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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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大皇子,那不就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脸么?
    谢融被气得身子又不好了。
    整日整日地躺在榻上不见人,只有那位奴隶阿丑偶尔会被唤进去,任由太子殿下发泄心头郁气。
    薛飞白放心不下,今日特意来了东宫,谁知正好撞见他的表弟又和那奴隶在榻上鬼混。
    不,那根本不是鬼混,是被那低贱的奴隶给欺负了!
    他的表弟肩背单薄,被那奴隶逆光落下来的庞大影子完完全全盖住,躺在榻上,细白的腕骨只有男人的一半粗,颤巍巍发着抖。
    简直是……该死!
    薛飞白红了眼,提剑冲上前,却挨了谢融一个巴掌。
    “殿下,您为了一个奴隶打臣?”薛飞白愣住,缓缓回过头。
    谢融眼尾风情微褪,兴致正浓时被人打搅,脸色很难看。
    “你三番五次闯孤的寝殿,孤打不得?”
    薛飞白扭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奴隶,心中恨极。
    他的表弟少时那样乖巧,那样亲近他。
    定是被这个奴隶挑拨,才不与他亲近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谢融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又缓和了语气,敷衍地开口:“好了表哥,孤只是和阿丑闹着玩,在孤心里,一个贱奴怎能比得上血亲呢?”
    见薛飞白顶着巴掌印不说话,谢融伸手,轻轻抚过他红肿的脸颊,“孤打疼表哥了。”
    薛飞白猛然攥住他的手腕。
    这座东宫最尊贵的主人,自生下来起便被金贵养着,就连最爱甩鞭子的手腕都又白又滑腻,皮肤上还黏着被男人弄出来的细汗。
    薛飞白闭了闭眼,道:“殿下要保重身子,这样……瞎胡闹的事,对身子不好。”
    在他眼中,他的表弟还小,雪团子一样的人儿,总无法与那些后宫淫乱之事挂在一块。
    早听闻塞北乃野蛮之地,未曾开化,娶妻没有三聘六礼,在草原上看对眼了便能住进同一个帐篷。
    那这些塞北奴隶能干净到哪儿去?能有他这样洁身自好么?
    都是这个奴隶的错,他一定要告诉姑母。
    “臣都是为殿下着想,绝无私心,”薛飞白续道。
    谢融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当一回事。
    若保重身子有用,他就不会抱病在榻这么多年还无半分起色。
    “臣今日来,还有一事要说,”薛飞白道。
    谢融不甚在意,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啊?”
    “陛下新封的赵美人有喜了。”薛飞白面色凝重,“陛下特意封了所有太医的嘴,若非有探子见太医在给那位赵美人抓安胎的药,怕是孩子生下来满宫才会知晓。”
    第122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20
    皇帝封锁消息,无疑是在防中宫,防东宫。
    尤其是他这位肆无忌惮的储君,一旦知晓,怕是又要闹起来。
    谢融没生气,脸上笑意不达眼底,“表哥只手遮天,孤有表哥万事无忧。”
    只要他弯起眸子,笑容便不自觉夹杂着甜。
    薛飞白愣愣望着,并未觉出他话中冷意,反而在想。
    既然知晓他这样有用,比这个奴隶有用,为何还要日日和一个奴隶胡闹呢?
    “殿下要早做打算……”薛飞白道。
    谢融扭头,只见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正直勾勾盯着他看,不知看了多久。
    他没搭理薛飞白的话,对陆元驹道:“过来。”
    陆元驹俯身贴近,若无旁人般咬住他的指尖。
    谢融翘起嘴角,轻拍他的脸,侧目望向薛飞白铁青的脸,“孤养的坏狗,总爱这样咬孤。”
    表哥和母后一样唠叨爱说他,他听了心烦,偏要对着干。
    “表哥没有养过狗,不懂调教小狗的乐趣,孤都知道。”谢融得意洋洋道。
    “……”薛飞白声音艰涩,“殿下想养狗,大可寻个世家清白的……”
    “世家清白?”谢融歪了歪头,状若无辜地问,“像表哥这样的么?”
    方才薛飞白那样气势汹汹进来坏他的事,谢融心里还是有气。
    他故意带着报复意味地发问。
    “……”薛飞白忽而别过脸不看他,耳尖渐渐红了。
    “可以。”
    谢融道:“什么?”
    薛飞白红着脖颈道:“臣这样的,就可以。”
    “表哥真会说笑,”谢融摸着陆元驹的头,“若真让表哥也来给孤当小狗,舅舅和母后都会生气的。”
    薛飞白张了张唇,哑口无言。
    “清白的世家放不下脸面,但奴可以,”陆元驹盯着谢融,意有所指道,“奴什么都能做。”
    谢融便笑了,“你最下贱。”
    薛飞白立在一旁,身侧的手无声攥紧,像个外人。
    ……
    皇帝白日上朝,夜里宠幸妃嫔,面上仿若容光焕发,就连朝中老臣都不禁好奇,到底是哪位太医如此妙手。
    谢融也趁机一步三喘去御书房里闹过,埋怨父皇只顾自己逍遥,却忘了他这位同样病重待得太子。
    此时已是盛夏,天子怕热,于是殿里放了冰块纳凉。
    谢融虽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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