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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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在船上她把引路鱼的鱼鳞削下来以后,他才说见过那个缝合线。
    既然这个时代的发展力并未到达这一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存在“外力”。
    小说里的外力通常是什么?
    系统!
    卢丹桃朝木桶边沿挨近些,像特务接头一样,左右张望一圈,才朝薛鹞勾勾手指。
    待薛鹞无奈地凑过头来,才低声开口:“你知道系统有什么用么?”
    随即不等薛鹞回应,她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自问自答:“好,我告诉你。”
    薛鹞:“……”
    他扯了扯嘴角,在她瞪视下勉强做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系统的作用,可不仅仅是对话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超越时代的道具,俗称开挂。”
    薛鹞手中动作一顿。
    木瓢停在半空,热水淅淅沥沥落回桶中。
    这回他是真真切切地怔住了:“道具?开挂?”
    卢丹桃点头,手指认真数着:“就像缝合线,神仙水这种…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她松开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做沉思状:“我敢肯定。”
    “六年前,皇帝穿过来的时候,肯定是从系统那拿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所以才有能力去建他那个所谓的‘地上神国’。”
    “而引路鱼,还有芸娘……”她抬眼,直直看进薛鹞眼底,“全都是他的试验体。”
    后宫三千,锦衣玉食,好好享福不就行了么?
    非得折腾这些,又是换脸又是续命的,图什么?
    图个长生不老?图个天下无敌?
    卢丹桃想不通。
    但有一点,她一直很在意。
    卢丹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姐姐…怎么没有察觉到异常呢?”
    那是皇后,皇帝的枕边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半点异常吧。
    话音落下,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滴滴答答,不紧不慢。
    薛鹞垂下眼,沉默了一会,他才将木瓢轻轻放在一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六年前,万寿节前。”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长姐突然病重,当时皇帝为长姐的病,取消了当年的万寿。”
    卢丹桃眼睛瞪大。
    所以,薛皇后病的时候,就是皇帝被夺舍的时候?
    她嗫嚅了一下,“那你们也没觉得异常吗?”
    薛鹞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从屏风上取下早已备好的宽大布巾,动作不疾不徐,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
    “皇帝即位十八年,前十三年,都是盛世光景。”
    薛鹞轻声开口:“他借元家怪病,将元家枝叶捡去,开寒门科举,打破世家垄断,重商恤农,减赋轻徭…”
    大雍朝一派欣欣向荣。
    平民没有奴籍,商人拥有商会,百姓安居乐业。
    北至北蛮,南至南洋,皆遣使来朝,不敢来犯。
    薛家军镇守北蛮,也得以休养生息。
    当时,他父亲还与回京述职的长兄说道,不出多久,那贫瘠无人的边境,在没有战乱后,也能尝试通商,以让边境百姓也过上安生日子。
    卢丹桃眨眨眼,这些分析文和原著里都没有说。
    “然后呢?”
    可薛鹞没有吭声,他拿着布巾,走回浴桶边,一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将她从水里拉起。
    水花哗啦一声溅开,卢丹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宽大柔软的布巾裹住,然后被打横抱起。
    “哎你——”
    “水凉了。”薛鹞简短地说,抱着她稳步往床榻走去。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给她围好,又从包袱里取出寝衣替她换了,才继续刚才的话:
    “直到五年前,裴棣围场救驾后,皇帝便性子大变,开始修改国策,重新起用世家,打压寒门。”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两年后,我长兄在阵前自刎,靖国公府叛国论处。”
    卢丹桃呼吸一窒。
    她忽然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皇帝虽然是六年前被夺舍的,但在你们看来,是五年前被裴棣救了以后,才开始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所以是这样。
    六年前万寿节,薛皇后突然“病重”,就是皇帝被穿越者取代的开端。
    但穿越者初来乍到,不敢轻举妄动,仍然沿用原主的政策和习惯,甚至可能还在摸索那个“系统”的用法。
    直到一年后,围场遇刺,裴棣救驾。
    有了奸臣,皇帝才能真正“变了个人”。
    才能推行新的国策。
    可是,他图什么啊?
    薛鹞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桃子大王很聪明。”
    卢丹桃蹙着眉头,“那山青的信,是六年前收到的…所以说…”
    薛鹞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捏了捏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颊,“如果不出所料,给我们送信、安排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便是御前大总管,陈敏。”
    卢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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