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第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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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步路,司遥走得磕磕绊绊,步履踉跄,好似怕得路都走不稳了,到了东厢跟前,她急切拍门,带着哭腔道:“公子!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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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昫立在门后,手握住门闫却不开门,指尖轻叩着门把。
    一,二,三。
    他叩击门把的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悠闲,西厢姑娘拍门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慌乱。
    乔昫朗眉轻动。
    若她是绣娘,若她察觉他与“少主”有关——她会做什么呢?
    杀了他,用那根漂亮的银线。
    还是绑了他?
    或者是卖弄美色,求得他宽恕,帮她在“少主”跟前说一说情。
    乔昫嘴角上扬,一点一点弯起期待与好奇的弧度。
    手松动门闫的同时,他嘴角的弧度也适度压下,眼底摇曳的光消失,转瞬又是那个讶异且拘谨的书生。
    “司姑——”
    微讶地开了门,问候还不及说完,一道雪白闪电扑来。
    乔昫皱眉,侧身避开。
    本该怜香惜玉扶住司遥的书生躲开,她无人搀扶,一个踉跄往前扑去,二人衣摆堪堪相擦。
    司遥身手本足以迅速站稳,但她没选择站好,一下跌坐在地。
    “嘶……”
    司遥痛呼,似乎是懵了,坐在地上仰面懵然地看着书生,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舍得不接他。
    书生微讶,仿佛没料到她会摔倒,清俊的眉眼甚至显露无措。
    “乔公子……”
    她颤着声委屈唤了他一声。
    乔昫闻言看她,邻居妩媚的眼眸因外委屈分外无辜,眼底似乎还含着泪。长发散落,只穿了一身素简的寝衣,赤着双足,形容狼狈。
    但即便狼狈地跌坐在地,她依旧楚楚动人,就如粗糙陶罐中的红梅,让陋室也多了一抹鲜亮的色彩。
    视线停顿,但乔昫毫无面对佳人该有的怜惜,只有礼节。他移开眼:“抱歉,司姑娘可还好?”
    司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还好,就是摔得有些疼,乔公子别自责,都怪我方才太惊慌了,吓着你了。”
    “是我太过慌乱,不曾扶住姑娘。”乔昫嘴上关切询问,却袖手旁观,迟迟没扶起她。
    他耐心等了一会,她还是那副摔懵了的可怜样,仿佛吓坏了,只要他不扶她便忘了自己还坐在地上。
    司遥等了一会等不来他的主动,暗暗痛骂,书呆子!活该你没有媳妇!罢了,他害臊,她得自己创造机会,司遥扶着腰肢颤巍巍起身,冷不丁一个没站稳,栽入他怀里。
    乔昫防备不及,被她强悍的力度一撞,整个人坐在椅子上。
    “啊呀!”
    司遥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仓惶之间双手紧紧环住他肩颈。二人姿态暧昧,像对亲昵的夫妻。
    四目相对,乔昫压了眉。
    “抱歉……”
    司遥惶然看着他,仿佛担心被他责备但又因为太过错愕回不过神,柔软身子依旧压在他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书生却很平静,客气得稍显冷淡。
    “无碍,但姑娘该起来了。”
    他们的姿‘势使然,司遥坐在他腿上,稍稍高出他半个头,视线不经意流转,乔昫恰好看到她胸口,微敞的衣襟下露出一抹雪色。
    延绵无暇的雪色之上有颗极小的痣,雪肤乌痣对比鲜明。
    乔昫迅速移目。
    他的目光停留得不算很久,但司遥敏锐,不低头也知道他在看起伏上俏皮的小痣,视线还停了瞬息。
    “司姑娘,该起了。”书生想揭过方才的暧昧,司遥却不放过他,还坐在他身上,无辜地问:“公子,我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乔昫半垂的长睫掀起。
    二人视线相触,他不悦地皱眉,蓦地一下用力推开她。
    司遥“防备不急”,瘫坐在地。
    “冒犯姑娘,但在下只是走了神,并未在看姑娘的——”
    那么直白的词他说不出。
    他迅速揭过:“在下走神是因想到家中灯笼老旧,光芒黯淡,才会使得姑娘摔倒,该换新了。”
    司遥顺着他视线看向窗台上的灯笼,无端又想起那传闻中爱用叛徒的肉皮做画纸并糊灯笼的少主。
    她头皮发麻,忙看向书生干净温澈的目光涤荡自己。
    还是温良的书生有意思。
    瞧,现在他都摸透她的习性了,还会先发制人地澄清。
    她善解人意道:“乔公子乃知书达理之人,我不会误解的,更不会趁机让你负责,别怕。”
    乔昫心中冷笑。
    “姑娘夤夜来访有何要事?”
    司遥面色登时大变,胆怯地朝他迈了一步,颤道:“是,是我的头顶……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乔昫青衫袖摆下的指尖点了点,平和地慢声询问她:“可是飞贼?亦或是姑娘平日里得罪了江湖中人。”
    他视线落回司遥面上,关切地直视她眼睛。她亦希冀地看着他,眸光似灯笼里摇曳的烛火。
    她警惕地环顾左右,走近了一步,见书生脚下也有后退的征兆,司遥忙再次出声:“好像,是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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