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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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听好友又说:“……还这么漂亮,你谈的明白吗?”
    陈戡根本不会跟这些兄弟说,他和颜喻是三年前谈的,而且早分了:
    “怎么?”
    怎么个蛋。
    张星之眼见陈戡还是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清高样子。
    又在装。
    想起这货刚才怎么损自己,张星之直言不讳道:“呵呵,你少装蒜,把了脉我连这点事情都诊不出来?你老婆都多久没碰你了,说吧?”
    陈戡眯起眼:“关你什么事。”
    “啧,还嘴硬?”
    张星之看傻x一样看向陈戡:“他这心魔就得多亲多做,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心魔还是银魔?
    第6章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
    【我明明知道,这是在自虐。可大拇指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失控地、一遍又一遍,点开这条渣男发给滕翩的语音。】
    【那个曾经只对我说的腔调,如今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每听一次,心就死掉一寸。直到耳朵嗡嗡作响,视线模糊,目光呆滞得像个破败的布偶。】
    【而在我整个世界都分崩离析的这一刻,这间该死的情侣酒店的隔壁,竟然传出腻人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为我这场狼狈的崩溃伴奏。】
    【我终于再也撑不住,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发冷的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烫伤了皮肤,却暖不透那颗已经凉透的心。】
    陈戡越听越烦,面无表情地摘掉耳机,把播放着《经济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的有声书给停了,第九次拨打了颜喻的手机。
    可电话却并没有被接通。
    方才他结账出来的时候,颜喻就已经撇下他走了。
    而这种情况陈戡着实从未遇到过。
    他哪怕是和颜喻谈过半年,与颜喻之间也从未有过逾越界限的行径,更无如此炙热浓烈的爱恨。
    他们的雷池难越,他们的界限分明。
    此前从来不存在“谁哄谁”的说法,哪怕是发生了争执或不愉快,也不会发生任何明面的冲突。
    他们好像总是极有默契。
    毕竟两个人都是理智淡定的那一挂,都会权衡利弊。
    即便是吵架冷战,心中也自有一杆衡量这段关系是否值得继续消耗心力的秤。只要天平不曾过度倾斜,便能在冷战过后心照不宣地接吻,吻着吻着,便顺理成章地滚上床。
    通常那时,陈戡会干颜喻干得格外凶狠,颜喻也比平日更放得开。
    但除此之外,一切又与往常无异。
    生理的冲动总能抚平一切,两具彼此渴望的身体也能胜过解释和言语。
    可当下的问题是,老路子根本行不通。
    陈戡根本无从知晓,如今被心魔魇住的颜喻,会不会躲在哪个酒店的角落里哭。
    *
    与此同时。
    鞍山三路某情侣酒店-828。
    颜喻跟着直觉来到这家情侣酒店,跟着直觉抬了抬手,因为直觉告诉他,此刻应该抬手去擦擦眼泪,就好像眼角应该有泪水要流。
    于是他抬手。
    ……
    擦不出来。
    闭眼。
    挤不出来。
    睁眼。
    哭不出来。
    ……
    相恋了十年的伴侣出轨背叛;父亲过世后,几个亿的家产过户到他名下,却被爱人转移一空;最近连身体也变得莫名其妙——好像都挺值得哭——但是颜喻不知怎的,被一股克制的本能拉扯着一般,还是没有堕入过度的情绪化,生不出多少泪意来。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人生亘古,从来如此。
    颜喻撸起袖口,那道赤红的血线竟已悄然爬过手肘,末端微微发烫,如同一条不安分的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颜喻点开备忘录,一边观察,一边在备忘录上记:
    【11月17日】
    【血线起于腕横纹尺侧3厘米处,沿前臂内侧皮下组织走行,经肱骨内上髁,昨日已越过小臂及肘关节,而今日观察,其前端竟已蔓延至上臂,越过了肱二头肌中段,生长速度显著加快。】
    【与贵要静脉的走行近乎平行,但始终保持着约3毫米距离,未与任何主要血管发生直接的缠绕或吻合,这排除了血管畸形或动脉脉瘘的典型特征。】
    【触诊未及震颤或搏动,与我的心跳节律无关。这说明它不是一个高压的血液分流通道。但是……】
    【它的‘蠕动’是独立且内向的。我能够感觉到,这种运动并非源于血液的流动或搏动,而是这条‘线’本身的、一种具有明确方向性的‘爬行’或‘生长’。】
    【结论是:它利用了我的皮下组织作为培养基和路径,但它独立于我的循环系统之外。极可能不是一个病理性的血管,而是一个……】
    【寄生于我解剖结构之上的外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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