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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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院外用磨石一点点将骨头磨得圆润。
    先前宋秋余随章行聿来这里祭祀文昌帝君时,认识了几个书院的学子,当时只有他们几人拿着葱与芹菜祭拜,结下了葱、芹之友。
    见宋秋余磨石头,几个人凑过来问他在做什么。
    宋秋余说:“在后山捡了几块骨头,想磨一个手串,你们要么?”
    几人闻言纷纷道:“我可不要,虽是兔子的骨头,但那也是骸骨!”
    他们的口气好似宋秋余用骸骨做手串,是一件多么匪夷所思,令人发指之事。
    宋秋余挑眉:“如果是商周传下来的甲骨,你们要不要?”
    那当然是要!
    几人吵吵闹闹地打趣,引来不少人围观。
    曲衡亭路过时,看了一眼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宋秋余,心里不住打鼓。
    既担心宋秋余的安危,又怕这招不管用,抓不住绑走袁子言的人。
    -
    山中的石屋。
    男人磨着一把柳叶刀,刀与磨石发出唰唰的声音。
    袁子言宛如待宰的羔羊伏在软塌上,面上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看着那把原本就锋利的刀越磨越锋利,心中的惧意更甚。
    男人似乎很享受折磨猎物的乐趣,故意问:“你知道怎么剥皮么?”
    看到袁子言嘴唇抖了抖,男人笑容更盛:“剥的时候,要从脊背下刀,刀要锋利,这样便能轻松将背部皮肤划成两半,然后再将皮从肉上一一分开,若刀法好,能撕出一张完整的皮子。”
    “我在几人身上验证了这个法子,确实好用,只是可惜不能撕下整张皮。”
    男人惋惜地摇了摇头,怜惜地摸过袁子言顺滑的脸:“你放心,我下手会轻一些,你这样的好皮子毁坏可惜了。”
    该死的畜生!
    袁子言已经蓄了一些力气,猛地扭头,发狠地咬住男人的手。
    男人不料他还敢反抗,手指传来剧痛,好似要被袁子言咬断。
    男人面色狰狞,抬手掐住袁子言的脖子。
    强烈窒息感逼得袁子言松了口,他被男人甩到软塌上,痛得冷汗直流。
    一道阴影投掷而下,像座巨山似的压在袁子言身上。
    感受到危险的袁子言睁开眼,男人面色阴沉地拿着一根粗棍,袁子言害怕地向后挪动。
    男人冷戾道:“腿上的皮不好剥,留着也没什么用。”
    袁子言瞳孔颤了颤,疯狂朝外爬,没等他爬出两步,一股尖锐的疼痛直冲大脑,腿上还有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眼前全是错乱的影子,袁子言的指甲用力抓在软塌上,有那么几息,他连简单的呼吸都做不了,像一条濒死的鱼仰着身体,嘴唇翕动,却呼不出一口气。
    -
    教训了一顿袁子言,为了不引人怀疑,男人回了白潭书院。
    他本来就没想今日剥袁子言的皮,好不容易找到新的猎物,还想多玩弄几日。
    过往他杀的都是贱民,但这次不同,这次的猎物是沦为贱籍的士族子弟,被家里养得皮光水滑,哪哪儿都是漂亮的,就连惊恐时眼里含着泪都是好看的,极大满足了他的施虐欲。
    不过他也没想好好养着袁子言,只在石屋里留了干净的水,没给袁子言任何吃食。
    还得磨一磨他的性子。
    男人心情很好地回到白潭书院,路过的学子见到他都尊称一声夫子,他回以微笑。
    从山脚下拾阶而上,到了书院山门,外面围着不少学子。
    他并没有在意,正要进去时,听见不远处几个学子在交谈。
    “那是探花郎的弟弟吧?”
    “是的,上次随探花郎一块来祭祀。”
    “我们要不要也去后山捡几块骨头磨成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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