的大门上贴了封条,门洞的角落还生了蛛网,路过的百姓们不知方家犯了什么罪,经过时都快步绕行。
    方家大爷与方大奶奶早已经离开方府,没人知道去向。
    既然章行聿说不会牵连到方家其余人,宋秋余猜测他们应该是搬离了镇关,过普通日子去了。
    至少还有命活着,这已经算不错的结局。
    西府在镇关往北的方向,宋秋余跟章行聿在镇关休息了一晚,隔日启程赶了四五天的路,终于到了西府琅琊王氏地盘。
    宋秋余对王玠一直很好奇,当初王玠答上了一个变态才能答上来的问题,宋秋余一直以为王玠是坏人。
    如今看章行聿的态度,这人似乎并非坏的。
    他问章行聿为何来西府找王玠,章行聿怎么也不肯回答。他越不答,宋秋余心中越好奇,胡乱猜想是不是跟郑国公有关。
    或者……
    王玠才是陵王的幼子?
    宋秋余总觉得王玠与南蜀脱不了干系。
    第114章
    绿意盎然的竹林中。
    乌金木茶案之上,摆放着古朴的陶制茶具,碧青的细嫩茶叶舒展在滚水中,茶香袅袅。
    王玠跪坐在茶案前,一袭素色衣袍,背脊挺直,姿态从容华贵,悠悠地品着清茶,时不时翻一页手中的书卷。
    不多时,一只羽翼洁白的飞鸽落在茶案旁的翠竹上。
    王玠放下书卷,抬了抬宽大的袖袍,那只飞鸽便展翅落在修长的手上。
    王玠摸了摸飞鸽的脑袋,而后从它左腿的信筒里取出一张纸条。
    看过纸条上的内容,王玠抖落了一下衣袍,飞鸽顺势飞出了竹林。
    “五郎,还有半个时辰章鹤之便会到琅琊,你去城外迎一迎他。”王玠对茶案另一侧的人道。
    王家五郎与其兄长作同样装扮,着素色衣袍,以玉冠束发,五官却很稚气,分明是个少年人。
    他缓慢站起来,躬身道了一声“是”。
    王玠又抿了一口茶,见自家五郎还没动身,正拧着眉,愁大苦深的模样。
    王玠放下茶杯,看向他:“还有事?”
    王家五郎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出几步,还是没忍住回头问兄长:“哪个章鹤之?是与兄长齐名的那个探花郎?”
    王玠“嗯”了一声。
    王家五郎心道这探花郎为何要来琅琊,但王玠明显不想多说,又径自喝起了茶,王家五郎只好离去。
    路过竹林小筑时,王家五郎脚步微顿,凝望着那件竹子做的雅舍,心中有些犹豫。
    要不要告诉阿姐,章鹤之来了琅琊?
    毕竟……
    兄长没有吩咐,王家五郎也不好打扰阿姐清修,在心中叹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
    宋秋余与章行聿刚到琅琊城外,便看到一支丧葬队伍。
    一行人白衣白靴,腰间还系着一寸宽,以丝线织成白的腰带,白面玉冠,个个都很俊俏。
    【哇,丧葬男团!】
    为首的王家五郎隔得远远的,便听到一句什么“男团”。
    听闻探花郎有一个远房弟弟,常常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想来这位便是那人了。
    王家五郎面容端肃,挺直脊背上前,朗声道:“琅琊王氏特此来接章大人。”
    【啊?不是办丧事,原来是王家的人。】
    宋秋余骑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众人惊奇之中,还给人家起了一个外号——耐脏王。
    古代没有柏油马路,哪怕城内都有不少泥路,敢一身全白,那真是一点都不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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