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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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23岁
    文化程度:初中
    ……
    他再往下翻,颜素娟秀的签名旁,一行清晰的字跃入眼帘:
    “可能存在重度焦虑症状。”
    重度……潭枫的手指在两个字上用力擦了下,像是在验证自己并没有眼花。
    重度焦虑与抑郁常常共病。
    他相信颜素的专业能力,可诊断书上的结论像照头浇下来的凉水,把唯一的侥幸了冲个干净。
    “我们是夫妻呀。”
    “我没有病。”
    “我恨你。”
    潭枫恍惚地想,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到底宁决是什从哪里开始感觉痛苦的,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难受还是每时每刻都在受折磨?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又怕答案从宁决嘴里说出来,因为无论宁决回答什么自己都不会觉得好受。
    有病可以吃药,恨要怎么治愈?
    安静的别墅,飘起久违的烟味。
    作为嗅觉最灵敏的家庭成员,团圆在潭枫偷偷把藏起来的烟点燃时就竖起了耳朵,很愤怒地朝书房汪汪叫。
    潭枫郁闷地吐出几个烟圈,将抽了一半的烟掐掉。
    他真的烦透这只狗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仗着不是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照顾,不停释放狗味。本来自己当初同意养它是想让宁决心情好点儿,可事实证明并没有用。宁决还是病了,足以说明养狗是潭枫做过最亏本的买卖。
    “团圆。”
    宁决听到动静下楼,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他不在发情期就被潭枫强制标记,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没有一处好受。
    潭枫冷着脸走出书房,看他下楼姿势别扭,直接上手把他扛在肩上。
    宁决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挣扎着要下去,两只拖鞋一前一后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两声。
    潭枫知道他闹脾气呢,收紧胳膊往上颠了颠,半哄半威胁:“别动,掉下来我可接不住你啊。”
    宁决被他硬邦邦的手臂硌得生疼,撑腰往后拉开一小段距离,沉默不语。
    潭枫托着他的屁股往前走两步,平稳地把他放到沙发上,问:“还疼吗?”
    宁决依旧不理他。
    “我易感期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要那么对你的。你知道,我不会让你死。”
    他开始自说自话,话里藏着若有若无的谴责,“我只是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说讨厌我,结婚快两年了,就算不爱,至少不应该有恨吧。”
    不应该,天下不应该的事太多,宁决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潭枫那几句情话麻痹得飘飘欲仙、如坠爱河,爱得七零八落还甘之如饴。
    谁教过他该怎么做,谁承诺过他付出真心就一定会有好结果?
    现在盯着alpha的脸,宁决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他不敢忘记两人结婚的初衷,成日像寡廉鲜耻的宠物一样被潭枫折断手脚圈养在别墅里,每天定时定点逗弄和索取,开心的时候捧在手心都怕化了,一有不如意就冷上十天半个月,最后像个没事人似的回家继续调笑他。
    现在宠物崩溃了他又来问为什么,不觉得讽刺吗?
    潭枫想上手碰碰他的脸,却被躲开,宁决光着脚走到狗笼前,把团圆放出来,拿着狗碗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狗粮。
    团圆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潭枫大叫三声表达不满,随即趾高气昂地走到宁决脚边蹭了又蹭,谄媚地等待吃饭。
    潭枫气得牙痒,却也无计可施。他想宁决现在病了,那些不理智的话不能算数,他不是讨厌自己,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用力爱了而已。
    这么一想心里宽慰不少,从前总是宁决包容自己,现在换一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宁决铲出一盘狗粮推到团圆跟前,说:“吃吧。”
    团圆嗅了嗅,没动。
    它很少干吃狗粮,平时宁决一有空就研究狗饭,为图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简直是换着花样给它做着吃,胃口早被养刁了,至少得用羊奶泡着才能下口啊。
    “唉。”宁决仿佛知道它在想什么,却无法收回曾经的溺爱,只好低声商量道:“先吃,吃吧,晚上给你做好的。”
    团圆这才把嘴筒子插进饭盆里,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这时候又很讲究起吃相来了。
    宁决靠在沙发上,蔫了吧唧闭目养神,连平常最喜欢的电视台也没打开。
    他吃了药后平静下来,不过一些心理上的欲望也随着药性上来一起消失了。
    “宁宁。”
    潭枫斟酌片刻,换了个自以为很温情的称呼,他坐到沙发上,与宁决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中度焦虑不算罕见,好好吃药,配合治疗,会好的。”
    会好吗?
    宁决心道,不会的。只要待在这个人身边他就不会好,潭枫永远有办法让他难受。
    他坐直身体,与面前的alpha对上眼,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深不见底。
    “你昨晚为什么生气?”
    潭枫床品一向不好,兴头上来就不管不顾非要自己满足了才罢休,可为人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知道宁决病了以后倒没再把人往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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