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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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血脉相系,命数相连,此刻,看对方都在镜中。
    “正路?娘,过往八年我走的是邪路?还是错路?”
    做母亲的那人缓缓移开了目光。
    “罗守娴,你就当过去的八年都是一场梦吧。”
    罗守娴微微垂下眼眸,片刻后,她笑了。
    罗林氏想过自己的女儿会哭,会闹,她也想好了自己该如何安抚、劝慰,可她没想到,她的女儿什么都没说。
    她的女儿只是披着发,将她带来的衣裙一件件穿上,还笑着问:
    “娘,您觉得好看吗?”
    罗林氏看着她的笑容无端有些惊慌,想要说什么把刚刚那句段描补回来,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只能说:
    “你生得这般好,自然是好看的。”
    “娘喜欢就好,您早些安寝吧。”
    翌日,罗庭晖早早到了盛香楼,他昨夜想了个新的法子。
    “罗官人,您昨日劳累咱们都看在眼里,今日且歇着吧。”
    “咱们盛香楼最轻的一口炒锅也是九斤的铁疙瘩,哪能让你天天油烹火燎?”
    厨子和帮工们笑着将他从灶间拦了出来。
    院子当中摆了一把椅子,罗庭晖看了一眼,又走到切菜的棚子下面。
    “使不得使不得,罗官人您可小心别伤了手。”
    瘦高的年轻人像是一只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
    罗庭晖隐约记得他是方七财的儿子,却想不起名字了,他想寻自己的妹妹说两句话,想起来她今日去与人谈买蟹了。
    “你们都在忙,我怎能干坐着?”
    “哎呀,罗官人,您且坐着吧,盛香楼的客人可都是坐着的。”
    “您来得这般早,怕是觉也没睡足,不如在这儿醒醒神儿?”
    四方方的椅子摆在院子最显眼处,罗庭晖低头看着,像是看刑具一样。
    在码头与常来卖鱼的几家渔户谈好了买蟹,罗守娴却没直接回盛香楼。
    “替我在扬州南门守着、打听着,一户人家姓曹,男人叫曹栓,他的妻子人称是桂花婶子,是芍药巷罗家的下人,这几年他出了趟远门儿,要么是已经回来了,要么是快要回来了,查清楚,他带了什么东西什么人,进了维扬城先去了哪儿。”
    说话时,两块碎银子已经丢在了斜靠墙站着的男人手里。
    “罗东家放心,这事儿我们做得顺手,您最近在维扬城炙手可热,怕是没工夫去柔水阁,我们家大官人也不敢叨扰,只吩咐咱们这些人遇到您闲的时候跟您打声招呼,那断了膀子的鸟儿已经飞到西家笼子里了,安稳着呢。”
    “替我给冯官人道声谢,跟他说一声,今年维扬城里的酒楼憋着劲儿做黄鱼和长鱼,他要是愿意倒腾一手,也能沾点儿油水,只是过了端午这生意就做不得了,到时候我请他吃酒,也请你们喝茶。”
    说着,罗守娴又给了一角银子,男人半弯着腰接了,殷勤道了声谢。
    罗守娴自巷里转出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在岭南就买好了钗裙?呵……难怪上次在璇华观,祖母看我像看傻子。”
    看着亮堂堂的天和地,她站在当中,忽然觉得什么都离她很远。
    “喵。”一只白色的小爪子搭在了她的鞋面上。
    作者有话说:
    *扬州端午节吃三黄:黄鱼、黄鳝、雄黄酒,说是百毒不侵。
    下一章开始入v,照例三更,照例有红包。
    有读者问我,为什么这一篇文的哥哥和妈妈是反派形象,这跟我其他作品的写作方向不一样。
    我的回答是,因为和以前寻求“立意”不同,这次是我以自身阅读趣味自割腿肉写的小说。
    从小我就喜欢看《孟丽君》。
    但是我一直渴望看到的女扮男装,不是设计一个“白月光”一样的兄长或者未婚夫,成为女主筋疲力尽追赶、或者拯救的目标;不是女主明明已经以男人的身份建功立业,却因为女子的身份一下子失去一切,面对社会身份的剥夺竟毫无还手之力;也不是女主在当了“男人”之后还要心甘情愿退回到女性的身份桎梏之中,接受自己回归一个被支配者的身份。
    找不到这种女扮男装的文,我就只能自己写了(手打摊手表情包)
    我希望我写的刀刀她是特殊的,她有超越身份的个体价值,有上位者的主体性,有权力被窥探的不快,在别人的身份里也有自己的行为目标,更有反击和捍卫自己的手段。
    世界是旧的,而她是新的,那世界终将变成新的。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故事。
    第22章 有猫
    极小的猫崽只有月余大小, 纤白娇弱,绒团儿似的,罗守娴将它捧在掌心里, 它踩着指节蹭过来对她的脸嗅啊嗅。
    “好生俊俏的小猫崽, 就是瘦了点儿, 怎么一个、一只猫趴在这巷口啊?也不怕被那等路过的狠心贼给抓了去?那你可就见不得你的猫娘亲了。”
    另一只手在小猫脖子边儿不安分地揉啊揉,罗守娴四下张望,忽然看见对面一家的门墙上蹲坐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长毛大猫。
    “白俏姑!这是你之前生的孩子?怎么扔到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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