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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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裴不甘心地找了一会儿,在桥下看见放河灯的宋秋余。
    周淮裴理了理衣袍,然后骄矜地走了过去。
    河面倒影出一道修长的身影,宋秋余转头:“状元郎?”
    周淮裴不喜这个称呼,总觉得是在骂他,不过他没明说,只是傲慢地问:“你兄长呢?”
    见他来者不善,宋秋余双眼放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恶毒炮灰上门找茬?】
    周淮裴:谁是恶毒炮灰!炮灰又是什么?
    宋秋余道:“我兄长去给我买河灯了,你若有事可以跟我说。”
    【快来欺负我快来欺负我,这样章行聿就能打脸啦!】
    听着宋秋余含着隐秘兴奋的心声,周淮裴蹙眉,谁要欺负你!
    但想到炸物摊前的种种,周淮裴又觉宋秋余实在可气,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读书人教训人自有一套规矩,周淮裴昂起下颌,对宋秋余道:“我这里有一副上联,你若能对出下联,我就应你一个要求,你若对不出来……”
    宋秋余接过周淮裴的话:【就要我去死!】
    ……倒是也不至于。
    周淮裴说:“你若对不出来,应我一件事即可。”
    宋秋余果断认输:“那我对不出来,你打我脸吧。”
    “……”周淮裴闭了闭眼:“我还没说上联。”
    文盲小宋实话实说:“我不会对对子。”
    周淮裴难以相信:“怎么会如此?你兄长都不教你么?”
    宋秋余叹息一声:“教啦,学不会。”
    原来章鹤之在家中,竟连弟弟的课业都教不好!周淮裴心中莫名……平衡许多,
    周淮裴看宋秋余的眼神温和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轻柔,轻柔中又夹杂着怜悯。
    他这样博古通今、才气过人,与章行聿同科都感受到不少压力,更别说宋秋余了。
    可怜可怜,甚是可怜。
    周淮裴怜爱地问:“那你会什么?”
    宋秋余想了想:“会吃、会喝、会玩、会花银子……”
    那丝怜悯荡然无存,周淮裴开始设身处地,他若是有这样一个糟心的弟弟,一天不知要举多少次藤条。
    “对了。”宋秋余灵光乍现:“我这里正好有一道题,你若能解开就算你赢。”
    周淮裴自信地摇开折扇:“你说。”
    宋秋余:“从前有一男子,在他父亲的灵堂之上,他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等前来吊唁的宾客走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自己的哥哥,为什么?”
    周淮裴皱眉道:“这不合乎常理!至亲亡故该是多么悲痛之事,怎会起那样旖旎的心思?”
    宋秋余不以为然:“你就当他与自己的父亲关系不睦。”
    周淮裴还想理论几句,被宋秋余一句“你别较真”怼了回去,他只好把话咽回去,认真分析起来。
    周淮裴猜:“因为他兄长不同意他与那女子的婚事?”
    宋秋余:“不对。”
    周淮裴再猜:“那女子喜欢他兄长?”
    宋秋余:“不对。”
    周淮裴又猜:“莫非那女子是嫡女,而他是庶出,杀了兄长就能继承家中爵位?”
    宋秋余:【呦,没想到状元郎还是个嫡庶教。】
    周淮裴:?
    何为嫡庶教?是他猜的不对?
    周淮裴陷入沉思,过了好几息才道:“那女子是不是跟他兄长定过亲?而他与自己兄长是双生子,相貌生的一样,因此杀兄想要取而代之!”
    宋秋余:“还是不对。”
    周淮裴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谜底,开始觉得宋秋余是在诓他。
    【也不怪周淮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变态才能答出来。】
    周淮裴不解,何为变态?
    所谓变态,难道是指绝顶聪明之人?
    不行,不能认输,认输了不就承认自己不够聪明?
    他是变态,他是绝顶之变态!
    周淮裴攥着拳,极为牵强地想出几个答案,又被宋秋余一一否定。
    见周淮裴如此上心,宋秋余于心不忍:“算了,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人答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
    “杀兄是因为他想再设灵堂,这样便能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这怎么可能!想要见那个女子的方法千千万万,怎么会选这样一个由头。
    周淮裴想要反驳对方,但宋秋余超大的心声震在他的耳膜——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有变态出没!】
    周淮裴震惊,这竟真是谜底。
    答案就是为了跟那女子再见一面!能解出这个谜题的,都是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变态咖!
    宋秋余看向那个答出问题之人。
    晚风吹起一湖褶皱,岸边的桃花开得正艳。
    树下站着一白衣男子,雪白的衣袍如云堆一般轻柔,他面如冠玉,眉眼隐在暮色里,但宋秋余仍能感觉到他也在看自己。
    宋秋余汗毛竖起,瞬间确定这人是纯正的变态,搞不好已经犯下累累命案。
    越是这种看着正儿八经的人,犯起罪来越是令人发指,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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