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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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中脱困,却见棋童飞身扑来。这厮个头虽小,身中劲力倒是十足,像个从炮膛里崩出来的炮弹似的,双掌齐发,携排山倒海之势,朝他头顶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倏然而至,扬剑荡开四处乱飞的棋子,斜扫而上。顿见鲜血狂飙,棋童那一双小巧玲珑却布满褶皱的手,如龟裂的土地一般裂开数道伤口,深可见骨。
    棋童双目圆瞪,即刻收势退后,踉跄落地,退后两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一双手,骇然低呼:“你……小小年纪……剑法造诣,竟以如此精深?”
    凌无非稳稳落地,唇角微微一挑,笑意冷而轻蔑。
    若非他担心旁人进攻,存了退后回护陆靖玄的心思,此刻棋童那两只手,当已不在他身上了。
    “无非?”陆靖玄见状一愣,左右扫视一番,见只有他一人,不禁问道,“星遥呢?”
    “她受伤了。”凌无非眸底蒙上一层黯淡的灰,“她护我闯出影阵,伤势太重,不便出手。”
    “什么?”陆靖玄愕然,“你怎能让一个女子……”
    “但凡我有法子胜她,都不会容她如此。”凌无非眼角略微泛红,却很快将这悲伤的心绪强压了下去。
    “你们……竟是从影阵回来的?”青葵避开钓魂叟夺命一钩,回身问道。
    “这就要问前辈您了,”凌无非面无表情,“修改阵型,究竟是为了防外敌,还是为防我们。”
    青葵闻言,本欲解释,然而张了张口,却又摇了摇头,闭上了嘴。
    他的怀疑不无道理,抑或是说,她调整阵型,二心皆有。防外敌入侵是其一,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至于第二点,更多的则是为了稳住村民。
    他们尽管无知,尽管妄议好人,但到底不曾作恶,只是想求个安生日子,又何错之有?
    “这些村民,您自己保护。”凌无非提剑指向棋童等人,淡淡说道,“我只管救我父亲。”
    陆靖玄把这话听在耳中,愈觉不是滋味。
    他不是为村民鸣不平,也不是觉得这孩子心胸狭窄,只是想起初见他时,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瞳仁里便透露出一丝疲惫。
    不过刚到弱冠之年,本该是意气潇洒,快意恩仇的年纪。这少年的模样,却像已饱经风霜。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又是谁让他年纪轻轻,便背负这许多?
    陆靖玄心头,忽生疚意。
    若能早早相会,陪伴在他身旁,是否便能消解他这双眼里些许尘霜?
    “那就让老夫看看,这名动江湖的惊风剑,究竟风采如何。”钓魂叟讪讪笑着,纵步欺身而来。
    这厮的兵器,像是一条被砍去了大半截钓竿的鱼竿,钓竿部分只有尺余长,线轴却伸缩自如,指东打西,诡异无比。
    此等软兵,遇上刀剑之流,本该占据上风。可如今钓魂叟所面对的,却是以轻灵著称的惊风剑。
    早些年前,江湖中人提起凌无非,只会将他称作“惊风剑后人”或是“凌皓风的儿子”。而经历过这些风刀霜剑,血雨腥风,如今的凌无非,已将这套家传剑法,运用得淋漓尽致,全然担得起这“惊风剑”的名号。
    他一向不在意这些虚名浮利,因而向来不争不抢,不显山不露水,也越发令人忽视了真正的他——他不是个顶着先人衣钵,招摇过市的纨绔子,而是修身敛性、养心自励,于不知不觉中登顶高峰的强者。
    一记“空山”之势,震得钓魂叟竿下铁钩摇摇晃晃,立刻失了准头。此一剑招,取自李太白诗中“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剑下风动,好似杜鹃夜啼,声悲意切,与凌无非此时心境颇为契合。因此一剑贯出,声轰如雷,惊得众人皆瞪大了眼。
    旁人花个四五十年,都未必炼得到的境界,他不过刚满二十的年纪,便已游刃有余。
    这是怎样的天分,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如此奇才?
    何况他轻功身法,亦已炉火纯青,即便棋童从旁抛出无数棋子,试图将之困住,面对他进退自如的步履,依旧无济于事。
    钓魂叟眉头一皱,冲阿吉低喝一声:“上。”
    于是三人齐上,使出浑身解数,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将凌无非制住。
    啸月剑光,疾如电闪,已难辨清其形,连影子都模模糊糊,看不分明。钓魂叟竿下细线,如此巧妙的软兵,竟被一把剑给制住,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小子是吸了仙气吗?”棋童骂骂咧咧,“凌皓风都死了快十年,这本事,都快超过他了。”
    凌无非一听此人提及养父名姓,眉心微蹙,当即倒转剑势,以气贯长虹之势,刺向他胸腔。棋童见状神色一慌,当即朝凌无非面门抛出几枚棋子,然而顷刻之间,便被啸月周遭劲风绞得粉碎,而那挺刺而出的剑意,仍旧凛然,锐气丝毫不减。
    棋童身子团成一坨,纵步向旁逃开,却不想陆靖玄已拾了一柄长刀,斜扫而来。
    这厮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将自己的一条胳膊给砍了下来。
    鲜血喷涌如注,棋童痛苦不堪,嘶声嚎叫。
    凌无非只淡淡扫了一眼那落在地上,还在动弹的细小胳膊,旋即扬剑上挑,使出一记“危楼”,将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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