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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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令后池舜没多留,退出大殿后直奔清霄殿偏殿,自己的卧房去了。
    他身上拿得出手的唯一物件就是原主母亲的红色头绳。
    他从怀中掏出那根红色头绳,将原本系在玉佩上的绳子取了下来,又用红色头绳绑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些,他刚好到了偏殿。
    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抓紧时间修炼,至少要让自己的修为赶在令玄未之前,不能不明不白便死在对方手下。
    其次便是苟住。
    他要在天启宗内站稳脚跟,还需要得到他这个便宜师尊的认可,否则万一被逐出师门,那就前功尽弃了。
    思及此,池舜突然想起剧本。
    他连忙在脑中查看剧本,剧本果然改变!
    令玄未在宗内广结善缘风生水起,修为步步高升,而自己则是连入道都不能,又因自己鸠占鹊巢,引得宗内弟子不满,遭众人讨伐。
    最后自己怀恨在心,在宗内弟子的道袍上动手脚,想害其他弟子中毒,却被令玄未发现,众弟子群起攻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连坐
    偏殿的床榻铺着粗布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可池舜半点睡意也无。他摸出腰间系着的红色头绳,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原主母亲临终前的嘱托仿佛还在耳边。
    “儿啊,要好好活下去。”
    这句话如今误打误撞成了他的执念。
    三日后背不完宗规是死命令,入道更是迫在眉睫。
    池舜翻身下床,在偏殿里翻找起来,清霄殿虽偏僻,却也五脏俱全,墙角的书柜里堆着不少古籍,大多是剑道心法,偶尔夹杂几页其他派别修真入门的残卷。
    他抱着唯一一本还算完整的《符箓初解》,坐在案几上啃了起来。书页泛黄,字迹潦草,许多术语他连认都认不全,更别提理解了。
    折腾到子夜时分,眼皮越来越重,他趴在桌上,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冰冷的江水和老头挥来的掌风,还有令玄未举剑刺来的模样。他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天已蒙蒙亮……
    这一刻他格外想家。
    池舜伏在案上良久,几许温热的泪打湿残卷,他无声的哭了。
    而一墙之隔、此间第一的珏尘剑尊又岂会不知。
    ……
    池舜收拾好心绪,天还将亮未亮,他踩着稀疏的微光穿过天启宗内长廊。
    今日他需去玉剑峰听李大长老的授课,新入宗的弟子都得去,否则领不了弟子服。
    他身上这套破烂早该换了,磨得他皮都疼。
    没想到的是,这么早玉剑峰的授课殿外已经聚了不少新弟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
    他们见池舜过来,原本喧闹的声音骤然低了半截,几道带着鄙夷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这不是那个靠烧山攀上剑尊的五灵根废柴吗?”
    “我要是他,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脸皮真厚。”
    “诶!小点声,再废柴也是剑尊亲传,小心祸从口出。”
    池舜听了个真切,灵机一动,直挺挺朝着那几个说闲话的弟子走过去。
    那几人也是连忙嘘声,不敢再说。
    谁料下一秒池舜从兜里掏出几个新鲜果子,朝几人递了过去,“师弟们早好,这是我早起在清霄殿门口树上摘的,可甜了。”
    本以为这个池舜会大发雷霆,没想到竟如此愚钝胆小。
    其中一人顿时嗤笑出声,言语间更加肆无忌惮:“这种烂果子也就你稀罕了。”
    池舜转头看住他,“岂会?若你真尝了,定会觉得甜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来天启宗只为混口饭吃,师弟们又何苦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这般庸碌之辈,被你们谈及,你们恐沾上晦气。”
    说完,他竟朝几个人颔首行了个见礼。
    穿过几人时,他又顺手将果子塞在了那个说话的少年手中,头也不回先一步朝殿内走去了。
    那少年望着他背影不满地“切”了一声,“无趣无趣,不说他了!”
    其他几人闻言也迅速打起圆场,“一个混吃等死的,免得真沾了晦气。”
    池舜耳尖,在门内听完他们说的话,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摸出怀里的宗规抄本,趁着大长老授课还没开始,抓紧时间默背起来。三日期限迫在眉睫,他可不能刚拜入师门就被逐出去的。
    没等多久,李飞鸿提着剑走进殿内,殿内人满为患,却鸦雀无声。
    他扫了眼众人,目光在池舜身上停顿片刻,才沉声道:“今日只讲宗规,待课业结束后分发弟子令牌,你们可凭令牌在弟子处领取各自所需物品。且你们尚未入道,没有辟谷,除各别峰有小厨房外,之后吃食也需你们自行去弟子处凭令牌吃。”
    池舜闭上抄本,没想到今日授课内容竟是讲宗规,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天启宗宗规纷繁杂乱,各种事宜都有不少禁制,就连每个派别也各有小的规矩,昨夜他只通读就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这些规矩也有迹可循,多数都是相同的问题,左不过就是反过来倒过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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