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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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们实在契合。
    她在意/迷间忽然了悟,谢以珵可能也早已动慾,但正是因他做过和尚,清苦修行多年,才能将忍耐藏得那么好。
    不知过了多久,浴间的灯火才灭。
    谢以珵赤/着/上/身,用架子上的宽大棉布将叶暮裹紧,抱出浴间,大迈步走入隔壁卧房,借着微微亮起的天光,将她放在铺着青布床单的榻上。
    他重新擎起灯盏,暖光霎时淌满小室,暗影褪去。
    谢以珵取过一旁干燥松软的布巾,拢着她湿透的长发,用布巾一角细细蘸吸发梢的水滴,再仔细擦/拭后颈,肩胛……动作轻缓得如对待稀世珍宝。
    叶暮懒洋洋地由他伺候,像只被顺毛的猫。
    她瞥见他低垂眼眸,想起方才的孟/浪,忍不住鼻尖轻哼,笑嗔他,“现在倒知道轻重了?上回明明说好了,下回不这样的。”
    谢以珵将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听她揶揄,也不紧不慢地反将一军,“我看你很喜欢。”
    “哪有?”叶暮才不承认,“明明就是你喜欢,别赖我身上。”
    “我是很喜欢的。”他轻笑了下,“也喜欢赖你身上。”
    他实在过分坦诚了些,而且她说的赖和他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她说的是他颠倒黑白,他说到哪头去了?!
    叶暮被他噎得没法反驳,张了张嘴,终究只是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水珠被一点点吸去,欺霜赛雪上落了点点红,谢以珵也有点无奈,好像面对她,他实在没法做到自持。
    他起身走到屋角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整齐叠放的衣物中取出一套素白里衣。
    他耐心地帮她将微凉的手臂套进袖管,系好衣带,再给她盖好锦被。
    做完这些,谢以珵才快速用剩下的布巾擦干自己,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干净的里衣,换上。
    收拾停当,谢以珵正要吹熄油灯,叶暮制止他,“以珵,我想看看你。”
    他笑着掀开锦被上榻,长臂一伸,便将叶暮稳稳圈进自己怀中。
    甫一贴近,叶暮自发地寻了个最舒适的地窝着,蜷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前。
    “以珵,”叶暮抬眸,带着事后的些许慵懒,她抬起酸乏的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比起在京时的短茬略显刚硬了,如今他的头发长了不少,洗后尚未全干,摸上去软蓬蓬的,很舒服,“你怎知我在此处赁居?我没在信里提及具体巷弄。”
    “我先去了锦云缎庄韩掌柜府上。本想以你师父身份拜访,天色过晚,主人家都歇下了,幸而门房倒是记得你,只说表少爷早前已在外赁了屋子独住,并告知了我这巷名与大致方位。”
    谢以珵被她不老实的手挠得有些痒,低笑两声,“我一路寻来,找到这里。”
    “那你可在这里呆几日?”叶暮听他笑,也不由地跟着笑,心中算了算,“再有两日,我就能有整日休沐了。”
    谢以珵沉默一息。
    他本是打算见过她,稍作休整,明日天不亮便需启程赶路的。
    然而此刻,被她这样依偎着,听着她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期盼,那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如何也吐不出口。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终是妥协,“明日下晌走。”
    饶是已延长了半日,叶暮仍旧不满地蹙起眉,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怎么这般急?才来了不到一夜,匆匆又要走,路上奔波这样久,就不能多歇两日么?”
    感受到她的依恋与失落,谢以珵心中亦是歉然不舍。
    他手臂收得更紧些,“并非不愿多留,我此行本是随着铺子里熟识的伙计,一同往南边几处药材产地察看行情,商议采买。心中实在记挂你,又知你生辰将近,便与他们约定了汇合时日地点,自己快马加鞭先绕道来吴江县见你一面,明日须赶过去。”
    原来他是特意挤出的这短暂相见。
    叶暮听罢,心头那点因离别匆匆而生的小小不满,顷刻间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眷恋。
    她无言,只是将脸颊更贴着他。
    静默片刻,叶暮才瓮声瓮气地问道,“娘亲她在京中可还安好?她们写信总是报喜不报忧,我放心不下。”
    谢以珵抚着她后背的手掌缓了缓,沉吟一瞬,决定不瞒她,“夫人身体倒还康健,只是约莫半月前,叶三爷突然登门了。”
    “我爹?”叶暮猛地从他怀中仰起脸,满是诧异,“他不是在为祖母守孝吗?怎会突然登门?”
    对她们母女被逐出侯府不闻不问,怎会在守孝中途,突然寻到这隐于市井的榆钱巷?这不合常理。
    感受到她的紧张,谢以珵将她重新搂稳,“听闻是他在老太太坟茔前不慎晕厥,被随行的小厮急忙抬回了府邸调养。醒转过来没两日,从永安侯爷那里,听说了你被圣旨钦点,和亲铁勒部落的消息。”
    他顿了顿,“这才寻到了榆钱巷。”
    是了,叶暮心底一沉。
    虽然最终是苏瑶李代桃僵,顶替了她的名字和身份前往铁勒,但目前明面上的圣旨,至今仍未更改,她“叶暮”之名,依然与那桩和亲牢牢绑在一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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