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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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只是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黯。
    是了。
    他差点忘了。
    在《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主角的自述中,“我”该是个不折不扣的水龙头,只要稍被碰触,便会源源不断。
    而颜喻如今被心魔嵌入了这样的认知……
    陈戡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每个字都像斟酌过:“……可,那也是慢慢调的。”
    颜喻眉头骤然蹙紧,眼中写满不信任。
    陈戡继续说了下去,话语像石子,试图在对方封闭的记忆湖面激起一点涟漪:
    “你……三年前很紧张的。每次都……进去得不太顺利。”
    他顿了顿,选了个尽量中性的描述。
    他和颜喻已非交往关系,说得太直白像骚扰,可即便如此,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脱离现实,颜喻也大概率不会信。
    果然。
    颜喻脸上血色褪去些许,下巴仍高傲仰着,眼神里的冷漠却裂开一丝细缝,泄出底下深藏的茫然与不易察觉的惊惧。
    “我们交往十年,为什么三年前我还会‘生涩’?”
    陈戡面不改色,撒谎撒得毫无负担:“因为那次之前我出差三个月,好久没做……”
    话音未落,颜喻冷笑着扯过被子,一把攥住陈戡的手腕,径直将他的手塞进被中,按在了某处。
    陈戡话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颜喻清澈却冰冷的眼睛。
    下一秒。
    陈戡的耳根“腾”地红了。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却残留着那灼人湿热的触感,像被烙印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破碎的:
    “你……”
    “我怎么了?”
    颜喻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子,遮住方才被触碰的地方,可那处隐约的湿润痕迹却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大胆举动再自然不过:“最近我们起码三个月没做了——你还有什么可讲?”
    本是兴师问罪,可这话问出来,配上他微红的眼尾和故作镇定的神态,倒像某种绝望的埋怨,那双眼睛好像在说:
    【我早回不去了。】
    陈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颜喻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有。”陈戡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说……”
    他顿了顿,只是很用力、很沉默地将人拥进怀里。怀抱滚烫,心跳如擂,隔着衣物传递过来。
    “能治的,你别着急。”
    颜喻像只软脚虾般被他抱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一脚将人踹开,顺手把手机扔回陈戡身上:
    “滚,看见你就烦。”
    门被轻轻带上。
    颜喻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无比镇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终于后知后觉地,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换了套干爽的衣物,如常去单位上班了。
    可颜喻不知道的是,早他几步离开的陈戡绕着滨海大道开了好几圈,耳根的温度才彻底降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猩红光点在昏暗里明灭。
    对陈戡而言,这几日过得……确实有些堪称梦幻。
    他清楚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方设法帮颜喻消减心魔的副作用,并尽快找到解法。可眼前的颜喻,与陈戡记忆中那个或清冷疏离、或温柔妥帖、或偶尔带刺的颜喻,反差太大了。
    大到……甚至有些陌生。
    什么破心魔。
    能不能别让颜喻拍这个?
    颜喻像一只原本优雅从容、偶尔伸出爪子示威的猫,忽然被雨淋得湿透,绒毛黏在一起,明明冻得发抖,却还要昂着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瞪人。
    喉咙里发出没什么底气的呼噜声,乍一看实在撒娇,仔细一听本该全是骂骂咧咧的骂人话,但当陈戡把耳朵贴过去听清那些骂骂咧咧,又觉得可爱得让人想死——
    无敌了孩子。
    真的够了。
    快点恢复正常吧。
    烟蒂烫到指尖,陈戡将其摁灭。
    现在最要紧的事,无疑便是赶紧帮颜喻驱散心魔,让他回归“正常”。可是究竟要怎么做呢?
    颜喻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选中那个狗血剧本?
    《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这部有声小说即便再狗血离谱,但既然被颜喻的“心魔”选中,就一定有它的特殊之处……
    难道说,这小说里的某些桥段,与颜喻内心的某片阴影重合了?
    陈戡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
    于是下班时,他没去接颜喻,而是径直调转方向,风驰电掣地朝着逍遥居驶去。
    作者有话说:
    陈戡:
    别让我们家颜喻演这个
    颜喻:
    他怎么了?
    第13章
    逍遥居坐落在城市边缘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段,背靠隐隐青山,前临一湾活水,据说是张星之花了大价钱寻来的风水宝地。
    门面是低调的新中式风格,白墙黛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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