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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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在心里茫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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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圆圆猫的世界在下雨,猫能处理,但是猫很想你。
    第41章 我知道
    我知道 爱与感冒
    那天晚上回来之后, 平原就感冒了。
    不知是好还是坏,她这一场病生得隐蔽。或许与她向来免疫力低下有关,惊天动地的刀片嗓、来势汹汹的高烧, 这些常人面对病原体该有的抵抗反应,她一样都不曾有, 只剩下身体沉重的疲倦, 以及间或出现的绵绵低烧,提醒着她感冒的事实。
    该死的低烧甚至晚上发作, 白天就退烧。每天早上平原睁开眼, 看着体温计那个36.8c的数字,几乎怀疑这属于某种资本家筛选过的毒株。
    只影响下班不影响上班,让她连一个理直气壮请假的借口都没有。
    搞什麽, 倒霉熊不是已经停播了吗?
    她只好每天头昏脑胀地去上班,怀疑自己生肖属驴, 命中缺磨。
    当然也不是没有看医生。咽拭子和血常规统统都做了, 但她抓着化验单回到诊室,得到的结果也是普通感冒而已。
    给她看病的医生是个有点儿年纪了的老太太, 长得挺乐呵,但一看到她就开始叹气, 说最近来看流感的年轻人基本都是你这样式的, 天天加班熬夜的, 感冒康复最重要的还是看个人免疫力, 最好休个病假养身体知道不?
    平原垂头挨训,医生敲着键盘,似乎还想再说什麽,却在扫到过往病史后没了声音。
    半晌之后,医生又是一声叹气, 不再长篇大论,只是说姑娘,你这身体你自己比我们清楚,千万要多注意休养,知道不?
    还是熟悉的口癖,但话语显然已经比开头柔和许多。
    平原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分别。毕竟,这麽多年类似的话她已经听过太多。小时候在医院里,被大人拧着眉毛骂得哇哇大哭的小孩,反而都是病得最轻的。
    不外乎是打上一支屁股针,被大人抽几下,骂“下次再不穿外套就烧死你得了”就好了。
    只有在真正的重病面前,“死”这个字才会像不可惊动的秘密,让人们的话语放得很柔很轻。
    她得到过很多这样的关照,幸运又不幸。所以,她唯独不会嫌弃医生的啰嗦。
    ……虽然她本来挂号的初衷是想问医生您能不能直接给我开个吊瓶挂水这样好得快,但眼瞅着这麽问又要挨一顿训,识时务者为俊杰,平原决定忍了。
    一缕微笑在她的唇角浮现,她难得很乖巧地认真点头,像一个真正的小辈一样,说好。
    她总是很擅长在医院里显得很乖。医生的眼神变得更慈爱,又是一声叹气,关照她几句,就放她下楼去缴费。
    无论什麽时候医院都是人来人往。不远处的抽血室,一个小孩正对着采血针哇哇大哭,隔壁窗的两位大爷大妈正在为了谁插队而争执推搡。你方唱罢我登场,平原戴上口罩,拿着单子安静地缀在队伍后头,几乎昏昏欲睡。
    滴。
    直到扫码支付的声音将她惊醒,机子轻轻一碰,她的手上就哗啦啦多了一叠药盒和单子。平原低头将它们收进自己的托特包,一擡头,叫好的出租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她还是要回到公司去上班。
    倒也不是她爱自虐,只是这感冒总是没完没了,要是它一直不好,难道就要一直请假放弃高额日薪?
    她需要这种陀螺一样忙碌的旋转作为安全感,因此宁愿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二十四楼是新装的循坏系统,冷气强劲又充足,平原快步走过公司走廊,重新披上西装外套,听见同事喊她:“sierra,待会四点半在3号会议室和客户开会,你记得准备好材料。”
    “就那个大客户,”同事对她做了个手势,又用口型说,“难搞。”平原便也点头,冲她比划说:放心吧。
    咨询工作的本质就是给客户提出问题又解决问题,但有时候,客户真的需要她们咨询去做那些真正的决策吗?
    当然不。咨询的本质也只是帮决策者梳理思路而已。很多时候,回答客户问题的,最后还是客户自己。
    她们只能等候,落地或者背锅。如果客户拒不承认症结,那麽她们也只能拿出一些花哨的ppt,最后背个办事无用的结果。
    平原低下头整理文件,她知道对很多公司庞大冗杂的管理者而言,承认自己的船逐步驶向夕阳是痛苦的。过去奉行一针见血的她对这种懦弱嗤之以鼻,但现在,她有一些懂得了。
    钝刀割肉总是叫人煎熬。无论是经营还是感情上的沉疴都一样。有些时候,你就是宁愿相信,粉饰太平也是一种太平,起码你仍有一种假象可供欺骗。
    比如现在,她就庆幸此刻隔着数据密密麻麻的玻璃记事板,没有人发现她眼下疲倦的青色。平原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凝视漆黑屏幕中自己的倒影,深吸一口气,掏出粉饼,缓慢细致地给自己补了妆。
    就像补好一张画皮,真正的粉饰太平。
    再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又变成得无懈可击。她吃了一粒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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