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第6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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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座绣楼的钥匙。
    乔昫看着那钥匙,心中陡生不妙。
    “我已不需要那处闺阁,也不会再回素衣阁,追杀也好,放手也罢,都随你的便。”
    乔昫凝眉:“为何?若是因为瞒着仇人的事,我可以——”
    她今日异常沉默,人也不似从前散漫慵懒,往日微扬的睫梢颓靡地低垂。
    沉默停顿,她道:“我如今才意识到,闺阁也好,素衣阁也罢,都是你编织的金丝笼。”
    乔昫一怔,哑声道:“可我自认不曾束缚你,只不过希望你偶尔稍作停留,就连这些,娘子也不愿?”
    温柔而落寞的与其让司遥不由自主地抬眸,对视一眼,随后又垂下睫羽不看他。
    “我是还叫‘绣娘’,可我的绣针从前能杀人刺探,如今却只能就着你已描好的图样绣花。这不像暗探‘绣娘’,而像权贵豢养的雀儿。”
    她握紧拳头:“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我也不会留下。”
    她说完转身跃上树梢,不等他解释,亦不曾看一眼屋里的女儿。仿佛只是来告知他,而非寻求改变。
    哪怕她就武威侯一事质问谩骂、与他大吵大闹,都不如这句话如此让乔昫慌乱。
    他眼底坍塌出漆黑深渊,顾不得她是否会抵触,扬声道:“拦住她!”
    少主从未如此急躁,隐藏在别苑各处的高手倾巢而出,织成天罗地网,团团围住司遥。
    其中有与司遥过过招的,亦有连她这等身手都无法确切断定对方潜伏在别苑何处的顶尖高手。
    数十高手同围,司遥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她被逼回乔昫的身侧,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她默然而立,不曾挣扎反抗。
    “娘子……”
    乔昫拥住她,用尽了全力,手抚着她发顶,哄劝的声音微音轻颤:“武威侯虽弄权跋扈、党同伐异,可那位老将是边关将士的信仰,一旦他出事,边关必将动荡。尊崇他的朝臣将士、江湖百姓,都轻易不会放过你。
    “娘子武功高强,然而一拳难敌四手,今日你尚不能敌得过别院的高手,日后如何能敌过源源不绝的报复?”
    司遥迟迟没说话,她穿得薄,削瘦的身子拥在怀中仿佛随时要化开的雪。
    乔昫用狐裘裹住她。
    “娘子。”他缓声道,“我知道你重情义,可事有轻重缓急,必要时只能取舍,你会为了一个死去的老乞丐,扰乱边境安宁、抛弃女儿么?”
    司遥抬起头,定定地看他。
    很久之后她苍白的嘴唇微动:“事有轻重缓急,情呢?能被取舍的情,就不算情。”
    几乎一刹,乔昫读懂她的话外之意,凝肃道:“我不会取舍掉你。我只是无法看着你去送死。”
    司遥扯了扯嘴角,那双妩媚轻挑的眸冷静深邃,望着他:“若我说,我非要去呢?少主会怎么办?”
    乔昫看着她。
    若她执意要冒险,或许他只能让她再一次服下失忆的药。
    但他清楚她有一身带刺的反骨,哪怕只是气话也不能说出口,他心平气和道:“我们好好商议,看最终是你说服我,还是我说服娘子。你外出一夜,想必也饿了。”
    他拥着司遥往屋里走,命仆从备膳,对廊下不知所措的妹妹道:“阿鸢,抱歉,带娮娮先回去吧。”
    程鸢怔了怔,忙道:“哦,好的!那兄长和嫂嫂先好好商议,我带小侄女去玩耍了!”
    -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司遥宛若冰雕,面无表情坐在火炉边,乔昫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火上仔细烘暖。
    “冷么?换身衣裳吧。”
    他倾身过来要为她解衣,司遥戒备地侧身,乔昫手悬在半空,慢慢握成拳又松了开。
    他温声道:“你怕我欺骗你、囚困你,但我离你很近,比护卫离我更近,你的身手可轻易杀了我。”
    “遥遥,你杀了我,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他偏执地重复。
    虔诚的话语底色却是威胁。
    司遥瞳孔缩紧,似白蛇竖眸,迅速掐住乔昫的脖子,哑着声道:“乔昫,你在用自己的命威胁我让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乔昫就已料到以司遥的性情会反应激烈,但他仍要兵行险招。
    他苦笑道:“你敢,但我想赌一赌,赌你对我有一丝不舍。”
    他不是在赌,他是在逼她。
    司遥收紧手:“住嘴。”
    乔昫没有停下,顶着她的怒火继续:“相比‘你敢杀我’,我更怕你‘舍得杀’,倘若你杀我之后,会有一星半点不舍,我倒也满足……”
    “闭嘴!”
    他每说一句,司遥的手就收紧一寸,但他还在继续挑衅她的心防,她只能继续收紧手。
    青年面色已微白,眉头难受蹙起,已不能再言语,却依旧固执地凝视她,眼中痛苦与依恋交织,仿佛下定了决心虔诚地献祭自己。
    司遥被他哀伤又温柔的目光刺痛了,蓦地松开手。
    乔昫踉跄坐于榻边,捂着脖颈痛苦地低咳。她避开他的目光,冷道:“或许你有几分是为了我,但你敢说不曾为了维护你父亲定阳侯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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