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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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七越发同情,选择忘记司遥曾脚踏两船抛弃公子的事,以对待主母的礼节问候x她:“夫人!”
    司遥矜持地笑而不语。
    乔昫看她一眼。
    本以为有了肌肤之亲,醒来她不会波动全无。可她竟自然到仿佛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不过是吃饭饮水。
    但他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更不能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打破安宁的气氛,郑重问她:“关于昨夜,司姑娘可还有何想法?”
    司遥讶然,随即幽怨:
    “昨夜还唤我娘子的,这会就改了口,你厌弃我啦?”
    乔昫打量她神色,半晌:“司姑娘是希望我还继续唤你娘子?”
    他定害臊了,司遥双手捧住他脸颊:“当然!我们都是夫妻了,不唤娘子,还能唤什么?”
    乔昫凝眉,但很快想通了——昨夜她才得到他,还未厌倦,她自然愿意继续装下去,直到彻底玩腻。
    虽很不悦,但念在她来日无多的份上,乔昫愿意多予她几日愉悦,了然颔首:“我明白了。”
    但他还有个问题。
    “娘子可还记得你昨夜如何晕倒,打算如何处理与那剑客的关系?”
    他答应再给她几日,但绝不允许她在此期间左拥右抱。
    司遥被书生问住了。
    她可不记得什么剑客,枕着他肩头作娇羞状:“记不清了,但不重要,我如今只想着昨夜的洞房花烛夜,夫君,昨夜……你可还欢喜?”
    乔昫便知晓了她的意思,她不想在与他做戏时提到第三个人。
    “不提也好。”
    他们就粉饰太平这一点默契地达成了共识。乔昫让阿七把粥端进来,自己则照常去铺子里上工。
    司遥趁机同小书僮套话。
    “小家伙,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我从前为人如何?”
    阿七但隐瞒了她活不长的事,其余事都如实说——夫人是个无亲无故的戏子、孤身来到临安,对公子一见钟情,搬到隔壁肆意撩拨冒犯。
    中途她许是腻了,竟勾上一个少年剑客,就在和公子成婚的前夕,她还出去跟剑客幽会!
    小孩的话司遥自然不会全信,但奈何她直觉自己便是这样的人。
    她也无法全不信。
    难怪书生会问那些古怪的话,难怪他说“不提也罢”。
    这话无异于“回家就好”。
    司遥怪懊悔的。
    她怎么就不小心一点,让他逮住了!这下好,伤着正室心了。
    可她失忆了,她很合理地将失忆前的她和失忆后的她视为两个人。司遥谴责失忆前用情不专的她,但决不苛责如今一无所知的她。
    无辜的她下了个决定。
    -
    乔昫在铺子里看了半个时辰帐才想起他已是有妇之夫。
    尽职的夫婿是不会在大婚第二日撂下妻子的。即便司姑娘不需要他维护这份随时分崩离析的夫妻之情,但他仍有责任让妻子婚后圆满。
    乔昫前去与程掌柜告假:
    “昨夜成了婚,今日想休婚假陪陪妻子,望您准许。”
    四下又无旁人,还来这一出,真是折煞了程掌柜:“少主唤属下十四即可,如此实在乱了尊卑!”
    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方才的话:“您昨夜如何了?”
    乔昫淡道:“我昨夜成婚了,与锦绣巷的司娘子。”
    程掌柜胖如河豚的身子猛然一晃,舌头都不大好使了:“您说,那司姑娘如今是您的谁来着?”
    “是我未亡的新婚妻子。”
    别人听不懂的话,程掌柜却立即能懂,打了个寒颤。
    侯爷希望少主修身养性,少沾血腥,程掌柜自要劝劝:“昨夜您带人回来后,不是已让郎中确定了?她体内的毒极少,毒性不深,乃近期才中。可见并非叛徒‘绣娘’,您为何还……”
    乔昫认真道:“她始乱终弃,难道不算背叛我么?”
    “背叛”二字涉及他心结,程掌柜不敢多言,只说:“从前男未婚女未嫁,少主也还不曾答应她,司姑娘纵然四处留情,但说到底也不算背叛。说不定司姑娘成了婚会收收心呢。”
    乔昫认同地颔首:“所以她才是我未亡的妻子。”
    -
    乔昫穿过半条街回到家。
    新婚妻子犹豫稍许,内疚道:“其实,我对你说了谎。”
    乔昫眉梢略微下压。
    这才半天,她就装不下去了?
    “姑娘请说。”
    司遥琢磨他温和却疏离的措辞,越发确定他对她有些心结。
    据书僮的话推断,书生是临安城中与她最熟悉的人,失忆太危险,继续跟他在一起是最稳妥的办法,还能混口软饭缓缓。但她和书生之间因她“拈花惹草”的事有了隔阂,书生虽自欺欺人,但心里显然还介意着。她便不能再隐瞒失忆,相反还得借失忆与过去割席,助他彻底“自欺欺人”。
    她牵了牵书生袖摆:“其实,我昨晚好像失忆了。”
    她说,昨晚穿着嫁衣醒来时她就什么都记不得,可还是对他很心动,以为第二天会想起来,又怕他得知她失忆会延后婚期,便故意不吭声。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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