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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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我说出来多没意思和诚意,你自己想。”安稚鱼拧着眉,无意识撒娇。
    安暮棠点点头,半晌才吐了句:“好,惹你这个大小姐不高兴了。”
    两人蹲在树下,闲来无事做地开始团雪人,雪天冰到骨子里,安稚鱼便不让安暮棠玩雪,自己快速地堆了两个滑稽的雪人。
    看上去勉强有个形状,又遍地找了四个稍大的石子给雪人安眼睛,可惜没胡萝卜,不能安鼻子。
    一转身,安暮棠不知道去哪了。
    天上的雪又开始飘,带着一股沁心的凉意,周围都是暖黄、冷蓝和墨黑的色块交织,安稚鱼莫名其妙又被抛下了。
    她慌张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再回头时安暮棠已经回来了,还给雪人安两个胡萝卜鼻子。
    “我以为你又一声不吭走了。”
    安暮棠指着胡萝卜,“想着家门口离这儿就两步路,回去取了两个不吃的萝卜。”
    “你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抱歉,看你做得入迷,想着这几分钟应该够了。”
    安稚鱼不说话,戳着胡萝卜的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把雪人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安暮棠抬手刮上“安稚鱼”雪人的鼻尖,“大小姐又生气了,怎么办。”
    说完,她往雪人的脸上画上一个向上扬的嘴角,又往上戳了两个酒窝。
    再把自己“安暮棠”雪人的手臂重新捏了捏,搭上妹妹雪人手臂,看上去两人紧密相牵,关系很好。
    “回家吧,大小姐。”
    第20章
    那一场雪是最后的冬天, 寒风敛去,枯枝抽新芽。积雪消融处,嫩绿悄探出头, 和风裹着细碎阳光, 绿意再悄悄生长, 鸟语花香。
    安暮棠最近在准备签证文件,几乎很难再在家里看到她的身影。
    安稚鱼每天按部就班地上下学, 偶尔去看看各种展览,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不过在展厅里又总会遇到唐疏雨。
    对方似乎真的对各种艺术展感兴趣, 花大把时间在上面,只不过交上去的作业总是不大理想, 老师说她空有一双好眼睛, 却没有一双好的手。
    眼前的池子绿波一片, 有些荷叶点缀,池塘对处的白墙黑瓦立在林间, 整个镇子泛着一股湿气。
    枕河镇是一个很适合写生的地方, 唯一出名的原因也是适合写生。
    不过这次并没有亲人陪同,唯一唠唠叨叨的只有唐疏雨。
    待到安稚鱼几乎快要画完一幅,唐疏雨的画纸上还是一片白。
    “以为你只会画人,没想到画景也挺有一手的。”
    “多画。”
    “小鱼, 你怎么这么冷淡哟。”
    安稚鱼没理她。
    “上次追的人追到了吗?”
    安稚鱼一愣, “谁说我要追人了。”
    “呵呵, 这么说你没喜欢的人。”
    “没有!”安稚鱼有点生气。
    得到答案的唐疏雨忽地叫出声, “那这么说, 我就可以追你了!你知道的, 我对你向来很有兴趣, 没有你我简直吃不下饭,睡不着,没有你的画人生简直没了希望。”
    “唐疏雨,你别这样。”
    “我没怎么样啊。”唐疏雨真挚地眨眨眼。
    “上次你的画不是展出得很成功吗,我记得有个老板还想买你的画来着。”
    安稚鱼手上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因为买你画的老板是我妈呀。”
    安稚鱼无语,“你到底还画不画,不画我回去了。”
    “好好好。”唐疏雨拿起施德楼铅笔又装模作样地往纸上描两笔。
    “美丽的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试试看吗?”
    安稚鱼僵直了背。
    “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我爱你而已。”唐疏雨说得很真挚。
    “什么意思?”
    “想知道啊?”
    “不想,以后别说这个了。”
    “好吧,嘻嘻。”唐疏雨帮她把东西收完,两人顺着一条田野路走。
    眼前是开阔平整的大道,两侧是播种的春小麦,偶尔能看到有人弯着腰在地里劳作,电瓶车和自行车穿过道路往前行,刚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笑着跑过去。
    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不论是景还是人。
    安稚鱼望着这两片田野,远处是连接天际的青山,一时出神,一种熟悉感从脑海深处慢慢爬出来,仿佛自己来过。
    “你有时候会觉得眼前的场景很熟悉吗,即便是没来过。”
    唐疏雨嘴里叼着根草根,一说话,草根就上下浮动,“会啊,我觉得很正常,有时候去鬼屋玩都觉得熟悉。”
    “你是玩多了。”
    “害。”
    安稚鱼没再接下去,只觉得也许是人本身属于自然,但脑子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丝哭声,不是婴孩的需求,而是带着痛苦和悲愤。
    她愣了一下神,随后摇摇头,那抹哭声也随之被晃了出去。
    走到路的尽头,眼前又是镇子,夜间的镇子还算热闹,这儿有一条商业街,打的是古色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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