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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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
    曲方怀见自己的二儿子曲靖业身后还带了两个穿锦带玉的公子哥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还不给罗东家见礼。”
    “不必不必!”
    罗守娴起身,先拱手行礼:“曲世兄。”
    曲靖业碍于父威,敷衍地一抬手,就算是回礼了。
    曲方怀还挂念着玉娘子,忙追问:“罗东家,你可查出来那害人之人是谁?”
    “自然是查出来了,曲前辈,若是不查出来,是得折了人命进去的。”
    罗守娴声音放得低,她侧身看向曲方怀,似乎要低声告诉他什么,手却拽了下谢序行的衣角。
    “是该如此。”曲方怀叹了一声。
    忽见银光一闪,伴着一声爆响,有人被凳子砸倒在地,颈间多了一把银刃。
    自来了望江楼就温和守礼的年轻人此时仍是有礼模样。
    紫色的衣袖微垂,落在曲靖业被砸惨痛的脸上,也仍是雅致的。
    她说:“曲前辈,维扬城中同行不能撅根刨坟将事做绝,若有人这般做了,我也自有办法,让他断根毁坟,拿命来偿。”
    手里抄着凳子的谢序行见罗东家脚踩被自己打倒的曲靖业,手中握着自己那把开刃的精钢匕首。
    刀光凛凛,有夺命之势。
    心中顿起一个念头:“一起来砸场子,你揣了刀来竟然不告诉我?”
    那刀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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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有双更哒,明天过节嘛,作者说了这个双更不用换。
    存稿箱扶着扭到的腰缓慢路过。
    第49章 刀宴·上菜
    天色已晚,守德桥对面的靡靡之音仿佛伸出了手一般,抓走了桥这边一颗又一颗的心。
    在望江楼吃饱喝足的男人们此时已经忘了自己之前在饭桌上是如何的的经天纬地,只想走进香粉堆里,用银子砸出一个笼子,将活色生香的美人困在他的指掌之间。
    只剩了寥寥十几桌客人的望江楼此时极安静。
    人们或起身仰着脖子,或弯腰探着头,想看二楼到底砸了什么东西,弄出这般惊人响动。
    跑堂的也顾不上客人了,慌慌忙忙来堵上了楼梯口,仿佛那位“罗东家”会忽然抹了他家少东家的脖子,再杀出望江楼。
    唯有他们自个儿的老东家,此时还稳稳坐在桌前,守着一桌仍有热意的珍馐。
    片刻前还与自己对坐谈笑的同行晚辈忽然之间就拿刀对着自己的儿子。
    曲方怀开酒楼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算这场面是真没见过的,他也能稳若见过许多次一般。
    就如此时,他也稳当得像是自己有十个八个儿子曾当着自己的面被砸到一头血,还被人用刀比着脖子。
    “罗东家,你说犬子设计陷害于你,手中可有证据?”
    一脚踩着曲靖业的肩背,俯着身的罗守娴笑着说:“曲前辈,方才咱们不是正在说‘害人性命’?怎又忽然成了‘设计陷害于我’?”
    到了这个时候,曲方怀再回想眼前少年人走进望江楼之后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才知道其中竟字字是埋人坑,句句是杀人索,将他圈牢其中,丝毫不得动弹,说不出一句为他儿子辩白脱罪的话。
    忆及自己方才的义愤,曲方怀自胸中徐徐吐出一股浊气。
    “靖业,你实话告诉爹,你是不是让人去寻了盛香楼玉娘子的家人,让他们去盛香楼生事?”
    曲靖业被人用椅子敲了头,此时还在天旋地转,他挣扎了两下,仿佛一只垂死的王八。
    “爹,你救我啊爹!爹,快让人救我啊爹!”
    “你且告诉你爹我,你是不是让人……”
    “我没有,爹,我没有!”
    神智清明了几分,曲靖业自然是不肯认的。
    用手上的精钢匕首轻轻拍了拍曲靖业的脸,罗守娴说道:“吉福布庄吕掌柜,望江楼一位姓李的跑堂,曲世兄你自己的奶兄弟。今晚曲世兄忙着招待贵客,还没见过这三人吧?”
    听到“吕掌柜”三个字的时候,曲靖业的心就凉了大半,怕自己爹知道自己暗中的龌龊,他急忙大骂出口:“罗庭晖!你这奸贼,竟然当着我爹的面陷害我!爹,你别信他,他为了当行首使尽奸计……”
    “我若想陷害你,又何必为了此事登门?你寻来的这些弹琴的、弹琵琶的,真是从苏州找来的弹唱班子?还是你从暗门子里包下的姑娘?”
    凉凉精钢刃贴在曲靖业的脸上,他的心比这刀还凉。
    刚才他还看向他爹,求他爹救他,现在他已经不敢去看自己爹的脸色了。
    罗守娴还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又说:“我若真想让你望江楼从此一蹶不振,只要守住了你家的采买路子,不就够了?”
    “罗当家!你是什么意思。”一直稳稳坐在那的曲方怀霍然起身,一双令人不敢直视的鹰眼直勾勾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
    罗守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上上下下这些看热闹的。
    最后,她看回了那一桌的菜。
    曲方怀也看向方才还让自己甚是得意的满桌珍馐。
    采买?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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